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种力量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我得在这里补充一下。
这个世界被外星人包围着。
这种外星人智力不高,但数量庞大。
它们的名字叫蚁虫。它们看起来像蚂蚁,但却比蚂蚁大上百倍,和普通成年猫一样大。
总是不经意间,就会入侵人间。
它们破坏力很强,但吃东西非常有选择性,只吃人。
所以超能者被制造出来了。
苏湘湘在这一刻有一个恍惚的瞬间。
这两个世界怎么感觉不正常?
苏湘湘回过神来,看着上面的量突然不再恍惚。
大哥!
顾慕寒是个老大哥!
转账红包上还写着压岁钱。
嗯,她第一次收到这么巨额的压岁钱。
999,999。
这里没有转学名额吗?
但她真的收下了,连手都抖了。
可能对于顾慕寒这样的大老板来说,这些机构都是为他服务的,怎么可能对他有限制呢?
他想送一亿美元。
苏湘湘扔掉了刚才脑海中关于两个世界的莫名其妙的猜想,整个人都兴高采烈。
即使现在不缺钱,她也觉得很幸福。
于是他赶紧发了张图片。
那是一张蟹老板的照片。
那头的顾慕寒露出了微笑的表情。
送最后四个字。
新年快乐!
这时候,在一旁看着的阳之河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抬起眼皮和嘴巴,带着一丝嘲讽:“……你在跟谁说话?那么开心,笑得像朵花?“
“顾慕寒啊……”
苏湘湘眼睛都没抬就说,但她想再退回一个红包,但觉得既然顾慕寒给了她过年的钱,她就会优雅地,轻松地接受。
那两个是搭档吗?
现在觊觎他身体的人都出现了,最后还不能肯定她一定要解决这个问题。
苏湘湘高高兴兴地把手机放在口袋里,但这次他没有拿出来。
我一抬头,就看到阳之河神情阴沉。
“原来是你的小妾!”这个人不仅面色阴沉,而且言语冷嘲热讽。
这真的很难看,表情还是怪怪的。苏湘湘终究没有生气,而是惊讶地看着阳之河。
他们以前熟悉吗?
如果你熟悉了,你会熟悉到什么程度?
很熟悉让这个人嘲笑她。
怎么,不会是她的拳头吧?
苏湘湘走到他跟前,挥舞着拳头。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鬼魂。本能的阳之河后退了一步。苏湘湘笑得合不拢嘴。
“我不管你来这儿是为了什么目的。我会好好待我弟弟的。其余的都和你无关。如果你给我一些奇怪的东西,不要怪我不礼貌。“
说完,苏湘湘转身朝厨房走去。
其余的阳之河站在那里。他的眼睛乍一看是黑的。如果你仔细观察,你会发现它们是深釉的,就像釉石一样。
这时,出现了一道明亮而熄灭的灯光。
似乎有点水泽。
阳之河一夜之间恢复了正常的样子。他的外表很漂亮。如果不是他的精神,他的脸庞看起来不会那么妖娆,但此时他的身体似乎被一种淡淡的忧伤包围着。
让他看起来孤独,与世隔绝。
这一次他好像把面具都摘下来了。他的脸阴沉而水汪汪的。除了忧伤,整个人似乎被一种阴暗的气质包围着,让人心情低落。就连他周围的空气似乎也不是那么顺畅。
他自言自语,声音只有他自己听到。
“……湘湘,你真的忘了我……“
而这些苏湘湘真的不知道,但她知道阳之河一定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东西。
但这并不影响此时的心情。
小顾很慷慨。
看来要交朋友,一定要交这么大方的朋友。
苏湘湘笑了笑,眉毛和眼睛都弯了。虽然苏明轩不知道妹妹为什么这么高兴,但他还是为她感到欣喜。
早餐很简单,已经是早上9点多了。
原则上中午不需要准备午饭,所谓的年夜饭直接在下午吃。
不得不说,顾慕寒安排的人什么都考虑到了。
冰箱里有刚包好的速冻虾饺、馒头,杏仁饼千层酥,海鲜粥、大米粥只要热就可以。
在倒了三杯牛奶摆上餐桌后,苏明轩礼貌地招呼阳之河过来吃早餐。阳之河似乎忘记了刚才的不快,甚至忘记了刚才自己在喃喃自语什么。
他从善如流,坐在餐桌上,低头吃了起来。苏湘湘只是看了一眼,然后打开了手机。看着里面的天平,他笑了。
看,她真是个能干的小机灵。
多久了?资产上千万。
阳之河把深深的寒意藏在眼里,继续低着头喝牛奶。
这时,正在玩手机的苏湘湘顿了一下,苏明铮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看完后,苏湘湘皱起了眉头。
但还是抬起头来,看着哥哥,平静地说道:“兄弟,老屋里的老人和老太太现在正在医院抢救。是的,好像没有希望了……“
苏明轩的反应自然也和苏湘湘一样,但他的眼神中闪现出一丝复杂。他的手指紧紧抓住装有牛奶的玻璃杯,然后慢慢松开。
“谁告诉你的?”
他轻轻地问。
“是明铮。”苏湘湘放下手机,慢慢解释道:“是明铮小时候很调皮,但也很听你的话。说起来,你们已经八年没见面了。他已经长成十几岁了,明天要去看你。但老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可能来不了……“
苏明轩低下了头,神情平静,一双眼睛也是如此。甚至平静中也没有一点波澜。在养老院的8年里,他恨过、苦过、绝望过,但因为还有一个姐姐,无论如何也要坚持下去。
起初,他对所谓的亲人还抱有希望,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再也不会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了,因为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能救自己和妹妹的不会是这些所谓的亲人。
特别是老屋的爷爷奶奶,不仅派医生监视他,甚至几次想悄悄杀死他。
当然,这一切他都没有告诉妹妹。
反正姐姐不和他们交往,关系也不好。
更重要的是,他不希望妹妹因为这件事再起什么波澜。在他没有能力之前,他不希望她为他做太多。
他的妹妹本该受到他的保护,现在却颠倒过来了。
他能听出他姐姐的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