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六七疑惑道:“她出现了吗?”
此时,在之前那一个小鸡岛发生的一切,伍六七也都已经是没有了记忆。
当然了,一种模模糊糊的感觉,还是留了下来。
鸡大保闻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伍六七,良久,他叹了一口气,转身走掉了。
鸡大保并没有将一些事情说出来,因为同样一件事情,在不同的语境下,也会有不同的效果。
甚至,同一句话,在不同的地方,也都有不同的效果。
比如,你老婆真棒!
有的人说了,被人砍死。
有的人说了,得到善意。
这一边的伍六七,显然并不知道鸡大保在打什么谜语。
但是,他想不通,也就没有继续想下去了。
反正他这DX药丸的副作用,也都已经没了。
随后,伍六七从床上下来,正打算去洗漱。
但就在这时,伍六七突然看到在床下面,有一条很长的头发。
这头发之长,最少也是达到了一点五米。
“一般情况下,留长头发的,都是女孩子,而留这么长的头发的……”伍六七呢喃一声:“难道,梅小姐真的出现了?难道,是她和大保联手,这才救了我么?但是,她怎么不等到我醒了,再离……”
不知道为什么,伍六七在一想到梅花十三的时候,脑海中总是浮现出一抹白玉之色。
就在伍六七想要探清楚那白玉之色到底是啥的时候,却总是探不清楚。
“算了,别想了,既然是白色的话,应该是阳光吧……”伍六七的右手在太阳穴的位置,推了推自己的脑袋,随后,晃了晃头,把这些事情抛诸脑后。
在那之后,伍六七走进了厕所,正打算洗漱的时候,他看着自己的手,顿时间,一股模糊的感觉浮上心头。
貌似原本有些冷意的手掌,多了些许温暖。
“奇怪,我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绿色小药丸的后遗症么……”伍六七呢喃了一声,当即,不再思索,连忙刷牙洗脸。
然而,就在他刚洗完脸的时候,恍惚间,好像通过镜子,看到了什么。
随即,猛地一个转身,望了过去。
但是,背后什么都没有。
“不行,得赶紧找大保……”随即,伍六七冲出了厕所,找到了楼下的鸡大保,将事情都说给他听。
鸡大保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虽然伍六七失去了那一段记忆,但感觉却是留了下来。
这一股感觉在刺激着伍六七恢复记忆,但这记忆却是迟迟没有恢复。
再这样下去,最好的情况,就是伍六七记忆恢复。
最坏的情况,就是伍六七精神衰弱,变得敏感多疑,很有可能会进一步究极进化成精神病。
鸡大保担保道:“没啥,应该是治疗过程中的一些后遗症而已,这都是小事,你去神医那里看看,开几服安神药就行了。”
“行,我明白了。”伍六七听到鸡大保这么一说,倒也是松了一口气。
随后,伍六七就去了神医那边。
神医在查看了一下伍六七的症状之后,也没有废话(其实,神医要是能说话的,那才是奇迹),直接拿出了一个茶饼。
伍六七看了一下神医给的说明,普洱茶饼,来自于传说中的禁地。
但到底是啥禁地,上面没说。
此外,上面写了一下用量的问题,大概就是直接冲泡成茶水,一天冲个一百克左右,不用吃完,什么时候感觉神经不衰弱了,就可以停下来。
当然了,要是偶尔失眠的话,也可以在睡前喝一杯,有助于睡眠。
在那之后,伍六七就来到了婚姻介绍所。
就在伍六七刚刚冲泡了一杯茶水,并喝了一口的时候,只见一名中年妇女走了进来。
这妇女,伍六七认识,连忙站起来对着这妇女说道:“江主任,这是什么风啊,把你吹过来?难不成,你是想要来一场轰轰烈烈的黄昏恋吗?”
江主任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在这婚介所里面打量着。
最终,江主任走到了伍六七的面前,缓缓坐下,并说道:“上面希望我们能够关怀一下孤寡老人!”
伍六七疑惑道:“那江主任的意思是?”
“我希望和你们这婚介所合作,开办一次大型的相亲见面会。”江主任一根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了敲:“这对于你们婚介所,是有好处的,可以帮助你们快速拓宽在小鸡岛上面的人气。”
“江主任,我觉得你的提议很好,但是,我只是打……”伍六七话音还没有说完,江主任直接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纸,拍在了伍六七的面前。
伍六七当场就望了过去,发现这是那个不负责任的店长留下来的,说是让伍六七全力配合江主任。
“原来如此,既然店长已经同意了,那我自然是没有话说的。”伍六七点点头,不过,在那之后,却又有些疑惑道:“不过,江主任,你既然已经和我们店长达成一致意见了,为什么刚刚进来的时候,还在打量我们婚介所?”
“我刚刚可没有和你们店长达成一致意见,只是你们店长答应配合我们,但我们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和你们婚介所合作。”江主任缓缓说道:“不过,打量了一番,我觉得你们这里还算是正规,所以,这才把事情交给你们去做。”
伍六七询问道:“那江主任,这个任务有什么时间或者地点、人物要求吗?”
“人物方面,你这就不用管了。”
“时间的话,在三天后。”
“场地的话,你们婚介所负责。”
“至于在哪里,我不在意,但一定要搞好。”
江主任说到这里之后,就直接背负着双手,朝着外面走了过去。
然而,就在江主任走到门口的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停立在了门口,背对着伍六七,遥遥说道:“另外,如果这一次搞砸了,你们婚介所就不要在小鸡岛上面继续开着了。”
江主任在说完之后,也没有去理会伍六七的表情,径直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婚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