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凡看着眼前这个中年人的道歉,其实他心中是不想接受的,毕竟那陈筠之前表现的也太强势了。
但是奈何此时此刻,此人以大势来挟,如果不答应的话,那以后拿什么在学院中生存?
齐凡悠悠叹了口气后,刚想说话的时候,会场中每个人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你以为他家大人不在,便可以为所欲为了?”
听到这话的陈副院长,脸色勃然大变,要知道这么大范围的传音,来者起码是顶级的圣人!
不明白对方的身份,此时不敢造次的他,只是冲着观战台上一鞠躬,恭声说道:“不知是哪位前辈架到,还请显身一见。”
“哼,你还不配!但是刚刚你挟大势,欺负我家小辈的事情,你想就这么算了?”
听到这话的陈副院长,脸色开始有些阴晴不定了起来。
要知道他一个副院长当着这么多学生的名字,给一个学子这样道歉,这样解决问题已经是很给对方面子了,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还如此的咄咄逼人!
可他还想解释的时候,对方却先开口只对他说道:“给你三息的时间,没有一个满意的解释,那你就等着上面的人和你交涉吧。”
心中微微一惊的陈副院长,听到“上面的人”这几个字后,便再没有任何迟疑的,冲到陈筠面前“喀嚓”一声拧断了他一条手臂。
而本来还不知道自己父亲准备做什么的陈筠,下一刻便发出了一声猛烈的哀嚎!
“啊!啊!啊……”
看着在惨叫的陈筠,陈副院长有些不忍的扭过头去,凝视着齐凡说道:“今日这事我们认了,折断小儿的一条臂膀作为道歉,赔礼的事情随后会送到客栈之中,还望后续的事情,不要再继续追究了。”
无语的齐凡,看着这眼前发生的一切,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赔礼的事情就算了,赶快带你儿子去接骨吧,以后别让这个傻小子跳出来被人挡枪使了。”
对此,陈副院长也没说什么,只是微微一鞠躬便离开了此地。
事情结束后,在一众裁判和学子们惊诧的眼神中,齐凡也只能无奈的和陆仲得等人慢慢的往食堂走去,途中再没有一人敢挡!
更有趣的是齐凡还没入学,恶名便从吴昌学院传到了新北学院,毕竟他来的第一天就破人本相,打断别人的手臂,现在又逼得副院长的儿子手臂折断……
更有甚者从东如学院那边打听到,齐凡等人之前在东如县和县丞的儿子起了冲突,对方也是断了一条手臂……
这也让齐凡在外的称号又多了一个“齐折手”的浑号。
然而和这写都无关的是,新北城外三百里的交界地方,一群身穿奇装异服的他国使者,此刻正慢慢的走向新北城所在地。
“亲王大人,前面还有三百里地,就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新北了。”一位身材火爆,穿火红色短衣的女子,正骑在马上向另外一个小女孩禀报着什么。
看着她谦卑的模样,年幼的亲王还是比较满意的,但是似乎又有点不满的皱了皱眉头说道:“阿娇,我们的乘风驹三百里地,要一天多才能到么?”
听到亲王不满的语气后,阿娇也是娇躯微微一颤,然后说道:“回禀吾王,倒不是我们的马慢,只不过我们和周国、石南国一齐前行,周国的马车较为宽大奢华,导致速度慢上了一倍……”
“哼!”年幼亲王对此不满的冷哼了一声,然后说道:“早晚有一天,我要带人杀入周国,将他们的财宝变成我们的财宝,将他们的子民变为我国的子民!”
听到这话的阿娇,低低地沉下了头,毕竟这种事情可不是她这样的奴隶能插上话的,更何况她自己也是周国人!
看着低下头的阿娇,王女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微笑的说道:“阿娇,过去的事情你不要再想了,你跟了我就是我的人,懂么?”
对此,阿娇恭敬的回答道:“奴婢知道,谢王上大人!”
满意的对阿娇点了点头,然后年幼的亲王让阿娇,俯耳到她身侧轻轻听着她的安排什么。
连忙侧耳过去的阿娇,听到年幼亲王的话后,连忙说道:“吾王,这样做怎么可以!?”
“哎呀,没事的,你一切都按照我安排来就可以了。”年幼亲王笑着说完了这一句后,目光望向了新北城方向,然后喃喃说道:“张叔会到哪里等我的。”
于此同时结束了一天大比后的齐凡等人,一回到客栈王羲,便把他们都叫到了厢房之中,然后看着孩子们说道:“这几天大家的状态,比想象中还要好许多,也恭喜大家都一定能进入决赛……”
听到王羲的这话,苦苦奋斗的孩子们此刻心中多少都有些欣慰和放松,毕竟大比虽然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但是连日鏖战确实让他们很疲惫。
“但是……”随着王羲接下来语锋一转,众人便知道王羲肯定还有重要的事情没说。
“但是接下来的决赛和团体赛,才是最重要的,而且我已经收到确切的消息,明天也就是你们初赛决赛的那个下午,三军大都督会来观战!晚上各国使团,就将进入新北郡休息,并且选出孩子参赛!”
这话一出,也是瞬间是惊得在坐的,众人言不出口,虽然大家早就知道了这些消息,但是没想到的是,连传说中的三军大都督都会出现!
而且各国使团居然会参加个人赛的比较?这一点也是显得有些扑朔迷离了起来!
但是疑问归疑问,毕竟涉及到国家之间的交涉了,也不再在仅仅只是个人之间的计较,而王羲这么和大家说,也只不过是赛前提个醒罢了。
可仅仅是这些消息,这也让入夜了的寒青衫,心思久久不能平静。
看着寒青衫这个模样,最近感悟良多的齐凡叹了叹气,感叹青衫什么都好,就是心事太多了,而且那件事究竟该不该和她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