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暖睡着了还迷迷糊糊找他的样子,实在令人怜惜,陆北廷心中的怒气瞬间消散了不少。
他道,“我出去接了个电话。”
叶暖软乎乎地小手握住他,“怎么不多穿点衣服,你的手冻得好冷,快过来我给你捂捂。”
说着,叶暖便心疼地把他手拽过去,捧在掌心里,心疼地搓着,还不断哈气。
陆北廷被她一系列的动作彻底暖化,把人拥进怀中,一起躺上床。
“抱着就缓和了,快睡吧,明天你还要忙呢。”
许是白天真的太累了,躺下之后,没两分钟,叶暖又快速睡了过去。
黑暗中,陆北廷低头看怀中恬静的睡脸,心中一时五味杂陈,只觉得又爱又恨。
爱她恬静温柔大方明媚 ,恨就恨她太好了,闪闪发光的宝贝一样,总是被其他男人惦记上。
第二天早上叶暖和闹钟同时苏醒,看到旁边男人还没醒,眼疾手快摁掉闹钟,
刚刚起身就被男人伸着手臂给拦住了,“你要去哪儿?”
都还没醒,占有欲就这么强,叶暖在心中叹了口气,乖乖回答,“当然是去实验室了,这几天还挺有成果的,想起儿子的毒,应该指日可待了。”
听说叶暖要去实验室,男人猛地睁开了眼睛,“我送你去。”
昨天晚上那通电话给他敲响了警钟,他绝对不能放任叶暖一个人过去那边,否则那些虎视眈眈的男人又该居心不良了。
叶暖看着男人眼睑下的乌青,有些心疼他,“我自己开车过去,或者是让司机送我,你都没有休息好,强撑着送我过去,我会心疼的。”
“没关系,我早上去公司有事,顺路就送你过去了。”陆北廷为了能顺利过去宣誓主权,便随口扯了个谎。
叶暖对此并没有怀疑,“公司那边很忙吧,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又要忙公司的事情又要照顾我。”
“不辛苦,夫妻之间都是相互的。”陆北廷起床去洗了个冷水脸。
洗漱好以后,正好佣人把早饭备好,两人用完早餐就出门。
余嫂正好过来收拾餐桌,看到两人携手出门的模样,忍不住啧啧赞叹:
“少爷和太太真是般配至极。”
陆北廷要是听到这句话,肯定恨不得昭告天下,尤其告诉周家那两叔侄,他和叶暖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们这些莫名其妙的人休想插丨足!
车开到研究所门口,叶暖打算开车门下车,伸手推了一下门,却打不开。
她还以为是丈夫忘了,转头提醒,“北廷,把锁开开。”
男人却扶着方向盘,“不急,等一下。”
叶暖不知道他在等什么,正打算进一步细问,一部银色的保时捷迎面开了过来。
这辆车是周驰原的,一个很贵的款式,而且是全球限量版,不像是一个专门搞学术研究的人能够买得起的,不过周驰原同他那个侄子一样都出身周家,有这么一台车,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叶暖看到同事来了,继续催促道,“北廷,开门放我下去,我要去做实验了。”
“急什么?”男人挑了挑眉,目光紧盯着保时捷的车主,看到对方今天穿了一件白风衣,还非常讲究的抓了头发,陆北廷不禁冷哼了一句,“骚包。”
而在叶暖看来,自己丈夫今天也收拾的不赖。不仅抓了头发,还穿了一身笔直板正的西装,手表领带都是精心挑选过的,颜色和今天的穿搭搭配的刚刚好。
此时坐在副驾驶的叶暖,不禁狐疑起来,今天是有什么选美比赛吗?为什么这两个人都穿的那么隆重?
陆北廷握着方向盘等待,目光透过挡风玻璃和保时捷上面的周驰原对视,两人眼神交流了一下,保时捷果然开了过来。
周驰原打开车门下车,抬脚走到车旁边来,“陆总今天不忙?专程过来监工?”
“我过来宣誓主权。”说着,他握紧了老婆的手,高调的举了出来,“我希望你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她永远都是我的。”
叶暖又开始莫名其妙,她不知道昨天晚上发信息和打电话的事情,还以为是这两人互相看不顺眼,一见面就掐起来了。
“我心里想什么,陆总应该管不着吧,我早就说了,我对叶小姐单单只有欣赏之情,至于男女之欢嘛——是有人对他有意思,但不是我。”
就差点明说周执礼对她有意思了,叶暖在一旁坐着,简直欲哭无泪。
她伸手撑着脑袋,突然觉得太阳穴疼。
问题是两个男人还没有休战的意思,陆北廷直接道,“既然你知道侄子有那种不纯的消息,那你这个做长辈的就该好好管教他,否则惦记别人的老婆,是要被教训的!”
周驰原故意拱火,“我侄子说了,你们婚姻存续期间他不会插手你们的感情,但你们一旦离婚或者是感情破裂,就别怪他不客气。”
“他诅咒我们离婚?你滚回去告诉他,我和叶暖会一辈子在一起,白头偕老,百年好合。”陆北廷把老婆的手牵的越发紧,言行一致,宣誓主权。
差不多到点,上班的人逐渐就变多了,怕被人围观,在场三人迅速散了。
进去研究室之前,陆北廷还嘱咐老婆道,“别和那些莫名其妙的人搭话,听到没有?他们居心叵测,想对你做坏事。”
“我知道。”叶暖乖巧应下,甚至看到四下无人,还在老公脸颊上亲了一下,这才施施然转身离开。
只不过进去以后,她立刻就跑去跟周驰原道了个歉,“周博士,不好意思,北廷刚刚不是故意误会我们的,他跟你说的那些话,我也向你道歉。”
周驰原大方点头说没事,眼看夫妻俩平静的生活,被自己搅成了一锅粥,他心里就非常恶劣地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