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的振动声响起,秦思婉就要去看手机,霍谨言见她紧张的模样,快一步夺了过去。
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这是谁?”霍谨言将手里面对着秦思婉,但就是不给她。
秦思婉目光闪烁了一下,“给我!”
霍谨言冷嗤一声,将人推到阳台,锁上落地窗,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接听了电话。
“你好。”
霍谨言话音刚落,那边礼貌说了句抱歉打错了,随后挂断了电话。
秦思婉听不清他说了什么,“碰碰”地使劲拍玻璃门。
霍谨言没管她,捏着手机转身走了。
“霍谨言,你给我站住!”
“霍谨言!”
……
秦思婉喊的力竭声嘶,可惜……根本没有人应声。
她滑落到地上,望着自己的手指发怔。
真的去不了了吗?
指尖蜷缩,指甲在掌心掐出了青痕。
太阳被乌云遮挡住,整个天空昏暗了下来,突然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声音,草坪中间的白色石板小径被打湿,花坛边角的草叶,承受不住雨水的重量,弯下了腰。
秦俪姝在霍谨言下楼之际,人已经到了客厅。
此刻她正“好心好意”劝着人,让霍谨言别生秦思婉的气。
听到外面的瓢泼的雨声,秦俪姝突发奇想到一个好主意。
要让一个人体会真正的绝望,就该先给她想要的,等人沉浸在美好中,再一举将其打碎。
如果秦思婉落魄的去了聚会,丢尽了脸,再煽动谨言去把逃走的秦思婉带回……这样猫捉老鼠的游戏,似乎比关着老鼠,立马做实验,来的更有趣……
秦俪姝微不可查勾了勾唇,她“哎呀”一声,揉着额头倒在霍谨言肩头,“谨言,我头疼,感觉身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
霍谨言本来在烦秦思婉的事情,听到她这么说,像是为了说服自己不在乎秦思婉,只在乎秦俪姝似的,立马关切道:“除了这些,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秦俪姝摇了摇头,“今天早上起来,被子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可能是着凉了。”
霍谨言抬手在她额头上试了试温度,皱着眉站起身,“走吧,我送你去医院。”
“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说完她往楼上看了一眼。
霍谨言毫不犹豫道:“你的事,都不是小事。”
说完立马让管家去备车。
汽车的轰鸣声从院子里传来,秦思婉透过雨幕,看到霍谨言小心翼翼扶着秦俪姝上车,管家举着伞,好一出伉俪情深,家宅和睦的景象。
她屏住了呼吸,只要霍谨言离开公馆,那么她就还有机会去宴会!
车子驶出了大门,秦思婉快速站起身,她趴在栏杆上往下看,守卫的保镖都不在!
玻璃门从里面锁住了,给秦思婉的只有两条路,一是错过机会,二是从二楼跳下来。
反正下面是草地,加上下了大雨,泥土被打湿,不会太疼。
秦思婉深呼吸了一口气,从护栏上翻了出去,雨打湿了她的后背,可她已经退无可退!
秦思婉闭了闭眼,换了一个减小人体伤害的姿势,直接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