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凉如水,空气当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升起了一层薄雾。
这层薄雾似乎将现实与虚拟社会的东西一并的隔开来了,让人仿佛置身于特别奇妙的地方,整个人都有些朦朦胧胧,有些不切实际。
自然的柠萌她也是没有忘记,越奇妙的东西越是不能够让你伸手去抓。
因为有些时候伸出手来,却是无论如何都抓不住的,只让人觉得无比的讽刺和可笑。
所以现实和虚拟世界一定要彻彻底底的分开来。
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那这样子的话,自己也不会变得很难看。
算是这个样子想没有错,可是不知不觉的柠萌还是觉得自己自己心中憋着一口气,那种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尤其是当你原本没有把这件事情当做一回事情,可是当你冷静下来的时候,脑子里面却总是回想起那个男人的那张脸,那张凶巴巴的,对你一直说话的那张。
那个时候心中就是有什么东西膨胀了开来,是那种极度让人不高兴的东西膨胀着。
膨胀的自己,整个人别提时有多么的不高兴了。
“呼”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在慢慢的吐出,好像将自己心中压抑的感觉稍稍的缓解了一点。
觉得这种方法稍微的好,上了那么一丁点,这么慢的又吸气吐出,这种感觉别提示有多么的好了。
几次下来之后,自己心中的不舒服感觉好像消失了。
终于都可以站起身来,再一次的面对着眼前的那个男人了。
柠萌心中多多少少的还是有点那么的高兴的。
毕竟克服自己讨厌的事情之后,自己心中多多少少的还是那有那么一点点的舒服的。
去他的贺司修。
鬼要在乎他心里面的想法,鬼要在乎他。
从头到尾自己应该最在乎的人是自己才是,她再也不去思考这个人心中的想法了。
……
月色笼罩之下的医院,莫名的透露着一种诡异感。
“少乐,你这是在干什么?你到底是在耍什么小孩子脾气啊?这些工作是我好不容易找过来的,你要是再这么耍小孩子脾气,说不干就不干了,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不干就不干了,你以为我喜欢这份工作啊,我告诉你我一点都不喜欢这种工作,谁会喜欢大晚上的不睡觉出来干清洁工的活,这种工作是谁找的?是人干的活吗?你以为我会干得动吗。”
“别担心了,妈妈会陪着你一起干这份工作的,我们两个人干这份工作不是很快的就会结束了吗?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有这个功夫跟我吵架的,估计厕所都打扫好了。”
距离柠萌不远的地方有两个人爆发出激烈的争吵。
是柠母和柠少乐。
母女两个谁也不放过谁,谁也不打算,就这么屈服着谁,两人越吵越大声:
“你也不看看家里面是什么情况的,都快要揭不开锅了,在这种情况下面你还好意思说,你想干就干,想不干就不干嘛,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一个?”
经过多么多年来生活的压迫,早已经把柠母心中唯一一点的柔和给磨练的没有了。
浑身上下就只剩下暴躁愤怒和指责。
总之换上一句话就是:反正我看谁都不怎么顺眼,反正我看见谁都要上前去跟他打上一架。
很不巧的柠少乐撞到枪口上面去了。
事情是这个样子,自从从外地回来之后,他们一家人根本就不敢拿身份证去找工作,所以没办法,他就只能够节约一些最起码的体力活。
好不容易帮柠少杰找了一份工作,在医院里面做保洁员的工作。
结果这家伙眼高手低,又不想干活的,每天就只知道躺在家里面,吃完了睡,睡完了吃。
按照这个样子来说的话,医院早就把这个人给开除了,可问题就是在于这个柠少杰身上面,完全就是开除。
为什么呢?
还不是因为柠父早早的来到医院里面,问人家医院的财务部里面透支了一大部分的薪水。
本来就对生活没有什么希望的柠少杰,这下子更加的是没有什么兴趣和爱好了。
这段时间每天就呆在家里面,哪也不去哪,也不干什么事情都不做。
噢,对了忘记说了,他们每天最爱做的事情就是不知道是看着谁就这么几手画脚的,有一种指点江山的意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本人是有多么的了不起。
其实就是一个典型的会说不会做,只会说别人,不会说自己。
打扫卫生这件事情是固定的,肯定是要有一个人来打扫。
柠少杰不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家里面还是有一个柠少乐的啊,所以柠少乐就被这么的忽悠了过来。
刚开始是说的好好的,只是去医院里面看一下牙齿。
柠少乐这两天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牙齿,总是感觉到非常的疼。
别人都说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
但是看牙这种事情又是特别的贵。
再加上这几年柠家人的确是过得很惨,别说是看牙了,就连再重的病都是在家里面喝白开水给看好的。
柠少乐早就忍受不住蛀牙的疼痛了,但是柠母之前一直都不肯给自己看。
今天晚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妈妈突然间叫去医院里面去检查牙齿,说哪里不舒服就把牙齿给拔掉。
柠少乐这一听的话自然是乐坏了,就屁颠屁颠的跑到医院里面了。
结果一到医院里面才发现到医院里面来就只是让自己打扫卫生的。
而且还是打扫厕所那方面的。
可笑,真的是可笑极了。
自己一个女孩子还要进的厕所,问题是还要进男厕所。
这么些年来,一直被父母欺压着的柠少乐这下子是彻底的不高兴了。
当场就尥撅子,说不干就不干了。
柠母一看这还有得了,他要是不干的话,那自家儿子就要过来干活。
儿子在家里面睡了一整天,已经够累的,怎么能够让他来这里做这么粗俗的工作呢?
“柠少乐你皮痒了是不是?你是觉得我年纪大了,打不动你了?”
柠母卷起袖子一副市井小市民的模样冲过去要去扯柠少乐的脸。
要是前两年的柠少乐还会乖乖挨挨打的,或者是站在这里让人欺负来了。
但是现在的柠少乐毕竟容不得别人随随便便的欺负自己。
凭什么可以随便的欺负自己,难道自己不是人吗?
“柠少杰也在家里面啊,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的工作,也不是我的工作,干什么要把这件事情推在我的身上面,你凭什么让我去帮他打扫厕所。”
柠母的偏心可不是一般的厉害。
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全部留给柠少杰转过头来一看自己自己倒像是从外面捡过来的一样。
要什么没有什么,就算是有什么东西,以后偷偷摸摸的把它藏起来,并不是给自己。
就连这一次打扫卫生的,也是自己来。
拜托她白天出去工作已经很累了,晚上回来还要打扫厕所做这种事情。
难道柠母就不怕自己把身体给搞坏掉了吗?
同样都是孩子,凭什么只在乎这个柠少杰从来都不会在乎自己的感受,自己也是一个人啊,自己也会感觉到很疼的。
“我都说了,啊杰是一个男孩子一个男孩子,怎么能够做打扫卫生这种事情呢?所以当时我说卫生这种事情的话,交给我们两个人就好了。”
柠母还没有发现有些不大对, 只是觉得这孩子实在是太过于骄纵了一点,多大的事情啊,只是让她打扫一下洗手间而已。
她倒是不高兴了。
这个死丫头的在外面野惯了,感觉自己现在说话都不好使,都不管用了?
“我说了我不做。”
柠少乐膀子一甩要走,柠母一把抓住手上面暗自用力,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胳膊。
“疼疼疼,你放开我!”
做惯了农活的柠母手上面的力道简直就是吓死个人,没过一会的功夫,柠少乐就感觉自己的手臂弹得都快要断开来了一样。
“你给我听好了,我这不是征求你的意见,我是在通知你,你给我好好看一看,我叫你怎么做你就给我,我怎么做,你不要以为你现在翅膀硬了,可以去哪里了,你别忘记了,你就算是去哪里了,我都会冲过去,把你的翅膀给你折断了,哪里都不能去。”
因为之前有柠萌前车之鉴,所以柠母特别的留了一手。
生怕这个柠少乐二话不说甩手就走,扔下他们这么一大堆的烂摊子。
所以柠少乐去哪里工作,干些什么,柠母都要知道的一清二楚。
甚至是有哪一天晚上回来晚了,柠母都要仔细的盘问一番。
如果问不出什么事情来的话,那么很好,你今天晚上就不用睡觉了,就要一直都问你,非得要从你的嘴巴里面问出什么事情来才行。
“你有毛病啊,你以为我是柠萌你叫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吗?”
柠少乐终于的炸毛了,扯着嗓子,也管不了其他的,大声尖叫了起来。
毛病,柠母这个人真的是越来越变态和恶心了。
之前自己不去计较想着这个人好歹也是自己的母亲,要是太过于计较了,也不是太好。
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情。
柠母这是把自己当做柠萌呢,千方百计的想要压榨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