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帅刚想解释，自己并不是什么主播的粉丝，可是凌晨根本就不听他的解释，直接就带着他上楼了。
看到楼梯周围的标识牌，陈帅愣了一下，这不是万梓聪的那家直播公司吗？说起来的话，自己好像能算是半个老板呢。
想到这里，陈帅脸上的表情就有些诡异了。凌晨见陈帅还在广告牌面前发愣，定睛一看，他一直盯着的，果然是另一个女主播的广告牌，于是叹气道：
“唉，你发呆了，到楼上可以看到真人的。你梦寐以求的若菲姐姐，就在上面呢。”
听到凌晨的话，陈帅却是一头雾水：
“若菲？什么若菲？”
凌晨见陈帅的茫然不像是装出来的，便一脸惊讶地说道：
“你难道真的不是李若菲的粉丝？那你今天到这个场馆来干嘛？莫非，你是其他女主播的粉丝？”
陈帅对着凌晨翻了个白眼，说道：
“难道在你的脑子里就只有粉丝吗？我过来是想找秦先生的。”
凌晨眼珠子一转，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
“哦，这样啊！原来你是来找秦先生的。那你跟我过来吧，我带你去他的办公室。正好我们先认识一下吧，我叫凌晨。”
说着，凌晨就对陈帅大大方方地伸出了手。陈帅也是回应地握了握凌晨的手，有些疑虑地说道：
“你真的认识秦明泽，秦先生吗？”
凌晨当然不知道什么秦先生，她只是隶属于万家直播公司旗下的一个小主播而已，甚至连这个名字都没有听过。不过，她看到陈帅十分年轻，朝气蓬勃，而且身上的穿着打扮也十分不错，看起来，长得也蛮帅气的，便想着，小小利用他一下。
想到这里，凌晨的嘴角微微上扬，说道：
“没错，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去她的办公室。”
陈帅心中虽然有疑虑，但是毕竟他对这个极具现代感设计的场馆也摸不透，有人带着自己总比两眼一抹黑要好。
于是，陈帅就老老实实地跟着凌晨走了，他没有注意到，凌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了摄像头，开启了直播。
“朋友们，我现在所在的，就是静安知名的电竞中心，我今天来这里呢，是要跟我的朋友……”
如果陈帅熟悉各种直播视频行业的话，肯定能轻松地听出来，这是主播日常的开场白。可惜陈帅平常很少接触这些娱乐的东西，在龙卫的几年，也对直播行业的发展并不了解，所以，陈帅只是以为凌晨在打电话而已。
并不知道，在凌晨的直播间内，凌晨已经给他打上了狂热粉丝的称号。
“我今天在场馆内，遇到了一个狂热粉丝，我走到哪，他都要跟到哪里……”
听到凌晨的话似乎是在指自己，陈帅有些疑惑地说道：
“你在说我吗？可是我说了我不是粉丝了啊！”
凌晨白了陈帅一眼，说道：
“打电话呢！”
陈帅被凌晨这么一凶，就憨笑了一下，以为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不再说什么。
凌晨带着陈帅来到了一个看起来装修十分奢华的地方，被隔成了宾光一样的小隔间，还有着VIP贵宾室的标识。
凌晨虽然觉得陈帅好骗，却并没有把陈帅当傻子，总得把陈帅带到一个看起来像是那些大人物会光顾的地方糊弄他一下。
果然，陈帅看着墙上的VIP，就在心中暗暗记住了，秦先生爱看电竞比赛，来VIP包间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凌晨的直播效果一如既往的差，这倒不是她的直播实力不行，或者她自己的长相有什么问题。而是，她在公司里得罪了人。
她得罪了自己的上级，颖姐。这是直播平台负责控制主播资源的人物，只用了一句话，就把凌晨给限了流。对于主播来说，一旦被限流，直播间的热度就会被控制在一个很低的位置，推荐位和搜索里面，也是别想再有自己的姓名了。
凌晨好不容易出一次外景，参加一次线下的主播活动，一个自己的粉丝都没有见着，想着自己骗自己一下，开个直播，假装陈帅是自己的粉丝，可是即便她做了户外，直播间的热度依然没有起色。
凌晨叹了口气，有些无力地对着陈帅说道：
“喏，就是这附近了。大部分有身份的人，如果出现的话，也都是在这里了。我就送你到这里了，我还有事，拜拜。”
凌晨闭上了麦，把事情大致给陈帅交代了，就打算下播离开了。
“唉，没想到连被狂热粉丝追逐都唤不起这些人的兴趣了，我就真的这么差劲吗……”
陈帅以为自己真的被带到了秦先生平常会在的地方，想着周五只要在这里守株待兔就足够了，于是心情一片大好，听到凌晨的嘟囔声，也是想着要给凌晨一些回馈，于是拍了拍凌晨，问道：
“你直播间号码多少？”
听到陈帅的疑问，凌晨也是随口报出了一串数字。陈帅点了点头，记住了这个号码，打算进去给凌晨刷个礼物。
后来想起，万梓聪送给自己股份的时候，好像还顺手送了自己一个牛13哄哄的账号，于是陈帅就登陆了那个账号，去了凌晨的直播间，给凌晨刷了个礼物。
由于不清楚这些礼物的价值，再加上，陈帅的账户里，买礼物的金币又充足得很，陈帅下意识地就认为，这些礼物其实并不值钱，于是顺手就点了个最贵的，然后，顺手给凌晨刷了十个。
凌晨这个时候，已经下到了一层，刚刚陈帅问直播间房间号的声音也被直播间寥寥无几的活人听到，此刻都在质问凌晨，怎么死忠粉连房间号都不清楚。凌晨也只能吐吐舌头，无奈地说道：
“哎呀，好啦好啦，刚才那个人确实不是我的粉丝啦，就是个问路的陌生人，他可能都不看直播的。”
看到弹幕上又在刷她直播几个月，连个贵宾都没有，凌晨也是无奈地笑笑，说道：
“算啦算啦，我都习惯这样了。”
就在这时，凌晨直播间，陡然出现了华丽的特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