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武道协会会长郑清风死了!
死在了他自己的别墅里。
不仅是他,便是他的弟弟也死了,他的儿子则是死在医院里。
只剩下了郑清风的保姆兼情人阿香,虽然没有死,但是已经疯了。
这件事情终于传遍了整个省内的武道界,甚至连临省的武道界也得到了一点消息,被传的沸沸扬扬。
这绝对算是武道界的一个大事件!
要知道,武道协会成立以来,还没有发生过一个分部会长被灭门的情况。
郑清风到底是谁杀死的,除了少数的知情人,其他的武者也只能是用猜测来形容。
当然,陆平发布任务要杀郑清风的事情,自然被联想到是这件事情的导火索。
可是想到这一点的都三缄其口。
笑话,一个连会长都不放在眼中的人,他们胡乱说话,要是陆平再拿出丹药来发布个任务可怎么办。
因为乱说话平白无故的招惹一个强大敌人,傻子才会做这种事情呢。
再者说,这只是推测,谁也没有实际的证据。
而赵志高三人家族都已经得到了陆平许诺的东西,自然是喜不自胜。
既然没有人知道是他们做的,他们自然也不会随便说出去,正好乐的看热闹。
只不过,令赵志高三人有些郁闷的是,奖励是公孙忠给他们的,他们没有能够亲自见到陆平,实在是有点遗憾。
云中省武道协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在京都的协会总部不可能不知道。
王绍刚副会长坐在办公室里,抽了好一会的烟。
“郑清风竟然死了,难道真的是那个叫陆平的小子做的?”
“不可能,以讹传讹的几率较大,他一个年轻小子,怎么可能号令武者去杀郑清风?丹药……笑话!”
“可是,吴峰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估计已经凶多吉少,这件事必定和那小子有关系。”
“此事牵扯如此之大,正好借题发挥。”
王绍刚心中有了决定,按灭烟蒂,起身走出办公大楼,来到了后边的一个小院子。
院子里,有个五旬左右的男子正在摆弄花草,正是武道协会总会长,宗师天榜排名第五的燕南山。
能够有这样的排名,足以说明燕南山的厉害。
事实上燕南山也的确是个武道奇才,七岁开始练武,十年时间就踏入化劲,其后二十四岁便到了暗劲颠覆修为。
只是用了四年的时间,便迈步进入到了化劲宗师。
这样的进步,不可谓不快。
到了后面,燕南山从宗师天榜一路高歌,最终到达了第五名,今年也不过才刚刚五十岁罢了。
而他在武道协会会长的位置上,已经坐了十一年。
“会长。”
王绍刚走到近前,不管心里怎么想的,至少态度和语气上面都十分的恭敬。
“嗯,有事?”
燕南山头都没有抬,注意力还放在眼前的几盆花花草草上。
王绍刚心中有些不满。
他承认燕南山比自己要厉害,可毕竟人年纪也不小了,会长的位置还能做几年呢。
尤其是燕南山只是武道修为高强,可掌控偌大的武道协会,并不是武力强大就可以。
王绍刚一直都觉得,自己比燕南山更加胜任会长这个职位。
当然,这些他只是在心里想想,面子上是绝对不会变现出来的。
“会长,云中省分会长郑清风死了。”
王绍刚说道。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
燕南山说着,拿起剪子剪掉一根枝条,左看看右看看,很是满意,嘴角甚至都露出了一丝笑容来。
太过分了吧!
王绍刚一听心中顿时冒出火来。
这叫什么事情,不管怎么说郑清风都是组织的一员,而且还属于封疆大吏那种级别的。
现在郑清风死了,燕南山这个总会长,怎么如此风淡云轻,难道就不一点下边的人知道了会有情绪吗?
“会长,郑清风可不是正常的生老病死,他是死在家里,他的弟弟和儿子也都跟着一起死了。”
“凶手手段十分残暴,咱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不管,必须要马上调派人手前往滨海,将凶手绳之以法。”
王绍刚慷慨激昂的说道,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燕南山这才直起身来,瞅了他一眼,淡淡说道:“郑清风死了,他的弟弟和儿子也死了,说不准是做了什么孽招惹到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人。”
“你我皆为武者,难道不知道在武者的世界里,无德无道不仁不义的人,都活不长久吗?”
王绍刚心中一震,面色有些发白:“会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呵,那郑清风是什么为人,想必你比我更加清楚吧。”
燕南山直视着他的眼睛,不客气的说道。
这下子,王绍刚心中更加凌乱了。
他以为死了个分会长,燕南山必然会震怒,自己只要提上一嘴,燕南山必然会让人去对付陆平。
可没想到,他还没有往陆平身上引呢,就被燕南山给驳斥了。
“郑会长怎么了?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王绍刚又气又急。
“他在云中省这么长时间,可做过什么功绩出来?”
燕南山端起小桌子上的茶杯,缓缓缀了一口,这才说道。
武道协会的人并不是一个只有称谓的组织,凡是协会的高层,比如说坐镇云中省的会长职位,就应该在省内发扬武道精神,管辖处理省内各武道门派世家之间的关系。
“郑清风虽然没有太大的功绩,但是这些年那边也是风平浪静……”
王绍刚不知道燕南山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只能斟酌着说道。
没有等他说完,燕南山已经打断了他:“没有功绩那就是无能,郑清风不仅是没有功绩,自从他做了那会长,我可是听说他在云中省称王称霸,那些武道世家都不太敢招惹他。”
“而且他还排除异己,据说动不动就喜欢给人扣上一顶大帽子,罗织个罪名就会把人杀掉。”
“还有,他那个儿子也是个纨绔子弟,本事没有一点,欺男霸女倒是精通,哼,以我看,死了也是活该。”
说完,燕南山嘴角露出鄙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