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我出去了。”
吃过早饭,陆平在家里陪着父母一起看了会电视,眼看着已经九点多了,起身说道。
“你这孩子,出去做什么,中午吃了饭,下午我们一家三口出去逛逛。”
陆子林说道,自从来到了京都之后,他们一家三口已经团聚,今天虽然天气不大好,可是并不妨碍下午他们一起出去逛下街。
不仅是陆子林这么想,也是他和林素芬早就商量好的。
“爸,改天吧,我今天有点事情,得要出去一趟。”
陆平走到门口,已经开始换鞋。
陆子林还要说什么,林素芬却是笑道:“好,儿子你尽管出去就好,手里的钱够不够……瞧我这脑子,你那里有不少呢,看到什么想买就买,别不舍得知道了吧?”
“知道了妈,我走了吧,爸你好好陪着妈。”
陆平挥挥手,走出了家门。
“你看看这孩子,来到了京都也不着家,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陆子林看似抱怨,其实语气一点抱怨的意思都没有。
“孩子长大了,他在京都也不是一个朋友都没有,多出去交际交际是好的。”林素芬笑道。
“你是说,儿子是去找白家那丫头了?”陆子林若有所思的说道。
“应该是吧,这不是很好嘛,我能够看得出来,两个人互相都有意思,可能要不了多久,这儿媳妇就会进家门了。”
林素芬笑的更加灿烂。
外边还是阴天,不过淅淅沥沥的雨却是小了很多。
陆平也不打伞,双手插兜,就这么朝着大门口走去。
“真有意思,这是怕我畏惧不去,所以派人来看着我吗?”
陆平嘴角微微翘了起来,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他能够感知到,不远处有两股气机锁定在了自己的身上,这个时间点极有可能是武道协会那边派来的。
真是太小看自己了,既然已经答应了,那肯定是要去的。
走到小区大门口,陆平站住了脚步。
一个很意外的人出现在这里。
“表哥。”
那俏生生的身影拿着雨伞翘首以盼,看到陆平之后挥了挥手,是林心雨。
“你怎么在这儿?”
陆平走到近前,笑道。
“我知道表哥你今天要去武道协会,所以我过来看看你。”
林心雨解释说道。
陆平没有说话,而是带着笑意看着这个可爱的表妹。
似乎是被陆平的目光盯得不好意思了,林心雨只好说道:“好吧好吧,其实是我爸想来的,但是他不好意思,所以我就来了。”
“表哥,你别多想,其实爷爷和父亲真的蛮担心你的,但是他们又……”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陆平笑着打断了她:“我明白,他们所处的那个位置很尴尬,我不会怪他们的。”
陆平很清楚,站在林家的角度上来说,他们肯定会后悔一开始没有交好自己。
现在他们所想的,恐怕是自己进武道协会容易,但是想出来的话,就很困难了吧。
可是他们不确定,所以只是让林心雨来,这样的话万一自己平安无事的从武道协会走出来,双方之间也会有一个缓冲的余地。
听了陆平的话,林心雨莫名的松了口气,嫣然笑道:“那就好,表哥祝你一切顺利。”
“嗯,谢谢了,你快回去吧。”
“那表哥再见。”
目送着林心雨走了,陆平才到了路旁,看到一辆出租车过来,陆平招手,坐了进去。
“师傅,麻烦去武道协会。”
陆平淡淡说道。
出租车司机并没有开车,而是反问道:“什么地方?”
“武道协会。”陆平再次说了一遍。
“什么武道协会,没听说过,要不然哥们你给指个路?”司机师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呃……
连出租车司机都不知道在哪儿,这就有些尴尬了。
“那……还是算了吧。”
陆平从车上又下来了。
很快又来了第二辆车,陆平抱着希望坐上去,结果人家那司机师傅也不知道武道协会在哪儿。
毕竟,人家都是普通人,都不一定知道这世界上有武者。
“可恶的武道协会,你那个地方到底是有多难找,竟然都不知道。”
陆平一脸的黑线。
不远处拐弯的地方,两个年级都在三十岁上下的男子正在看着这一切。
“奇怪,那小子做什么,怎么坐上一辆车又下来,然后上了一辆又下来?”
其中一个寸头说道。
另外一个则是冷笑不已:“这还不简单吗,肯定是内心无比纠结,知道这次去了咱们协会没有好果子吃,所以犹豫不决,我看他八成是要准备跑路。”
“不会吧,不能让他跑了,你看着点,这个情况我得和上面汇报一下。”
寸头说着,走到一边开始去打电话。
时间九点五十七分。
虽然华夏武道总部还是和往常一样,但是那些办公人员都感受到了一股不一样的气氛。
消息灵通的人则是知道,今日有个人要来武道协会接受审判,据说是杀死云中省分会长郑清风的凶手。
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个协会的办公人员都知道了,那肃杀的气氛便更加浓烈起来。
会议室里边,日常会议已经开完,但是在做的武道协会高层都没有离开。
会在燕南山很少出现在协会里,基本上王绍刚副会长就是权力最大的人了。
“副会长,那人怎么还没有来,不会是跑了吧?”
坐在旁边第一人是协会执法部的部长,一个严肃的中年男子,只不过是个大秃头。
王听涛,化劲宗师,宗师天榜排名第九十九位,真正的化劲高手。
这家伙可以用嫉恶如仇来形容,要不是王绍刚拦着,他早就带着执法队的人前去云中省调查郑清风到底是怎么死的了。
今天据说真正的凶手要过来,他已经按捺不住,要好好的质问那个家伙一番。
王绍刚正要回答,手机忽然想了起来,接起听了听,说道:“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王绍刚笑道:“放心,他跑不了。”
内心里却笑得更加阴险,手下报告陆平似乎不敢来了,这样更好,他要是跑掉,那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派人追杀。
而那边,报告完毕的寸头转过身,却发现同伴和根木头似的呆立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