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意思,什么叫她今晚走不了了?难不成他想把她困在王府不成?“你想干嘛?”
看着面前萧墨染,梓汐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下意识地退后一步,想离他远点。
她的这个反应,让萧墨染一愣,这丫头是想到哪里去了,他根本就还什么都没说好吗?
萧墨染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面前梓汐,挑眉道。“你觉得我这个样子能对你做什么?”
梓汐一愣,仔细一想好像也是哦,他是个双腿残残疾的人,而自己却是个正常人,他如果想要对她做什么,她完全可以反抗的嘛!最后吃亏的肯定也是他而不是自己。
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懊恼的拍了拍脑门梓汐在心里暗骂,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梓汐认真的看着他,问道。“那你说我走不了了,是什么意思?”
梓汐有些不解,萧墨染也没有打算跟她卖关子,直言道。“你刚才也听见了,朔风刚刚说的话了吧。”
梓汐没有否认点点头,道。“好像是什么心仪郡主对吧?”
她的确听到了,不过那个什么郡主来不来的,跟她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不让她走?
“心仪是太傅的女儿,同时也是皇后的表妹,因为前年太后寿宴上她送了一副绣图被皇帝赏赐封为郡主。”
梓汐点点头,也就是说这个女子的绣工很厉害喽!
一副寿图就能让自己从一个官臣之女变成高高在上的郡主,这可不是单凭绣工好就能做到的,恐怕也是耍了什么心机手段的吧?
梓汐这么想着,目光转移到了萧墨染上身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神秘的一笑,凑近他问道。“王爷你该不会是这位郡主,所以想让我陪你演戏,好帮你赶走她吧?”
萧墨染微微挑了挑眉,眸色深深的看着面前人,居然这么容易就看出来他的相府,这个小丫头当真不是一般的聪明,实在是有趣的很。
萧墨染没有否认,无奈的摊摊手,竟然她都已经猜到了,那他也没必要再说什么,索性直接问道。“怎么样?可以吗?”
梓汐好笑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我人都已经在你这了,还有权利说不吗?”
知道她没有打算拒绝,萧墨染的神色也渐渐柔和了下来,微微扬唇一笑,道。“当然你有权利不帮本王,只不过那样的话,本王就只好独自面对那个烦人的郡主了。”
一边说着,萧墨染还故作苦恼的皱起了眉头。
见他这副表情梓汐就已经猜到了那个所谓的郡主是个什么样的人了,白莲花加绿茶嘛!古代富家小姐的通常配置。
外表长得前凸后翘的,其实就是胸大无脑,典型的脑残。“所以你还在等什么呢,走吧。”见他没有动,梓汐疑惑的皱眉,道。
听了这话,萧墨染不禁苦笑一下,道。“不应该是你推着本王,与本王一起进去吗,王妃?”
被他这么一提醒,梓汐也才意识到,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哦!
于是也没有多想,抬步走到他身后,将他转了方向,朝着王府里面走去。
“小女子不晓得路,有劳我亲爱的夫君大人带路了。”
梓汐故意这么说,原本想要趁机恶心一下他,却不想对方根本没有反应,这就让梓汐有些尴尬的说,真是个呆子。
其实并不是他没有反应,只是梓汐没有注意到而已。
在听到她的这句话时,萧墨染的心跳不由得一滞,身子也是一僵,现在好像还没开始呢吧,这个丫头入戏这么快是想干嘛?
萧墨染有些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只见对方神情平静,好似刚才的那句话只是她的一个玩笑一般。
看她这样的表情,萧墨染心下不由又有些不舒服,她不知道这个称呼不能乱叫的吗?这个称呼代表着什么她不知道?他这么想着。
其实梓汐并非不知道夫君这个词是只有成婚后的女子才能这么叫的,只是她并没有想那么多,因为她想反正是演戏,目的也只是为了赶走那个所谓的桃花,那不如就先试试戏免得他一会儿不适应,露馅让那个人看出什么,那样的话岂不是很尴尬。
因为这样想,所以她才想要提前跟他这么说的。
此时正厅内,一位长相清丽温婉,身着桃红色绣花蝴蝶裙的女子,正手持茶杯,坐在客桌边等待着这王府的主人到来。
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门口的方向,墨染哥哥怎么还不来啊,到底去哪儿了?
就在程心仪等的有些着急的时候,熟悉的轱辘声传入耳中。
“墨染哥哥!”
萧墨染的身影缓缓进入正厅,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程心仪兴奋的立刻放下手上杯子,起身迎了上去。
“墨染哥哥你去哪了,人家等你好久……”
只是还没等她走到萧墨染身边,就看到了那个跟着他一起进来的女子。
看着那女子程心怡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脚下步伐也随即顿住,呆呆的看着萧墨染与那女子,这个女人是谁?
墨染哥哥府上怎么会有女人,而且她还推着墨染哥哥,哥哥平日里最讨厌别人推他了,但是这个女人既然推着他,墨染哥哥不但没有不高兴,反而还好像还和她很亲近的样子,这是为什么?
看她穿着,应该不是王府里的下人,那她究竟是谁?
她就这么呆呆的站在一边,直到萧墨染朝她看过来,才回过神,缓缓走到他面前,道。“墨染哥哥你可算回来了,心仪都等了你好久。”
说着,眼神又看向站在他旁边的梓汐,微微蹙眉,道。“这位是?”
“哦,忘了介绍了,她是本王的王妃,比你也大不了多少,你可以叫她姐姐。”萧墨染淡淡的说道。
什么?王妃,她?!
听到他的话,程心怡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神怀疑的看着萧墨染想要确实事情的真实性,却不了对方根本没有看她而是看着他身旁的女子,而他这样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语,却像一道晴天霹雳一样,从她的头顶无情的劈了下来,将她的一颗心劈出了一道裂痕,让程心怡顿时觉得头脑一阵发晕,双腿都有些站不稳了。
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的紧握成拳,指尖狠狠的掐着手掌心,一疼痛刺激的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才没有使自己倒下去。
没事,没事,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丞相之女,而她现在可是尊贵的郡主,只要她表现得足够优秀,墨染哥哥一定能看见她的好的,到时候她这个王妃哪里还是她的对手!
这么想着的她,努力扯出一抹笑容,道。“原来是王妃姐姐啊,我就说嘛,为什么墨染哥哥会让别人推他的轮椅呢?”
”墨染哥哥啊,可是不会轻易让别人动他的东西呢,连我都不能轻易推他呢?”
她这话听着是在吐槽萧墨染毛病太多,实际上却是在说梓汐,不懂规矩犯了他的忌讳,让他讨厌了。
这么明显的潜台词,梓汐当然不可能听不出来,只是她并没有当一回事,微微扬唇一笑,道。“他不让别人动他的东西,是因为他喜欢自己来,这是一种好习惯,而他不喜欢别人推他是因为别人不会推啊,轮椅怎么推是要讲究技术的,妹妹你都没有学过,怎么可以轻易推呢,万一一个不小心将我我家墨染推倒了,或是摔着了怎么办呢?墨染本就身子不好,这也是在不小心摔出个什么毛病来,妹妹你可就成罪人了。”
梓汐也不管她能不能听得懂,直接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说,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跟她说了让她慢慢理去,自己则是推着萧墨染走到茶桌边,让丫鬟倒了一杯水,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被她这一顿说的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程心怡,呆呆的看着茶桌前自顾自的喝着茶的梓汐,与她旁边宠溺的看着她的萧墨染。
那温柔的让她很是嫉妒,墨染哥哥的眼神好温柔,可是这样温柔的眼神为什么,为什么不是属于她的,他从来对她都是客气疏远的,从来没有像对她那样的眼神看过她,为什么?难到她对她不够好吗,还是她不够漂亮?
她不理解,她喜欢他很久了,也追了他很久,知道他喜欢温婉持家的女子,她便拼命学习女红刺绣,为了能让他注意到自己,她在太后寿辰前没日没夜的刺绣,赶制了一副很少有人能完成的寿字图,进献给太后,但当时他也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任何表情,她搞不懂为什么同样是女人,她想要得到他一个眼神就,这么难而她却很轻易就得到了?
暗暗咬牙,她再次开口道。“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墨染哥哥怎么什么事都要自己做呢,原来是别人做的不合心意啊,不过姐姐,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难不成以前也曾这样照顾过别人?”
呵,这个脏水泼的也真是可以啊,这到底是什么脑回路啊,真是够奇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