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莲眼里的嫉妒百合是看见了,不过她并不想理她,她跟她们小姐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她也懒得理她,不想招惹得一身骚,小姐说的对,对这种人能避则避,实在躲不过了在动手。免得她们以为她是好欺负的。
百合没有理她,直接当作目中无人的走了过去,然而就在这时,碧莲突然出声叫住了她。“等一下。”
听见声音,百合蹙眉,疑惑地回过头,看向碧莲,道。“干嘛?”碧莲微微仰起头,走到百合身边,问道。“你手上拿的什么?”
百合有些不解的看着她,抬起手里的糖葫芦在她面前晃了晃,说道。“糖葫芦你不知道啊?”
碧莲白了她一眼,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问题是我问你干嘛买这个?”
“当然是给小姐的啊。”百合说道。
不想跟她废话,张嘴咬了一口糖葫芦,嗯,这糖葫芦真不错,酸酸甜甜的真好吃!
她原本也只是刚好看见了卖糖葫芦的,心血来潮所以买了,却没想到碧莲在听到她的这话却是一脸嫌弃的撇撇嘴,说道。“大小姐是小孩子吗,喜欢这玩意?”
说着伸手夺过她手上一串糖葫芦,弄到鼻前闻了闻,故作嫌弃的扔在了地上,道。“什么怪味道。”
百合来不及阻止,看着面前把自己买的糖葫芦扔在地上有些气愤的瞪着她。“这是我买给我家小姐的,又不是给你的,你干嘛扔了!”
面对百合的愤怒,碧莲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理直气壮的说道。“你家小姐不会喜欢这种便宜玩意的,没了正好。”
听到她说这话,百合勾唇一笑,眼眸瞬间变得凛冽起来,道。“谁告诉你我买的是便宜货了?”
她的话让碧莲微微一怔,不是便宜货,难不成还是高级东西?见她不解的神情,百合也不打算跟她多解释什么,简单的说道。“新相楼卖的东西,被你说是便宜货,看来你家小姐还真的是好东西吃的多了呢。”
百合嘴角带着一抹嘲笑,招手唤来负责打扫的丫鬟将地上的东西清理了,而后又将剩下的一串糖葫芦递给了那个丫头。
“小姐的确不喜欢,这个就给你吧。”
那丫头接过她递过来的东西,欣喜的笑了笑她刚才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知道这个糖葫芦是新相楼买的,而这种地方跟百味来一样,都是高级酒楼,她们这些平民老百姓,没有那个钱能进去那种地方,更别说就这么扔在地上浪费了。
看着被碧莲扔在地上的糖葫芦,小丫头有些可惜的轻叹了一口气。被留在原地的碧莲看着百合离开的身影,有些惊讶。
新相楼?那可是高级酒楼啊,什么时候也开始卖糖葫芦这种玩意了?
她不知道,新相楼其实是梓汐她们开的,那里卖的东西也都是一些她们没有见过的东西,吸引小孩子的棒棒糖和汽水果汁什么的,还有西方的面包蛋糕等各种小吃,而这些东西因为成本比较高的缘故所以价格也不便宜,尽管梓汐将成本价压的很低,却也还是只有富人吃得起,不过这样她也还是赚了钱的。
百合怒气冲冲的回来了,陈小琪和梓汐见她这样都不要皱起眉来,看着旁边正拿着水杯喝着水的百合,出声问道。“怎么了?谁欺负我家百合了?”
梓汐温声询问,百合放下水杯,打了个嗝,这次感觉好了一点儿。“还不都是那个碧莲。”
想到刚才碧莲对她说的话,百合就忍不住的生气。“我本来在新相楼买了糖葫芦打算给小姐的,可是那个碧莲却说我买的是便宜货,把我买的糖葫芦抢过去给扔了,气死我了。”百合怒火忍不住上窜,让她忍不住又要喝水压制。
看着她这样,梓汐不禁摇摇头,道。“你啊,不就是一串糖葫芦吗?为了这个生气值得吗?”
“小姐,我气得不会是她把糖葫芦毁了,我气的是她骂你啊。”百合气愤的道。
梓汐却是摇了摇头,抬手用指尖戳了戳百合的额头道。“傻百合你就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这样做吗?”
百合闻言一愣,大眼睛迷茫的看着梓汐,道。“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嫉妒呗!”还没等梓汐回答,旁边的陈小琪就抢先说道。
嫉妒?百合愣了愣,想了一下才道。“小姐的意思是,她是因为他家小姐被老爷罚禁足,所以嫉妒咱们?”
陈小琪点点头,意思就是这样,而百合却是更加不服气了凭什么,她家小姐自己惹出来的事凭什么把仇记在她们小姐头上!
百合愤愤不平,梓汐却是没有什么她若想记仇那就记好了,反正跟她没关系的她再怎么说都跟她没有关系,黑的她也没有办法说成是白的,白的她再怎么抹都变不成黑的,别人怎么看是别人的事只要她自己觉得问心无愧就行了。
这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百合不要生气了,来教你一句咒语,别人说的话,随便听一听,自己做决定。”
听到她的话,陈小琪不由得嗤笑一声,这那里是咒语分明就是歌词嘛!
“别人说的话,随便听一听,自己做决定。”百合重复念着这一句话,小姐这是在告诉她,不要去理会别人,认真做自己吗?这么想着的她,默默地记下了这句活。
时间总是一晃即逝,不知不觉间半年就已经过去了,而在这半年的时间里,梓汐几乎每天都要来往与王府和相府之间。
帮助萧墨染进行理疗,让他的腿部情况缓解的同时,又为他做了手术,将错位的骨头重新恢复到正常的位置,原本以为成功的几率不高,她也是做了最坏的打算的,万一治不好她就跟他一起死了,反正皇帝也不会放过她,与其被处死那她还不如自行解决,跟他一起死算了。不过好在萧墨染的运气还算不错,术后除了发烧过之外并没有出现别的什么并发症。现在术后三个多月了,也差不多到了该给他取掉那个架子的时候了。
“你在看什么呢?”梓汐手里提着药箱,走进院子就看到萧墨染一个人坐在湖边,看着面前的湖水发呆。
有些好奇他在想什么的梓汐,缓缓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停下,轻声询问。
听到声音,萧墨染缓缓将视线收回,回头看向梓汐,扬唇一笑。
“没什么,就是在想这时间过的还真是快,不知不觉都到冬季了。”
是吗?梓汐皱了皱眉,说道。“我们王爷年纪轻轻的,别总是像个老头子一样行不行。”
梓汐俯下身,将药箱放在地上,抬手轻揉的帮他抚平皱在一起的眉头。
她的这个动作,让萧墨染身子一僵,呆呆的看着面前笑脸盈盈的女子,今日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裙,长裙外面裹着一件与里面的裙子同样颜色的,绒毛斗篷,斗篷的边缘有圈白色的绒毛边,看上去很是好看。
头上挽起的发髻上也绑着两个白色的绒球,为白色绒球看上去就像雪球一样,在她青黑的发色上,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晃动,为她整个人增添了几分可爱的气质。
乌黑的长发,随着她俯身的动作从身后滑落的肩前,淡淡的花香飘入他的鼻尖让他本就狂跳的心越发的躁动起来,抓着轮椅把手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几分。
“这才好看嘛!”
梓汐帮他把眉头抚平的同时,又将他被风吹乱的几缕发丝别到耳后。
而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他微微变红的耳尖,以及紧握的手,不由得有些好笑,这个家伙这幅样子不会是又在想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看着萧墨染的样子,梓汐不由得心生邪念,想要逗他一下。而她心里这样想着,也就真的这么做了。
她双手捧着他的脸,在他还在发呆的时候,快速的在他唇上印上一吻。“我们王爷还挺可爱的嘛!”
说完这一句话后,她迅速蹲下身,抬起他那个装着架子的腿,开始仔细的检查起恢复情况。
被这一下弄得有些蒙了的萧墨染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又被小猫儿给调戏了?
“你……”
萧墨染刚想说点什么,就被梓汐的声音给打断了。“我现在要给你拆掉固定架了,可能会疼你忍着点。
”梓汐不喜欢工作的时候谈别的事情,这点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萧墨染也知道了,声音在听到她这么说,并没有继续他刚才的话而是点点头,道。“没事。”
虽然他这么说了,但是梓汐还是从药箱里拿出了外公给他留下的凤羽针,这个针是她的武器同时也可以用来当注射器用,梓汐前段时间研究了一下,做出了几瓶麻醉药也就放在盒子里。
梓汐一手拿着麻醉药,一手拿着长针,动作熟练地将麻醉药的液体吸进针管里。而后才给他注射进腿部皮肉里。
让他暂时失去痛感,之后才开始拆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