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爷?!
听到这话,那几人顿时怔住,天呐!他居然是王爷,难怪有这么强大气场,他们到底有多么眼瞎啊,居然得罪了这么一位大人物?完了,他们这次算是完蛋了。
几人顿时没了之前的嚣张气势,如同看见了猫的老鼠一般,一个比一个乖,他们现在只想赶紧与眼前这个白痴撇清关系,不要连累到自己才好。
“你,你是王爷,辰王?”
听到他对自己的称呼,那男子也是一怔,一双黄豆大小的眼睛睁得滴溜儿圆,不敢相信看着轮椅上的萧墨染。
不会吧?他居然就是传闻中的那个,那个星力武力高强,噬血残暴的地狱修罗?!
这么想着,他的后背就有一股寒气涌上来,他居然得罪了这个地狱修罗,那他还能活吗?
答案是不能!梓汐看着面前突然安静的男子,这副样子是被吓到了?也是毕竟摄政王的身份堪比皇上嘛,有这身份在,不害怕才奇怪呢?
“所以,你就是王妃?”
那人呆愣了好一会,才终于反应过来,看着面前容貌倾城,眼神冷清,周身带着凌厉气息的女子,有些不敢确定的问道。
嗯,看来这句话也不是很笨嘛,居然连这个都猜到了。虽然她的并不是很想承认她的这个身份但是现在他都已经猜到了,那她也没必要否认。
梓汐淡淡一笑,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缓缓的响起。
“看来你也不是个笨的嘛,居然如此,那本妃我就稍微讲一点人情好了。”
一听她这样说,原本已经陷入死寂的男子,就好像一下子又看到了希望一般,用满含期盼的目光看着她。他的心思与想法,梓汐看的一清二楚,她知道他不想被杀了或者去大牢,但是她却没打算这么简单的放过他,其实,她是故意这样说的,她一直都有个习惯,就是喜欢看见自己讨厌的人陷入绝望,彻底的绝望,这种习惯虽然不太好,但是她就是改不了,也不想改,纵然被很多人说过她很变态,可是她就是喜欢,别人说了就让那些人说去吧,反正她就是这样,死性不改。
梓汐微微扬唇,抬眼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尚羽,说道。“把他带到后面去,打断一条腿这笔账就算完了。”
听了这话刚才还一脸期盼看着她的男子,顿时就绝望了,完了!他这次彻底完了。
说完这一番话,梓汐便又云淡风轻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自顾自的拿起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对于这种自己找死的人她不会去同情,当然也不会太过计较,她不是圣母玛利亚,没必要同情去同情每一个犯错的人。当然,该有的处罚也还是要有的。
“是。”尚羽点头应道。
抬步上前,一手拿着剑,另一只手抓着那人的衣领,将人拎了起来,准备拖去大堂后面的院子。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出声萧墨染突然出声叫住了尚羽。
“等一下。”
尚羽闻言停下脚步,被他拎着的那人也是跟着停了下来,他以为这位王爷是改变心意了觉得这样处罚他一个世子不太好想要替他请求。
却没想到他接下来的话,才真正的让他知道眼前这个人是有多么的可怕。
“本王看他的眼睛不错,既然要被打断双腿辰王跟本王一样的人,那不如把他的眼睛也一并给本王挖了,拿回去喂给我王府养的那些小鱼儿。”
萧墨染的不算太高,却也那种温润公子特有的清朗低沉的声音,但是就是这样的嗓音,说出来的话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后背发寒。天呐!这辰王有太可怕了吧,就因为那个人冲撞了与他有婚约的相府大小姐,就要取人家的眼睛和双腿?
一些看到全过程的人在心里暗自庆幸,庆幸自己不是那个撞枪口上的人。
而作为当事人的那男子,此刻更是被吓得直接哭了起来,顾不得自己此时形象有多难看,连连向他求饶道。“王爷饶命啊,饶命啊,小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噗!”
在他旁边的梓汐听到这话,也被吓了一跳,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幸好她及时捂住嘴,才没有让她这个大小姐的形象因为这一动作而毁掉。
虽然他是很可恶,但也没必要这么做啊,挖人眼睛,这种事在她的酒楼里做也有点不太好!
梓汐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说道。
“算了吧墨染,就打断他的腿好了,没必要做的这么残忍吧?”
残忍?萧墨染眉头一挑,目光看向她,道。“你觉得本王,这么做很残忍?”萧墨染眼眸漆黑,神色也是深不见底的,让人看不出是喜是怒。
他一直以为她与别人不一样,至少经历过死亡,会让她的内心更强大,而现在,是他想多了吗?
被他这么一问,梓汐顿时愣住了,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回答了。
“呃,也不是啦,就是在这里做这种事,有点不太好吧?”想了想,梓汐还是没有正面回答他这个问题。
这样的问题,她也说不上来,因为她自己就是一个满手鲜血的冷酷法医。
如果要说承认,那她应该比他更加残忍,以前的她,经常为了找到某个跟案件有关系的突破口,把好好的尸体分割成好多节,所以从本质上来说,她也是个残忍的人,而她没有理由说他什么,既然他想这么做那就做吧,只要不是在她的酒楼做就好。
她可不想因为这么一个人,影响了她整个酒楼的生意,那样也太不划算了。
听她这样说,萧墨染这才明白她的意思,紧呡的唇角也渐渐恢复了先前的那种浅浅的笑容。
这才看向尚羽,说道。“将此人带到没人的地方,按照本王之前说的处理。”
尚羽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所以他家王爷这话和之前的有啥区别吗?还不是要把人家弄成残废!
不过,想想也是,谁叫这家伙这么没有眼力见,活得好好的非要作死,这不把自己作死了不说还要麻烦他。
此时那个男子在听到他对自己的宣判后,已经吓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眼神呆滞的看着面前地面,他好像就这么昏过去,可是却没有办法,只能静静地等待被弄成废人事实。而他的那几个兄弟此刻也是被吓得缩在角落,一句话也不敢说,他们现在只想快点儿逃离这个地方,逃离东兴国,这儿的王爷实在太可怕了,他们害怕呀!尚羽拎着那人的衣领拖着他往外走,在走到门边的时候,特意停了一下,转头看向瑟缩在墙角的那几人,低沉的声音,冷冷的说道。“几位,走吧。”“啊?哦哦哦!”听到他的声音,那几人先是一愣,而后反应过来,急忙要走。却就在要出门的时候,被掌柜拦了下来。“哎哎,还没给钱呢。”被拦下来的那人一脸苦逼相,他哪有钱啊,再次来吃饭就是因为他们大哥说了要请客,所以他们几个才想着来蹭点好吃的,所以也没有带什么钱,百味来这么高档的酒楼,那里是他们这些外乡人吃得起的,他们几个人身上的钱加起来也不够付,那桌上的一道菜的钱啊,更何况他们点的菜还不止一盘。
他们大哥身上倒是有钱,但是现在他都这样了,还怎么让他付钱啊?“怎么,没钱啊?”见他们几人迟迟不肯给钱,赵掌柜眼神一变,显然也猜到了什么。
那几人也是没有办法了,目光都齐刷刷的看着被尚羽抓着衣领,就像小鸡一般被拎起来的男子。
尚羽看着他们的眼神,也猜到了什么,伸手在男子腰间摸索了一会儿,随后从他的腰带下方摸到了一个半瘪的钱袋。
将钱袋拿在手上掂了掂分量,刚好感觉里面应该还有不少钱,付他们的饭钱应该够了,便将那钱袋扔给赵掌柜。
而后又冷冷的撇了那几人一眼,眼神警告他们赶紧滚,之后便没有再说什么,拖着那男子往旁边的巷子走去。
主角走了,其他的围观群众也就自觉的散开了,该吃饭的继续吃饭,该聊天的继续聊天,一下子就又恢复了平静。
梓汐看着这些人,无奈的笑笑,还真是不管都那个时代都是这样,事情发生的快,去的也快。
见旁边萧墨染面前的桌子上什么都没有,梓汐这才意识到自己只顾着喝茶了,居然忘了给他倒茶。
于是急忙从旁边的茶盘里拿出一个杯子,倒上茶水放到他的手边,道。“呃,对不起我忘了给你倒水了。”
“没事,汐儿对本王不必这么客气。”萧墨染抿唇微微一笑,道。
修长且骨节分明的大手,执起面前的青瓷茶杯,慢条斯理的小口小口品着。
看着他现在这幅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模样,与刚才冷酷无情残忍霸道的样子,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前后反差简直有些大,这样的差距,形成了两个鲜明的对比,如果不是刚刚亲眼所见她实在难以想象,他也会有这样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