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踏……”
齐凡出门之后,马车一路向着帝都城中最中心的齐然王府中行去。
因为齐凡是齐然的嫡亲儿子,所以进门也没有遭受阻拦。
“娘……娘……”一路小跑的齐凡,进门之后飞速的跑到了齐然的主室之中。
而齐然听着齐凡的小跑声,还有那一声又一声的呼唤,眼底之中也满是温柔,但是随后心底又想到……。
“嗯,齐然你不能这样,你现在是严母的形象,昨天这小子出去喝花酒了,身为母亲,你要揍他,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严母……”
齐凡这边刚收起笑容,推开门的齐凡,一看到后者这幅面容,心中嘎噔的响了一下。
“娘……娘亲,孩儿来看你了。”
看着齐凡面上的惧怕模样,齐然也是冷哼了一声,然后说道:“哟呵,这不是我们的朝阳王爷么?怎么有空来哀家这里了啊……”
听着齐然阴阳怪气的声音,齐凡更是有些害怕的说道:“孩……孩儿来给娘请安了。”
对此,齐然理都不理,随手把桌上的一个卷宗丢在了地上,不做言语。
而齐凡不用看,也知道里面都写了啥。
但是为了配合齐然演戏,齐凡还是“颤颤巍巍”的拿起了卷轴,随后眼泪唰的一下就彪了出来,大喊到:“娘亲,孩儿无错啊,明明是他先惹事,而且还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我的家人,孩儿才这样的……”
看着齐凡演的如此之好,演的这么逼真,齐然也很是感动的拍了一巴掌上去,反声说道:“我皇室的男儿,遇见事情要用自己的能力去征服对方,像你这样扯爹娘的也是第一次见了。”
而被抽的飞了两圈的齐凡,停下来之后,也是跪坐在一旁。
这时似乎消了气的齐然,才冷冷的看着齐凡说道:“但是你这么做也还是有效果的,镇东王一脉,素来与我不和,这次的机会,我也会假借你的手来对付对方。”
说完这些之后,齐然启动了在自己房中的符文,用法阵隔绝了自己房间和外界的声音,然后再次对着齐凡说道:“打疼儿子了么?让我儿这么演,真是辛苦你了,你放心,我昨天就开始给镇东王府找麻烦了,那老家伙胆子小,估计很快就会登门赔罪的。”
此刻的齐凡,看着满眼温柔的母亲,心中也是充满无限苦涩,最后才说道:“没事的母亲孩儿不急。”
刚想说点什么的齐凡,转念一想,想起来了自己还有正事没说,连忙开口到:“对了,母亲,孩儿已经找到新力量的修炼方式了。”
“哦?这么快就熟悉了?”
齐然有点惊讶齐凡的速度,毕竟这才两天,就掌握了新的力量,这种天赋果然不一般。
反观齐凡则是显得有些兴奋的说道:“娘,孩儿昨晚修行了一番法术之后,发现自己的每一次战斗都在增强自己的实力。”
说道这里,齐凡眼睛里满是金光的开口:“后来经过孩儿的反复推敲,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那就是好像儿子无论是收集信仰,还是修炼心力,甚至是演练武学,修为都会正常提升。”
齐然此刻听着自己宝贝儿子的话,突然灵机一动的说道:“那是不是你在战斗的时候,修炼速度是平时的三倍?”
“对!”
齐凡满是惊喜的回答了一句,这也让齐然特别欣慰的开口:“真是不错的力量,那以后只要在瓶颈期多停留一段时间,相信要不了多久,你也就是独当一面的人物了……”
齐然这话让齐凡也是心中微动,因为他乃是传说中的浑天道体,只要修炼就不会存在理论上的瓶颈,一切晋升都是顺气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瓶颈。
当然这件事齐凡也没特意去和齐然说,而齐然也一直没有去特意问。
但是气氛却没有因为这件事而尴尬下来,而是齐凡先开口说道:“娘亲,我什么时候能回去乐府看看?”
“哎,这孩子大了,就是和爹亲,我这个做娘的,怎么样都赶不上爹啊。”
看着齐然这一幅凄凉的模样,齐凡虽然心里很无语,但是还是开口说道:“不是的娘,孩儿是想去乐府取点东西……”
“哦?什么东西还能有你爹重要了?”
看着齐然此刻阴恻恻的笑容,齐凡突然感觉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于是连忙补充道:“害,看娘说的,爹当然重要了,只不过儿子还有一件必须之物要去乐府取来。”
“嗯?什么必须之物?”
看着齐凡重复了两次,齐然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于是开口问了一下。
对此齐凡也没必要隐瞒,直接就说到:“是镇魔石。”
听到齐凡这句话后,齐然脸色大变,这也让齐凡一阵好奇,因为通过这几天的相处,他感觉齐然一直都是波澜不惊的样子,还没见到后者这幅神态齐凡也很讶异。
“怎么了娘亲?这应该不是什么重要之物吧?”
对于齐凡的这句话,齐然摇起头来苦笑着说道:“这哪里不是什么重要之物?这简直就是乐府的根基!”
此刻闻言的齐凡,也满是震惊的惊叹了一下,然后就听到齐然娓娓道来:
“有些事情你可能不知道,但是乐府是有一尊圣人魂的你知道么?”
“是老祖的圣魂么?”
齐凡答了一句,但是齐然却苦笑的说道:“是也不是,那道魂魄确实是乐则仙老祖留下的,但是她老人家留下来的并不圣魂,而是留下了一尊魔魂……”
“而为了防止那尊魔魂,当初乐则仙老祖,才会留下那块镇魔石,以用来镇压邪魔,让他为乐府所用,所以说这镇魔石,是乐府强大的根本,同事也是乐府的根基……”
听着齐然的解答,齐凡也是一脸懵圈,毕竟乐仙曾经和他说过,这玩意应该不重要啊,而且这件事还事关自己的小命,齐凡怎么能不在意?
这时齐然才问道:“这镇魔石对我儿而言很重要么?如果十分重要咱们可得从长计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