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湘湘说完这些话后,一旁的苏明轩眉毛都皱了起来。
因为虽然这些年他几乎都是在疗养院度过的,但他还是深谙人情世故,发现妹妹有时候很单纯。
当时的苏欢卉也让人难以置信。瞪大眼睛看着他们两个,尤其是苏明轩,一开始脑子里有点空白,但很快就明白了。
大表姐?
大姨妈家的大表姐。
她甚至都不记得他的名字了。
但她知道那是个疯子!
天哪,苏欢卉吓了一跳。这个疯子是怎么出来的?他会发疯咬人吗?于是苏欢卉惊恐地撤退了。
苏明轩见情况不妙,轻轻地说:“卉卉,当我离开家的时候,很正常,你还年轻,不认识我,但是你的大表姐记得你。当你年轻的时候,你很可爱,很聪明。我没想到好几年没见到你了。你长这么大了……“
不得不说,在某些时候,苏明轩的发言确实给人一种湛然若定的感觉,也就是那种可以轻松驾驭的场景。
于是围观的群众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同时,对苏明轩产生了一点好感。
这兄弟真像兄弟。
表哥这么傲慢无理,说话还难看。他没有生气。他说话那么温柔,那么轻声。乍一看,他看上去受过良好的教育。
此时的苏明轩很淡定,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像苏欢卉那样控制住高高在上的傲慢习惯。在她眼里,除了那些比他们有钱有势的人,其他人在她眼里都是刻薄的虫子人。
她的脸突然变了。她在颤抖的时候,指着苏明轩大声喊道:“疯了,疯了,你就是那么疯!”
然后她对着站在身后焦躁不安的苏青青大声喊道:“苏青青,不要报警。为什么你的疯子不留在精神病院?为什么要释放他?如果他发疯伤人怎么办?别马上报警!“
苏湘湘大发雷霆。
这些尖锐刺耳的话语让苏明轩脸色一变,但他侧挂时紧紧地攥住了。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慌乱,不能乱。他看上去很平静,但紧握的双手却在颤抖。
他记得,苏欢卉小时候是个可爱的小女孩。
他有一次带她和她妹妹去游乐场。虽然他只去过一次,但小女孩笑起来的声音很开朗。自然,他印象深刻。
可哪里想到,这位所谓的亲戚长大后,会用手中的刀刺他的伤口呢?
姐姐告诉他,他的病不是天生的,也不是由任何基因携带的。他被下药了。
而给他们下药的人是他们的祖父母!
但是,他们身后的人至今没有找到,他们的爷爷奶奶现在也一头雾水,什么都问不出来。
所以,苏明轩之前就知道自己的病有些奇怪,现在更确定了,但这并不意味着苏欢卉可以在公开场合揭开自己的伤口。
但是在苏湘湘出手之前,蹲在苏明轩肩膀上的吞噬兽异常愤怒。
大胆无知的人类,竟然觉得骂它护爱的小弟弟是疯了!
吞噬兽,一双狐狸眼已经变红了。
像一股白烟,扑向苏欢卉。
除了苏湘湘本身,其他人都看不到。
苏湘湘紧握拳头,强行抵抗苏欢卉被打死的想法。她站在原地,此时她的手臂被苏明轩抱住。
她抬头看着她的哥哥。苏明轩向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这个时候不要冲动。否则,苏欢卉的指控不是真的吗?
苏湘湘也不想在公共场合打人。这里人太多了。
因为她已经发现有人开始用手机录制视频。
时代发展,有利有弊。有时几乎没有隐私的人会暴露在公众面前。即使当事人不愿意,有人甚至可以边录视频边上传。
所以苏湘湘现在必须用它的脑力切断超市里的信号。
而苏欢卉这个嘴巴贱的妹子,自然也有吞噬兽要对付。
苏湘湘控制着自己的心智力量,悄悄地化作丝线,而丝线就像触手一样的电蛇向未知的空间爬行。
由这些精神力量变成的光,风和游走。苏湘湘用最简单,最直接,最粗暴的方法切断了这个房间里的信号。
她并不精通电脑,也不会潜入电脑做什么。她也没有时间。她直接用她的心智力量编出一张大网,把这个空间笼罩起来。
也就是说,一眨眼的工夫,它实际上已经变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
由于这个独立的空间,柜台的收银员和自助收款处的联网设备突然出现了问题。房间里所有的摄像头都失灵了。监控室的保安发现店内一片漆黑,惊讶地站了起来。他打电话向上级领导汇报。
而用手机拍照的,发完视频后发现手机没信号,更别说打电话了。
不过,发视频,拍照的人并不多。其实,他们只是看热闹。
因此,苏湘湘并不难操作。
切断这些信号后,苏湘湘控制其脑力烧毁他们的手机。
同时也给他们一个警告,不要在任何时候拍摄视频和图片。你问过双方的意见了吗?他们同意吗?
因此,这样的行为是自作自受。苏湘湘完全没有负罪感。
与此同时,吞噬兽已经蹲在苏欢卉的头顶上,挥舞着小爪子,疯狂地朝苏欢卉的脸抓挠。
他一边挠着嘴,一边骂道:“你疯了,你有点疯了,你爷爷奶奶老疯了,你爸妈大疯了,你全家都疯了……”
苏湘湘看着吞噬兽有些好笑。
悄悄地用大拇指比了比,吞噬兽看到主人对它的行为表示赞赏,它挠得更厉害了。
吞噬兽没有实体,它原本是由精神凝聚而成的。
可以说,在诞生之初,它是无数神灵和人类的梦想凝结而成的东西。
不要低估梦想。梦的形成也是心智作用的结果。这就是为什么吞噬兽,一个小神兽,存在的原因。
即使没有身体,它的指尖上也充满了强大的精神力量,这让苏欢卉每次都给疼痛以极致的打击。
当它第一次挠的时候,姜新燕已经就位,像疯子一样跳来跳去,捂着脸疯狂地喊,哭得满脸都是泪,然后就倒在地上打滚了。
苏湘湘在恐惧中假装躲在他哥哥身后。虽然苏欢卉的声音洪亮,尖锐,忧伤,但不知为什么,苏湘湘的声音也进入了人们的耳中:“哥哥,快叫二叔来。你觉得她又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