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他将眼神定格在了纹身男的身上,就发现这个家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说谎,仿佛那个纹身真的是在一夜之间就出现在了他的胳膊上。
纹身这种东西,哪怕是在清醒的情况之下进行纹身,都会极为痛苦。
毕竟那样的疼痛相比,将一根针持续不断的在身体的各个角落沾,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在他睡觉的时候被人弄上纹身,唯一有可能会出现的情况就是这个纹身是处于超自然的存在。
想到这个,张觉远干脆将手机掏了出来,直接点开了手机里面的管理员互动群。
当看到管理员互动群的背景,竟然和这个纹身的样子完全一致的时候,张觉远的脸上显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样的一个小混混怎么可能会到三界的管理者直接联系上呢。
张觉远感觉自己现在已经开始变得一头雾水。
对着纹身男的胳膊再一次的拍照,这幅图片小心的保存在了手机里面之后,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面继续的追问下去,而是将视线看向了宁莞莞。
“不是说让你通知执法队吗?那你现在通知了他们了吗?”
笑着点了点头,他的这一个动作刚刚落下,此刻在这边地方就开始想起了景明的声音,纹身男听到了这些声音,他的脸上开始显露出了慌张的人,下意识的就打算从张觉远的面前逃跑。
张觉远看着他的样子对着他微笑着问道。
“已经到了如今的程度,你觉得自己还能够逃得了吗?”
张觉远看着这个纹身男只觉得一阵发笑,先前明明表现得极为猖狂,哪怕是已经落在了他的手里,还想要树立起一个威武不能屈的形象。
现在听到了警笛的声音,怎么就跑得如此之快了?
这家伙既然连死都不怕,为什么这么怕执法队的人员?
可惜张觉远虽然对于他们的想法感觉到了好奇,但是在目前的情况之下,他也并没有太多的机会对其进行询问,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执法队到来了这片地方之后,就把这些家伙们全部都带走了。
至于他和宁莞莞,则是在经过了这个插曲之后,也并不愿意在这片地方继续的棺材,这两人便返回到了家中。
人们宁莞莞看着张觉远后背上面的伤口都在心里充斥着担忧,可是张觉远三言两语之间,就将其直接关在了自己的房子外面,此时的他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
之所以会如此的白痴,则是因为他担心房子看到他的胳膊已经完好无损的时候,会因为这件事情充斥着害怕和担忧。
最近这段时间,他和宁莞莞之间的关系好不容易拉进了一些,他当然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返回到了房间之后,张觉远便把注意力放在了三阶的聊天室上,面对着聊天室的成员们问道。
“空的人就赶紧出来吧,我有事情要找你们!”
那这一句话刚一发出去,孟婆的回音开始响了起来。
“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吧!”
对于张觉远而言,他在之前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和孟婆之间进行过任何的交流,现在看到对方竟然是表现的如此热烈,另外对于他们两个之间的交流并没有任何的感觉,对着孟婆说道。
“我昨天的时候,在一个人的身上看到了一个极为奇怪的纹身……”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这一番话能够顺利的接下去没增强,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孟婆竟然直接打断了他,对着他问道。
“等一下,你先跟我说明一下你自己的情况。”
张觉远有些奇怪,孟婆所说的这番话究竟代表着什么,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回应。
“那你想要问什么?”
“你先告诉我,你是被谁指定过来的?”
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心里仍然是带着几分的怒火,原本他以为自己可以轻轻松松的度过,突然之间就出现了张觉远这一个阴差,并且还被临时安排了很多的任务,这让她在面对着张觉远的时候,语调之中也带着几分的幽怨。
“我是被地藏王指定的,你为什么会突然之间让我加入到你们的这些聊天群里面,这我就不清楚了。”张觉远对着孟婆解释道。
孟婆听到张觉远竟然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叹息之后,只好继续提醒道。
“那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么接下来的时间真的一定要听清楚我跟你说的这些话。”
“好!”
“现在我已经接到了新的任务,明天中午的时候你必须得出现在我的面前。”
“为什么要出现在你的面前呀?”张觉远的语调之中带着几分的困惑。
要知道孟婆可是守着孟婆汤的人,如果他想要去见孟婆的话,那岂不是意味着他明天必须得出现在奈何桥上。
一想到自己的硬件有可能会遇到的各种鬼故事,是张觉远对于这件事情心里本能地产生了几分的抗拒,可是孟婆根本就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反正这是地藏王的指示,你如果乖乖听从的话,那么以后的时间好处自然是少不了你的,如果你连地藏王的吩咐都敢抗拒的话说,这到底在我们在以后的时间之内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对付你!”
听到这一句话,张觉远已经在没有了任何和对方进行对抗的想法,既然孟婆都已经将地藏王退了出来,这样的一尊大佛他当然是惹不起的。
结束了和孟婆之间的对话之后,张觉远很快就发现自己手中的手机上面,开始突然之间出现了阴间超市的标识。
当他进入到了阴间超市里面之后,发现信息栏上面有着针对他的提醒,孟婆刚刚凭借着他们这一个聊天群的功德值购买了别墅。
现在他身上的那些功德之精过了一番的抵扣之后,仅仅只能够剩下六千点了张觉远,看到这样的一幕之后,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沈觉远是让他在面对着交流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任何抵抗的法子,因此也只好将自己心得的这些想法彻底的压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