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公关,脾气还这么大?
她正想打发男人走,还没开口,双手就被一股蛮横力道抓住,凶狠将她抵到墙上,开合的门,被男人反脚一踢,合上了,叶暖本来挺抗拒的,在嗅到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时,她不再挣扎,身体里的酒精,经过发酵,挥发的越发猛烈,心里对陆北廷的恨,如野草疯长,招男公关又怎么样,她要气死姓陆的,然后,她迎合着男人,开始与男人疯狂唇舌纠缠。
衣物从门口,一路落到床边,体位不断相互交换,最后,双双落入大床,男人的锁骨很迷人,叶暖望着性张力满满的肌肉,咽下滚烫的唾液。
这味道,好像陆北廷。
陆北廷在段思纯那儿,她只是太想念他了,才会产生错觉,她必须把陆北廷这颗毒药戒掉,她太难受了,这样想着,她吻得更急切投入。
“你比……我老公帅,比我老公技巧好,我要包你。”
叶暖的手,被人给狠狠薅住:
“确定能养得起我?”
男人的声音好熟悉,傻哑又冷沉,叶暖吸了口气,她觉得自己又产生幻觉了。
镶了美钻的指尖,在男人脸上轻轻摩娑着,眼神迷离而凄美:
“你开个价,我尽量满足你。”
看着女人欲求不满的样子,陆北廷胸口燃起熊熊大火,他的吻,霸道而又强势,狂野却又奔 放,撩得叶暖难受得紧,只差没哭出来。
这场情事,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激烈。
他将她抵去角落,喘着气息,逼问:
“我行吗?”
“行……太行了。”叶暖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她快受不住了。
外面,过道里,盛天御追上来,找不到陆北廷,正要离开,身后的房门‘咔嚓’开了。
盛天御回头,对上的是一张美人皮,女人脸蛋儿红晕,像三月绽放的桃花,鲜得不行,重要的,女人眼神拉丝,不停朝着他放电,盛天御胸口一麻,不用说,他被电到了。
“七号帅哥,你怎么才来,可让我久等了。”
女人天生一副好嗓子,柔软无骨的手,攀上盛天御的肩。拽住他领带,就将他拽了进去,女人反手合上门,不客气就吻上了他的唇,盛天御脑子嗡嗡的响,一脸懵逼。
正在他火烧火燎时,女人的唇瓣离开他,盯着他的眼睛,像落了一地的霜灰:“你的五千块,就是这样赚的?”
什么五千块?
盛天御忽然反应过来,敢情这女人在招J,把他当成男公关了。
盛天御要走,他是个洁身自好的男人,也是个不婚主义者,对这种不洁的女人不感兴趣。
“嫌少?”
女人打开皮夹,把里面的钱全部拿了出来,砸到盛天御脸上:
“姐可以多给些,只要能让姐高兴。”
盛天御瞥了眼地上洒落的钱,骨子里的叛逆被激发出来:
“不要后悔?”
女人早醉得神智不清了,漂亮的唇瓣轻抿:
“后悔是猪。”
“行。”盛天御扯下领带,脱了衬衫,将女人推向大床,自己也覆了上去。
晨风,吹散了空气里暖昧。
一夜疯狂,叶暖捧着像要炸开的脑袋,昨晚的纠缠,在脑子里清晰回放,为了气陆北廷,她招了男公关,紧要关头,她是想打发人走掉的,可是,她最后居然跟人睡了。
叶暖有些后悔。
只是,昨晚,与她发生关系的,好像是……
脑海里,刚冒出陆北廷的名字,又被她立刻否决。
房间里,空荡荡的,没一个人影,除了凌乱的床,以及身体的不适,证明着她昨晚的确经历了一场欢爱,狂野到不行。
真是疯了,洒精害人。
叶暖找到手机,拨通男公关的号。
公司有急事,助理唐明找陆北廷,没等叶暖醒来,他便急急忙出了夜色,车子开到一半,兜里的手机响了,见自己手机寂寂无声,他才意识到是有人给男公关打电话,从另一个袋里摸出手机,上面显示的号:美妞甲。
只是那个号码陆北廷死都不会忘记,是叶暖。
怎么一夜风流,还食骨知味了?
陆北廷的心情,忽然就跌入冰谷。
抬指,接通,叶暖绵软的声音传来:
“帅哥,还没付你钱,加个微信吧,我等会把账转你。”
陆北廷嘴角抽了抽。
“行。”
电话直接掐断,脸颊上的肌肉,不断抖动,被叶暖气的。
陆北廷有种想掐死叶暖的冲动。
想着,昨晚,如果他没有及时现身,女人极有可能就与那个八号公关上床了,想着叶暖锦软的身体,被那男人……
该死。
陆北廷无法忍受,扯下领带,他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男人拿了男公关手机,向叶暖发出好友邀请,秒过,陆北廷眼睛紧紧注视着对话框,他甚至在心里数着秒数。
叶暖说话了:
“昨晚的辛苦费。”
接着,扔过来5000块。
陆北廷盯着转账,深邃的眼,成了两个火窟窿,像是恨不得将5000那个数字,烧出几个洞。
“昨晚,你说想包我?”
陆北廷编辑文字,发送。
“嗯。”
淡淡的腔调:
“你技术还行,我体验不错,比我那死鬼老公强多了。”
陆北廷的脸,红黄青蓝紫,成了调色盘。
“你想要多少?我现在很空虚,想找个贴心的男友。”
空虚?贴心男友?
陆北廷不是生气,而是愤怒,怒到想杀人。
“正好,你说的这些,我都很符合,我对你感觉也不错,你身体很软,像柳条。”
随便他掰。
对面的叶暖,咬着嘴唇,与男人聊天,她竟然觉得脸红心跳,呼吸还很困难,不过才一次,不会对这男人上瘾了吧?
见叶暖不说话了,陆北廷又说:
“养我,可是很贵的,你确定能承受得起吗?”
叶暖闭了闭眼,她必须戒掉陆北廷,新的一段恋情,就是治愈旧伤的良药,睁开眼,像是下了多么大的决心一样,她吸了口气,嘴唇缓缓开合:
“我家死鬼有的是钱,你报个数吧。”
陆北廷心脏已麻木:
“五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