“哎呀,我什么都不想让你做!”
秦野脸一红,推开李承泽就想跑。
李承泽顺势从后面抱住她,脸埋在她的颈窝处,双手顺着她的胳膊慢慢向下游走:“你慌了,是不是说明对我也心有所动?”
她还在嘴硬:“不是,你别自作多情,我根本就不喜欢你。”
“真的?”李承泽摸到她藏在袖子里的那两个药包,疑惑地掏出来打量,“这是什么?”
瞥见那两个药包,秦野心头一跳,连忙伸手去夺:“别动,还给我!”
李承泽朝后一退,躲开了她的魔爪,拿起一只药包凑到鼻子边闻了闻,然后懒洋洋地说出里面的成份:“这里面是,嗯,甘草,乌头,人参……都是补药啊,怎么?是觉得你男人身子太虚,想给我补补么?那另一包是什么啊?”
秦野眼疾手快,连忙把另一个药包夺了回来,重新藏在袖子里,假装生气道:“你这人好生不讲道理,我本想偷偷用这些补药给你炖汤喝的,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抢我东西,实在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也没说不领情啊?”李承泽眼见秦野生气,只得摸摸鼻子,嘿嘿笑道,“果然,太子妃还是关心我的,那今后我的膳食都由太子妃负责吧,相信太子妃在研究药理方面已有成效,定能将我这虚弱的小身板调理得明明白白。”
秦野“哼”了一声:“我可没说要管你以后的膳食。”
“将我的膳食交给太子妃打理,就不怕有些心怀不轨之人在我的饭菜中动手脚了,最近出了那么多事,难道太子妃就不怕我被奸人谋害吗?”李承泽可怜巴巴地朝她撒起了娇。
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跟他保持距离,有些心虚道:“你这么信任我,就不怕我下毒害你吗?”
“我说过,只要是你给的东西,哪怕剧毒无比,我也甘之如饴。何况我自问待你一片真心,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我无冤无仇,又怎么会害我呢?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呵,男人,你为什么这么普通而自信?
秦野算是看出来了,这李承泽长着一张聪明的脸,却原来是个憨货,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这么大的,靠一颗单纯无邪的真心吗?
“算了,怕你了,今后你的膳食就交给我吧。不过话说到前面,我厨艺一般,不好吃你也得吃完。”
“那是自然。自家夫人做的饭菜,哭着我也得吃完。”
“嘁,你就知道贫嘴。”
“不贫怎么得到太子妃的芳心呢?”
……
跟李承泽分开后,秦野连忙把另一包药拆开检查了一下,里面成份基本就是海藻,半夏,瓜蒌,贝母,白芨等普通药物,但甘草和乌头的药性相克,长期服用怕是会有生命危险。看来这次父亲是铁了心要干一场大事了。
她将那两包都藏在箱子里,发现里面还有之前李承风给的一堆毒药凶器,不由得有些头疼,想不到自己无形中竟成为各方势力利用来伤害李承泽的工具了。
李承泽说的没错。他对她从来没有过坏心眼,她根本没有理由做出伤害他的事。至于之前那个诡异的梦境,都过去这么久了,她还活得好好的,想来只是一时巧合,算不上她的预知梦。
原本已经放弃了刺杀李承泽的打算,偏偏有些不想见的人,总要一个接一个跑出来在她眼前晃。
今晚,李承风是亲自来找她的,还特意翻了窗户。
秦野睡得半梦半醒,闻见烧鸡的香味,睁开眼睛就看见李承风一手提着烧鸡,另一只手则拿着扇子,不停地把香味往她脸上扇。
她吓得立马睡意全无,蹭的一下坐起来,警惕地盯着李承风:“你想做什么?”
李承风举了举手里的烧鸡,笑道:“没看出我是来买通你的吗?”
“一只烧鸡,就想买通我?”
李承风撕下一只鸡腿,塞进她的嘴里,然后胸有成竹道:“没有这只鸡,你也得替我办事。”
秦野尝了尝味,外皮烤得咸香酥脆,入口便是唇齿留香,一口咬下去,里面的肉又嫩又多汁,算是鸡腿中的上品了。
但还不至于好吃到让她继续助纣为虐,给李承风卖命的程度。
“我已经想清楚了,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再帮你刺杀李承泽。他对我很好,而我向来不是个恩将仇报之人。但你也别太猖狂,李承泽已经知道我中毒的事了,若我毒发身亡,他肯定第一个找你麻烦。”
“放心吧,这次我不是来让你刺杀太子妃,我知道你下不去手。”
“那你想让我干嘛?”
“你只需要将他引入国库内,让他碰巧发现一些东西就行。”
秦野下意识警惕起来:“你又想陷害李承泽什么?”
李承风无奈地举起三根手指,向她保证道:“我发誓,这次我绝不会陷害他任何罪名,仅仅想给他看一些东西而已。若他真遇到什么危险,你完全可以告发我,行吗?”
“你会这么好心?”秦野还是持怀疑状态。
李承风委屈道:“鸡腿你也吃了,还不愿帮我这个忙吗?”
“行吧……我答应你。”她就勉强答应了。
“辛苦了,事成之后,我请你吃更好吃的烧鸡。”
“大可不必,你只需要以后少出现在我面前,或者把我体内的毒彻底解掉,我就谢天谢地了。”
“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不然呢?谁不会害怕一个心狠手辣,动不动就翻脸无情的人呢?那得多可怕啊。”
“或许你对我有一点误会,不过没关系,以后你就会懂我了。”
“呵呵,我表示一点也不想懂你。这么晚了你不睡觉吗?我都困得要命了。”
李承风叹了口气,放下烧鸡,道:“你先休息,我下次再来看你。”
“呵呵,希望没有下次。”
……
黑暗中,传来阿楚的声音:“公子,何必这么惯着她?”
李承风站在月光下,抬头看了看天,微微一笑:“知道她不会领情,但有时候,猎物也不能追得太紧。松弛得当才是一个高级猎手的捕猎守则。”
“可公子已经放任她一年了……”
“不急,本王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