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看之下,也不由得有些心惊,
因为此刻何子昂的右脸,全部老化,皱纹遍布,但左脸却红润无比,两相映衬之下,显得丑陋不堪,仿若一个阴阳脸,让人不愿再多看一眼。
看到几人有些奇怪的目光,何子昂也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右手一挥,一个镜光术施展出来,虚空中浮现出一张面孔,一边红润,充满了光泽,而一边则是灰白之色,布满了死气。
“怎么会这样?”看到这张面容,何子昂的面色狰狞,痛苦不堪,对于自己的容貌,他是非常重视,甚至是有点自豪的,他原本是一个英俊潇洒的青年,可现在成了这般模样,这如何让他能接受。
尤其是看到覃涵月和秋婉儿两人异样的目光,更是让他的心犹如针扎一般难受之极。
“全都是此人,若是他之前全力阻拦我,我又岂会进入大阵之中,受此厄运?”心中痛苦之下,何子昂朝着韩毅冷冷的扫了一眼,将自己毁容一事直接怪罪到韩毅身上,觉得对反
唰!
想到这里,何子昂长剑一挥,带起一道阴冷的剑光,朝着韩毅咽喉要道极速刺去,他要斩杀韩毅,报这毁容之仇。
剑光凛冽,眨眼间就到了韩毅的身前。
“韩大哥……”
看到这一幕,秋婉儿和覃涵月不由的发出一声惊呼,她们没有想到何子昂会突然对韩毅出手,而且他出手的速度太快,仓促之间,根本就来不及阻止。
“去死!”何子昂朝着韩毅一声冷哼,双目中闪烁着阴冷的毒芒。
剑光彷如闪电,眼看就要划过韩毅的咽喉。
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剑,韩毅嘴角泛出一抹冷笑,他也没有太大的动作,只是脚步微微一错,便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躲开了?
正准备别过脸去的覃涵月和秋婉儿不由的一阵错愕,要知道,韩毅才筑基一重的修为,而且是在仓促之间,想要躲开何子昂这迅疾的一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然而,事实上却发生在眼前,韩毅并没有太大的动作,但却恰到好处的躲开了这一剑。
看到韩毅能躲开自己这致命的一剑,何子昂的神色也是微微一怔,他这一剑,虽然没有用处全力,但速度却极快,就算是筑基四重的修士过来,也未必能躲开。
“哼,想不到你还有点能耐,不过今天在何某剑下,依然是死。”
微微一怔之后,何子昂冷哼一声,长剑一挥,又要向韩毅攻击而去。
不过,另一旁的秋婉儿和覃涵月并没有再次给他机会。
“何师兄,你干什么,韩大哥刚刚救了你,你怎么能恩将仇报。”秋婉儿身形一跃,挡在了何子昂的前面,对着何子昂一番怒斥。
“救我?”
何子昂看了秋婉儿一眼,而后摇了摇头道:“你把这个恶贼看的太高尚了,他刚才出手,只不过是迫于压力,担心你们回去将此事禀报宗门,宗门得知之后,对他进行惩处而已。”
额……
秋婉儿听得有些发蒙,她们没有想到,这何子昂看起来人模狗样,风度翩翩的,内心却如此无耻,偷袭救命恩人就算了,还找如此拙劣的借口来为自己开脱。
“不管他是真心,还是迫于压力,他救了你,这事是无法否认的,你再这样,”覃涵月对着何子昂冷冷说道,虽然她不是很喜欢韩毅的狂妄,可何子昂的表现实在太过无耻了些。
“覃师姐,你不要被他蒙蔽了,我怀疑此人和杀掉陆家庄的人有勾结,否则我们都看不出这个阵法,为何偏偏他能看出来,以他的年纪,怎会有如此强大的阵法造诣,他师姐不觉得蹊跷吗?”一计不成,何子昂又找了一个借口。
这借口杀伤力显然比刚才那一个强很多,覃涵月听完之后,不由微微一怔,不得不说,何子昂说的有道理,韩毅比他们还年轻一些,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阵法造诣?
这其中的缘由,值得深思,赵国几大宗派之间,虽然表面和谐,但是暗中却勾心斗角,故意派遣一些看起来修为不高的弟子,拜入其他的宗门做密探,打探其他宗门的情况,顺带搞些破坏,搞不好韩毅就是别的宗门派出来的也说不定。
“师姐,本来这次执行任务,只有我们三人,这人突然之间加入了进来,此事充满着诡异之处,不得不神思啊。”看到覃涵月沉默不语,何子昂又加了一把火,就差没把韩毅说成是宗门内奸了。
听完何子昂的话语,覃寒月有些犹豫了,何子昂说的确实有些道理,整件事情充满了诡异,韩毅的嫌疑是非常大的。
“我不管,今天有我在,绝对不允许你动韩大哥。”关键时刻,秋婉儿站了出来,直接蛮横的对着何子昂道,她不像覃寒月,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只知道对救命恩人出手,这是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的。
“秋师妹,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此人对宗门有极大的损害,不如趁早除掉,否则将来危害宗门,我等的罪过大矣。”何子昂看着秋婉儿说道,既然已经出手,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韩毅杀了,否则他何子昂颜面何存。
“不行,我不相信韩大哥是这样的人。”秋婉儿直接摇了摇头,丝毫也没有让开的打算。
“婉儿,你让开吧,就凭这个跳梁小丑,还动不了我。”正在这时,韩毅的声音响起,看向秋婉儿的目光泛着一丝暖意,这个小姑娘关键时刻站出来,虽然未必能帮他的忙,但是对于他来讲,是一种莫大的支持与安慰。
“哼,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这里装模作样,你以为你是谁?”听到韩毅不屑的口气,何子昂不由冷哼一声道。
“何子昂,少在这里得意,我能救你,就能杀你!”韩毅朝着何子昂冷冷的,从何子昂对他动手的那一刹那,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你杀我?”
何子昂听得先是一愣,接着发出一声张狂的大笑,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最好听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