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做谷丰的司机满脸不善的拦在陈帅的面前,虽然言语十分客气,但是看动作,已经是一副随时准备对陈帅动手的样子了。
陈帅的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淡淡地说道:
“散打冠军么……”
谷丰作为一个门客,虽然为人低调,但是提到自身的成就的时候,还是难掩脸上骄傲的神情的。负手而立,倒真有几分宗师的风范。
“只要你们好好配合我们,我今日不会为难任何人。”
陈帅牵起赵冰凝的手,无视谷丰的阻拦,径直向门口走去。
“我今天要带她走,我倒想看看,谁能拦我。”
谷丰眉头狠狠皱起来,不满地说道:
“狂妄!”
在征得徐长兴的眼神同意之后,谷丰动了。
他清楚,赵冰凝毕竟也算是静安市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己就算是要出手,也必然不能对她动手。所以,他的目标自始至终都很明确。
然而,陈帅的反应,比他想象当中,还要迟钝许多。他的拳头已经快要接触到陈帅的脸了,但是陈帅仍然迟迟没有做出反应。
这下,反倒是谷丰心里有些奇怪了。
即便是没有受过训练的正常人,下意识的条件反射应该也能躲开这拳才对,莫非,这赵家赘婿真的像传闻当中那样废柴和愚钝?
就在谷丰还在疑惑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从侧方位冲了出来,带着令谷丰都感觉到惊讶的速度,轻轻松松地接下了谷丰试探性的一拳。
陈帅看着身边的年轻人,嘴角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说道:
“果然啊,有架打的时候,你还是忍不住啊。”
李燕同样是笑嘻嘻地回应了陈帅,说道:
“老大,这种级别的货色,要是都要你亲自出手的话,那我这个小弟,当得未免就太失败一些了。”
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顿时引得谷丰的强烈不满。
这陈帅这个嚣张的模样,是真不把自己当回事了?
“这位朋友,这件事情,是我徐长兴和赵家赘婿之间的私人恩怨,还希望你不要插手此事。只要你现在离开,你就依然是我徐长兴,是我徐家的好朋友。”
徐长兴也还算是有眼力,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绝对是一个人物。精瘦的身体,锐利的眼神,敏捷的行动,恐怕,这是一个精英级别的退伍兵。
徐长兴不想和这种级别的打手起冲突,于是主动报出了自己徐家的家门,就是希望凭借自己的身份,能够让李燕知难而退。
然而,他失算了。
李燕听到徐昌兴的话之后,不仅没有退却的意思,反而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脸不屑地说道:
“徐家?徐长兴?不好意思,没听过。”
看着李燕护在陈帅和赵冰凝身前的模样,徐长兴的神情进一步沉寂下来,说道:
“这位先生,虽然我承认,你的身上的确是有令我十分欣赏的本领。但是有一件事情我不得不提醒你,在静安,不是只依靠着本事,你就能在这里生存下去,混下去的。”
徐长兴昂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身边的谷丰,说道:
“站到正确的队伍里,非常重要!”
徐长兴自以为这番话,肯定能给李燕带来一番心里上的振动,就算不立刻投入自己的阵营,在给陈帅,给赵家行事的时候肯定也会掂量掂量。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听完自己的话,陈帅和李燕,竟然不约而同地打了个一个大大的哈欠。
“待会儿动手的时候稍微注意点儿啊,我算一算,那个花瓶姑且算他个一千,冰凝那边需要还大概一百来万,这张卡里还有一百多万块,行了,一会儿就照着小几千的医药费打就成了。”
谷丰在一旁要被陈帅的模样给气傻了。
什么叫做按着小几千打?
自己好歹也是一个散打冠军啊!
这是把自己当成野怪刷呢?
顿时,谷丰怒从心起,这一次,甚至连徐长兴的意见都没有征求,向着李燕,就冲了过去。
李燕同样是没有丝毫惧意,这么久以来,他因为自己通缉犯的身份总是在躲躲藏藏,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正大光明地和人交战了。
“来得好!”
陈帅对于李燕的信心,不是没有缘由的。也许正常的徒手近身肉搏,一般的退伍兵甚至正在服役的兵,都不一定能打得过每天接受专业训练的散打高手。但是,李燕可不是普通的退伍兵。
在石丘小镇的那段时间,李燕可是每一天都在接受陈帅的一对一贴身solo教导的。李燕和陈帅连续打了一个星期,被虐得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当然,自然收获也是满满的。
现在的李燕,就像是刷了一个星期的噩梦难度的boss,现在突然回到普通难度的关卡一样。
这不是有手就行?
几个回合下来,谷丰的脸色,果然变得不太自然了。
看似这几下交战,两人是打成了平手,可是他谷丰可是带着怒意,几乎是毫无保留地在出每一招啊!
而面前的李燕,却还是一副都没有认真的样子。
“你给我,认真一点啊!”
谷丰心里已经有些崩溃了,他从小学开始,每天都花费大量的精力在练武之上,可是到头来,却打不过一个普普通通的同龄的退伍兵。谷丰清楚,李燕花在武学上的时间和精力,必然是远远赶不上自己的。
谷丰的心思已经紊乱了,出招也开始变形,仅仅是追求力量和爆发。
陈帅在后面看得无奈摇头,对着李燕轻声说道:
“这人心思已乱,没有必要再纠缠下去了。”
李燕得到陈帅的指令,眼神一凝,抓准谷丰的一个破绽,推出一掌。
谷丰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失去了战斗的能力。
直至倒下的前一刻,他依然是带着不甘心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李燕,满脸都是不服输的神情。
“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