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尔跟哥哥打闹,一不小心把水杯给打翻。
宋惜颜一下站了起来,被打翻的水杯刚好从桌子上滚了一圈,里面的水泼到了她身上。
穆尔立刻就变了脸色,“没事吧?抱歉,刚才没有看到这里有个水杯……”
“没事的。”
宋惜颜站了起来,说:“只是白开水,你先带着哥哥跟妹妹上车吧,保姆车就停在楼下,我去洗手间整理一下,马上过去找你。”
“行。”
穆尔也没有多想,便带着哥哥和妹妹出了包间。
宋惜颜拿着包去了洗手间,刚经过一条走廊,旁边的一间房间突然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腕,将她的手扣住,一下子就拉了进去——
“谁?”
宋惜颜刚要开口呼喊,一下子就被那双大手给捂住了嘴。
她侧头一看,就对上了傅西凛那双深色的墨眸,眼里面泛着一点点寒光。
“你要干什么?”
宋惜颜被他按在了一旁的墙壁上,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地开口。
傅西凛没说话,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
看了她几眼之后,抬起手,将她身后的房门给关上。
“咔嚓”一声。
宋惜颜立刻往回头看,却被傅西凛率先挡住,粗壮有力的胳膊直接横亘在她的腰间,宋惜颜一下子就被拉回了他的怀抱。
她想要推开他,但力气根本在他面前根本就不足一提。
她看着傅西凛一双志在必得的双眸,一下子就生出一些逆反的心思,“你要是再动我,我就喊人了!”
听到她的话,男人的动作果然一僵。
只是依然没有松开她,就这么沉默地看着她,打量着她的脸蛋。
宋惜颜被他看的有些莫名其妙,脸上布满着生气的绯红,瞪着他,“这样看着我做什么?你信不信我真的会叫!”
“你叫。”
傅西凛突然就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胸腔都在微微的颤动。
他抱着她的腰,将她抱得越发的紧,湿潮的呼吸就响在她的耳边,几乎是用一种轻佻的语调。
“最好是把所有的人都叫过来,看一看我是怎么对你的。”
他的手缓缓往上,掀开她的衣服下摆,“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来,我有多么想对你做这件事情?”
“在这种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的空间,还有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听着他诉说着这些不要脸的话,宋惜颜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狠狠地推开他,“别跟我说这些恶心的话!”
她还没有说完,傅西凛又将她拉进了怀中。
这一次,他没有再忍耐。
走廊上空无一人,只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他循着她的脸,直接吻了下去。
宋惜颜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用力地拍打着他的胸膛。
但傅西凛置若罔闻。
他扣着她的手腕,反剪在她的身后,直接双臂向下将她给抱了起来。
“啊!”宋惜颜感觉到脚下一阵悬空,惊呼了一声,眼睁睁地看着他将自己抵在墙壁上,吻得更加热烈。
他将她的手给按住,辗转反复地吻,好像是要将她吞噬进去。
那样重的力道,她整个人都有些发麻发软,可是根本就挣脱不开他的桎梏。
“呜呜、你放开我……”
她吱吱呜呜地说出这几个字,就连音调都是破碎的。
傅西凛像是听不到她的话,只一个劲地吻着她。
他吻得太过于专心,好像要将这几年的全部都吻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气喘吁吁地抵在她的耳边,哑声说道:“跟那个男人保持距离。”
宋惜颜眼前空茫,已经有些喘不过气。
听到他低哑的声音,呼吸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她一下子就握紧了拳头,指尖有些颤抖,“我跟谁在一起,跟你有什么关系?”
傅西凛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淡淡道:“如果你要是再让他自称是那两个小家伙的爸爸,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宋惜颜冷冷地看着他,“你要出手对付他吗?”
“如果他不像今天一样跟个跳梁小丑在我面前挑衅,我会考虑放他一马。”
他抚摸着宋惜颜的脸蛋,“我知道你看着他,就像看到了宋燃城,但我对他并没有那么多的感情,就算是宋燃城现在还活着,但他要是对你有什么心思,我也不会手软。”
他刚说完,宋惜颜突然眼睛通红地看着他,“啪”的一下——
一个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空气一下子就变得寂静起来,都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她就这么看着面前的男人,眼里面迸射出剧烈的仇恨。
她最恨他的事情,其一是他在她流产被抛弃之后,又来打扰她的生活,将她困在他的身边,做一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
另一件事情,就是他不但要逼迫自己,还要逼迫宋燃城,到最后面让宋燃城因为不想成为她被威胁的工具而自杀。
她那么恨他做了这件事情,可他如今却这么云淡风轻地在她面前提起,好像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只是捏死一只蚂蚁的样子简单。
傅西凛没有还手,脸上出现一个明显的红痕。
他用舌抵了一下口腔,笑笑着看着她,“打够了吗?”
宋惜颜没有说话,身子还在抖。
“颜颜……”
傅西凛又攥起她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脸上,“要是觉得不够的话,再打一巴掌,只要你觉得开心,我无所谓。”
“滚开!”
宋惜颜猛地推开他,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魔鬼,“你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如果不是你,他也不会死,为什么你还能用同样的招数用在其他我在乎的人身上?”
她情绪有些激动,“我告诉你,不会了,永远都不会了!你以为我要跟你合作这一次的项目,就说明我处在弱势吗?又或者你觉得我来跟你谈合作,就说明我非要跟你合作不可?”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傅西凛打断她。
他上前一步,将宋惜颜逼到了角落里头,哑声道:“你能来找我,我很开心,你知道的,我当时说只要你开口,整个傅氏都可以给你,并没有说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