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被她这突然的一句话,说的梓汐有些懵逼,微微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恼羞成怒的道。
陈小琪看着她这样,没有说话说话,眼神依旧是那般意味不明的看着她,就好似再说“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看着她这样的眼神,梓汐更加无语,这女人真是不调戏她会死吗?不过她也确实他,处理好了这件事就嫁给他当摄政王妃,可是这才刚解决啊应该还没有那么快的呢吧?
还有萧墨染的腿为什么突然就好了,难到是因为看她有危险所以就站起来了?还是说他之前就已经好了,只是没有告诉她?
这个该死的萧墨染拿她玩呢?看她每天为他担想尽办法为他治病,很好玩是不是?这样想着的梓汐不由得有些生气,放下手上拿着的茶杯,就朝着屋里走去。
正吃着面的陈小琪,被她这一下吓了一跳,茫然的抬眼看着她走远的身影,道。“你干嘛去?”
“换衣服。”
梓汐没有回头,只淡淡的丢出这三个字,便关上了房门。
陈小琪听着她这气呼呼声音,就知道她要干什么了,肯定是去找萧墨染那个腹黑男咯!
这样想着的她,在心里默默的替萧墨染点了一根蜡,希望他不要死的太惨就好!
梓汐在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件红色的衣裙,红色的却裙装,白色的斗篷,冰与火的结合,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看着她穿的这身装扮,陈小琪满意的点点头,这段时间,梓汐跟着她学习,真的是越来越会打扮了。
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梓汐微微皱了皱眉,道。“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脸上什么啥东西吗?”
陈小琪眨了眨眼睛,别开目光。“没有,我就是觉得,你这段时间真的是越来越会打扮自己了。”
“那是,有你这个老师在身边,我想不会都不行吧?”梓汐笑了笑,拍马屁道。
她知道,陈小琪这家伙软硬不吃,却唯独喜欢别人拍她马屁,说白了,就是虚荣心强。
梓汐的话在陈小琪这里很受用,骄傲的微微扬起头,道。“嘿嘿,孺子可教也。”
“走了。”
梓汐没有跟她废话,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去哪?”陈小琪看着她走远,急忙叫道。
“王府。”
冷冷的抛出两个字,梓汐头也不回的走了。
果然,听到这两个字,陈小琪无奈的笑了笑,希望萧墨染能有办法哄哄这个女人吧!
用手帕擦了擦嘴,百合收拾着碗筷拿去厨房洗了,陈小琪站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看着阳光正好,想着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去逛逛呢?
这么好的天气,不出去有点可惜了!这么想着的她,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萧白棠的脸,也不知道那家伙在干嘛呢?
出去看看吧,反正也没事儿,心里有了决断,陈小琪转身走进屋子,准备东西。
“二小姐要出去吗?”从厨房出来的百合,看着她这幅打扮就猜到她可能是要出去,于是,上前问道。
“对啊,要一起去吗?”陈小琪看她的样子,就猜到她可能也想要出去,问道。
一听她的话,百合眼睛顿时一亮,期待的问道。“可以带着我吗?”
“当然了。”
陈小琪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这个丫头呀,怎么就是改不掉这个毛病呢明明不是奴婢,却还是像个奴婢一样谦卑,想要出去也不敢直说,真的是……
哎!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陈小琪就带着她朝外走去。
来到王府的梓汐,听婢女说他不在府里,有些失望,也有些生气,这个萧墨染真的是太气人了,腿明明都已经好了,还让她每天来帮他做复健,是看她闲的没事干还是咋的?
梓汐一边吐槽着,一边走到湖边的秋千前,脚下微微用力,秋千缓缓摇晃起来。
这个秋千,原是萧墨染让人为小轩搭建的,现在小轩跟着夫子上课,基本没时间玩,所以就一直放着没有人来玩。
梓汐一边荡着秋千,一边无聊的等着萧墨染回来。“萧墨染你个大骗子,看我不收拾你。”不揍死你,我就不叫李梓汐!
梓汐一边想着,一边举起拳头在空中比划了几下,一副很凶的模样。
这一幕,却刚好被同样来找萧墨染的苏明泽看见了,不由觉得,这个小丫头还蛮可爱的。
“是谁惹我们的美人王妃不高兴了?”苏明泽双手背在身后,缓步朝着她这边转过来,脸上等着温柔的笑容,缓缓开口问道。
听到声音,梓汐才停下动作,朝着旁边看去,就见身穿一身黑色袍服的宿命缓缓走了过来。他怎么来了?
梓汐微微皱眉,有些疑惑,却也没有停留太久,就消失不见了。
梓汐并没有起身,连动都没有动一下,依旧自顾自的荡秋千,清灵的声音淡淡的说道。“墨染他不在。”
听到她的话,苏明泽微微扬唇一笑,道。“我知道。”
知道?知道还来?扑个空有意思吗,还是待在家里太无聊了?
就在梓汐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到他又说道。“既然他不在,那么这件事交给你也是一样的。”
说着,他抬手从袖中拿出一个竹简,递到她的面前,道。“这个是墨染让我调查的,有结果了,你帮我交给他吧。”
梓汐看着面前,他递过来的东西,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下来。
看着手上这个黑色的竹简,梓汐不禁皱起了眉,抬眼看着他问道。“他让你查什么?”
苏明泽摇摇头并没有直接告诉她,只道。“你若想知道,就自己打开看吧,本公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额……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梓汐有些无语的眯了眯眼睛,这家伙是不是有病啊,每次说话都不往清楚讲,神神秘秘的,让人猜,很好玩吗!
梓汐心里这样想着,看着手上的东西,她还是忍不住好奇,将竹筒打开了,看一下,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将盖子打开,拿出里面的纸卷,打开看了一下。
原本她以为这个里面写的东西,会和萧墨染有关系,却没有想到居然跟自己有关系,不对!之准确的说是跟李弘益有关系,所以说,当年杀死先皇的人其实就是李弘益?
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应该很怕萧墨染的才对,又怎么会同意这一庄婚事呢?
按照犯罪心理学的角度来看,他应该很反对这一庄婚事才对,因为只要远离皇室,他就没有了被发现的可能,也就是安全的。
但是他不仅没有反对,而且还很乐意,完全不符合一个犯罪分子的特征啊,难道这里面还有其他的秘密,又或许这个人其实不是他,或许是他爹也就是去世的老太爷也说不定呢?
嗯!这件事她得好好调查一下才行了,就算不是为他,她也有必要好好查一下。就在她这样想着的时候就见萧墨染走进来。
在看到梓汐的时候,萧墨染的脸上不自觉的就扬起了笑意。
“怎么不好好休息,身子好点了吗?”萧墨染走到她面前,关切的问道。
然而梓汐却没有给他好脸色,看着他的腿,语声冷淡的说道。“站起来的感觉如何啊,王爷?”额……听着她的话萧墨染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他知道这只小猫定是生气了。“如果本王说之前不告诉你,是因为不想见不到你,你可信?”
梓汐站起身来微微一笑,道。“我信……你个大头鬼!”你个腹黑狐狸坏得很!
“看一下吧,苏明泽给你的。”
将手上的东西递给他,梓汐便打算走了,这个腹黑男实在是太气人了,她还是快点离开的好,免得被他气死!
梓汐想要走,萧墨染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拽了回来。
梓汐一个不备,直接被他拽到了他的怀里,鼻子直接撞上了他的胸前,磕的有些疼。“好痛!我说你一个残疾人,肌肉怎么这么硬呢?”
梓汐捂着鼻子,疼的皱起眉来。
听着她呼痛,萧墨染心头一紧,忙问道。“没事吧?嗑哪了?我看看!”萧墨染一脸紧张的看着她。
被他拖着脸颊,强行抬起头,与他面对面的梓汐,看着面前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不由有些呆滞,就在这时,她也不知是怎么了突然感觉,鼻子有些痒痒的,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时怎么回事,就见萧墨染的神情突然一变。
“怎么还流鼻血了,伤到那里了吗?”
萧墨染紧皱着眉头,从袖中拿出帕子为她擦去流出的血。
看到他这紧张的表情,梓汐不禁有些好笑,结果递过来的帕子,仰起头手指压着没有流血的另一侧,道。“没事,没有,可能鼻内毛细血管破了而已,一会儿就没事了。”
听她这么说,萧墨染才放下心来,拉着她坐到秋千上,将那竹简打开,看了一下。
见他看了那写着调查结果纸条,梓汐想了想,还是说道。“我觉得不一定是李弘益。”
萧墨染一怔,回头看着她,道。“你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