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这一日,阳光刚才朝云件探出个头,斗法台上便站着一道身影。
此人正是阳超,他的想法很简单,和韩毅一战,早点结束,他好早回洞府修炼,省的浪费时间。
斗法台下,由于交战双方并不是特别出名的人物,来观战的人并不是很多,只有双方的一些熟人,如青州郡和苍梧郡的一些修士,另外就是一些修为不高,恰巧路过这边,等着看热闹的外门弟子。
“他来了!”约莫过了半柱香时间,斗法台下,肖蛰兄弟的声音响了起来,一双眼睛看着不远处,泛着阴冷的寒光。
众人凝目看去,只见不远处,一个白衣少年正从那边走来,长相看起来不是很俊逸的那种,但是却自有一股非凡的气场,双目中透着沧桑与冰冷,仿佛历经世事沉浮。
在众人的注视下,韩毅的神色一如往常,不疾不徐的不远处走来额,到了斗法台下,身形一跃,潇洒了的落在了斗法台上。
“总算来了,你个多系杂灵根的废物。”看到站在面前的韩毅,阳超带着一丝审视的目光注视韩毅。
“你们青州郡的人嘴都那么贱吗?”韩毅冷冷的扫了对方一眼。
“怪只能怪你自己太废,还不懂得收敛,多系杂灵根的废物,也敢嚣张。”阳超嘴角带着一丝轻蔑的笑容道。
“呵呵,歪理还很多,奉劝你一句,自己没本事,就不要说别人废物,否则杂役处那头蠢猪就是你的下场。”韩毅眯着眼睛看着阳超,神色中同样带着讥讽之色。
“猖狂,你以为我是肖蛰吗,容你放肆!”
阳超怒喝一声,右手一招,一把通体火红的长剑陡然浮现,紧接着长剑在斗法台上划出一道轨迹,朝韩毅猛然刺去。
随着这长剑一挥,众人只见斗法台上,一片火光随之浮现出来,整个斗法台上,温度仿佛都升高了数十度,四周弥漫着一股炙热的气息。
“烈焰剑诀!”感受到这股炙热的气息,观战众人神色都是微微一凝,离火剑诀乃是玄阶中品术法,施展之时,可以带出炙热的火焰,强大无比。
再加上阳超本就是火系主灵根,修炼这离火剑诀更是厉害,外门有不少成名高手都是败在他这离火剑诀之下。
“想不到阳超一出手就拿出了看家本领,这年轻人危险了。”斗法台下,有不少人摇了摇头头,韩毅虽然曾经击杀了筑基境强者,但是面对筑基二重的阳超,加上对方的离火剑诀,胜算实在不大。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韩毅要遭遇虐杀的时候,斗法台上,韩毅的周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散!”斗法台上,韩毅冷喝一声,周遭灵气汇成一股洪流,瞬间将那一片汹涌而来的火焰轰散。
嗯?
正在攻击的阳超气息一凝。
“难怪敢如此猖狂,原来掌握了势。”
“不过你以为就凭这点就有在外门嚣张的本钱吗?”
“大错特错。”
阳超盯着韩毅,双目中依然带着一丝轻视的目光,紧接着道。
“今天我就让你看一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势。”
嘶!
话音刚落,阳超手中长剑再次一挥,斗法台上,火焰翻滚,四周的气温急剧上升,惊人的烈火之势蔓延开来,整个斗法台仿佛都成了一团燃烧的火焰。
“阳超对势的领悟,看来已经到了大成的境界了。”斗法台下,有不少外门弟子都露出惊人,势分为小成,大成之境,达到大成,就是一般的筑基三重都难以抵挡。
“这一招之下,此人必死无疑。”
有不少在心中下决断,然而,当他们像韩毅看去时,却发现他并没有恐惧之色,反而嘴角泛起了一丝不屑的笑容。
“你虽然领悟了势,可惜,运用方面却是一塌糊涂,离火剑诀放在你手上,真是糟蹋东西。”韩毅摇了摇头,说话间丝毫不掩饰自己对阳超的鄙夷。
要知道,势,不仅仅是领悟了就行的,如何将其融于术法之中,更为重要,这对很多人来讲都是一个考验,阳超在这一方面显然不行,他对势的领悟达到了不错的程度,然而对离火剑诀,却掌握的很肤浅,两者结合起来,显得不伦不类。
要是碰到了一般的修士,也就罢了,可是面对韩毅这样的经验老到之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弱点。
“哼,你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评价我?”
“烈焰焚城,去死吧!”
阳超当然不会以为韩毅能够看出他术法中的弱点,一声怒喝,斗法台上的火焰全部汇集于长剑之上,带着惊人的炙热气息,朝着韩毅席卷而去。
韩毅目光冷冽,右手一挥,带起一股灵气洪流,一股惊人的掌势随着弥漫开来。他施展的掌法名为惊涛掌。
惊涛掌,掌如惊涛,乃是前世踏入筑基后期之境,前往无心海观万丈巨浪而领悟出来,一掌发出,掌势犹如惊涛,威猛之极。在术法和势的结合方面,更是无懈可击,用来对付半吊子水平的阳超,再好不过。
轰隆!
就在此时,韩毅一掌挥出,众人只觉斗法台上,仿佛有千丈巨浪隐隐浮现,夹杂着雷霆万钧之势,朝阳超猛然轰去。
斗法台上,阳超那施展出来的烈焰之势,仿佛遇到了什么变故,摇摇欲颤,发出一阵轰鸣之声,仿佛随时都会散去。
“怎么会?”阳超心神剧颤,自从他将领悟的势与烈焰剑诀结合起来,打败了不少高手,百试不爽,自以为达到了极高深的境界,然而,今日遇到韩毅这一招,他才领悟到,自己是何等的可笑,他的势于术法的结合,只是皮毛而已。
然而,此时领悟,已经晚了。
韩毅的惊涛掌势汹涌而来,他施展出来的烈焰之势,被打的轰然溃散,还有少部分火焰被轰的倒卷而回,烈焰燃烧,直接将他的衣服烧出了几个破洞,甚至他的眉毛也被烧去一边,可谓狼狈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