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面色一沉,严肃地警告林大山:“被告林大山,法庭之上,请遵守法庭纪律,尊重法律判决。如若拒绝履行判决,法院将依法采取强制执行措施。”
林大山这时候哪里还管得了那么许多,整个人像发了疯似的,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激动,大声叫嚷着,场面一度失控。
法警迅速上前,牢牢的将林大山控制住。
赵宇站在一旁,看着这混乱的场景,心中十分无奈。
他低声对身旁的林建国说道:“建国,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耍赖。不过你别担心,法院有强制执行的手段,他们跑不掉的!”
林建国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我相信法律会给我一个公平公正的结果,绝不会让他们这些人逍遥法外!”
接下来的日子里,赵宇协助林建国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林大山如果还是拒不赔偿,他们除了赖以生存的那几亩田可以保留,村上分给他们的林地以及其中的树木都会进行拍卖,以尽可能补偿林建国的损失。
另外家里养的鸡鸭等家畜也要强制进行变卖,优先用来对林建国进行赔偿。
林大山得知这个消息后,彻底慌了神。
他没想到,拒绝赔偿的后果竟然会如此严重。
林建军也开始埋怨起林大山:“爸,都怪你,要是法院真的强制执行了,咱们除了那点田地可就什么都没了,以后可怎么办?!”
林大山瘫坐在地上,一脸懊悔。
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彻底输了,不仅输了官司,可能还会落得一个一无所有的下场。
此时得知了消息的林依依站了出来,皱着眉头说道:“爸,哥,我在去和林建国商量商量,我不信他真的会这么狠心把咱们一家赶尽杀绝。”
对于林依依这个提议,二人当然不会拒绝,连忙让她去找林建国试一试。
林依依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酒坊,见到林建国后,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哥,我知道爸和二哥做了错事,可我们只凭那几亩薄田肯定养不活一家子,真的不能没有那片林地。不然到时候找柴都找不到!”
“你就当看在我们小时候的情分上,放过我们这一次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林依依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
林建国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一起长大,自己倍加爱护的妹妹,心中一时之间五味杂陈。
他冷哼了一声看着林依依,目光灼灼的说道:“你没有资格来替他们求情,因为在我的心里,你比他们还要可恨千万倍。”
曾经,在家里面他最照拂的就是林依依这个妹妹。
不管有什么好事,都会第一时间想着林依依。
可是林依依的所作所为,却一次又一次的让他寒心。
如今对于这个妹妹,他是彻底的绝望了。
“林建国,我们好歹也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妹,你说话有必要这么恶毒吗?”
林依依怒目圆睁,捏着双拳,声嘶力竭地向林建国咆哮道。
她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得不成样子,双眼通红得仿佛要喷出熊熊烈火,每一道愤怒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林建国冷哼了一声,冷冷地看着她,眼神中满是决绝:“早就已经不是了!”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丝毫的感情,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成冰,让人忍不住打个寒颤。
说完,林建国毫不犹豫地转身向朱大春家里走去,步伐坚定而决绝,没有再给林依依继续纠缠下去的机会。
他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有些孤独,被拉得修长,宛如一幅落寞却又倔强的剪影。
对于林依依等人,他已经彻底失望,心中不再抱有任何的幻想。
那曾经的亲情,在一次次的冲突和伤害中,早已支离破碎,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决绝。
回到家里,林建国有些烦闷地躺在床上,眉头紧锁,像是两条纠缠在一起的毛毛虫,怎么也捋不顺。
他的脑海里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思绪纷乱复杂,依旧想的还是怎么尽快把他们的事业发展起来。
现在,他们国春酒业进军怀江市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
怀江市对于他们来说,虽然充满了无限的机遇,但挑战同样也如重重山峦,不可小觑。
特别是有关于他和周振华赌约的事情,如同一块巨石般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如果不能在足够的时间内把他们的规模拓展到两千人以上,国春酒业的经营权他就得拱手相让。
到时候,他们所有人的心血都会付诸一炬,所有的努力都将化为泡影,曾经的梦想也会瞬间破碎。
所以,在这件事上,他务必要做到万分谨慎,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差错。
每一个决策,每一次行动,都必须经过深思熟虑。
如同在钢丝上行走,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林建国在床上辗转反侧,心中的压力如巨石般沉重。
那无形的压力仿佛化作了一只只黑手,紧紧地揪住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的每一次翻身,都带着深深的焦虑和不安。
他望着天花板,思绪纷乱如麻。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却无法带来一丝温暖和慰藉。
那清冷的月光,只是让他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和憔悴。
一直到深夜,林建国才在极度的疲惫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的呼吸沉重而均匀,脸上的愁容却并未消散,仿佛那忧愁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几个小时的休息,对林建国来说,只是短暂的喘 息。
休息了几个小时后,林建国便火急火燎地来到酒坊。
今天对于他来说,是个至关重要的日子。
在第一批试制的啤酒正式出锅前,林建国把朱良胜几个技术部的人都叫了过来。
趁着这个机会,正好让他们也尝尝鲜。
毕竟,这个年代啤酒还没有普及。
他们大部分人除了白酒和米酒之外,基本没尝试过其他种类的酒。
当然也有几个例外。
比如朱和顺就曾经有幸尝试过。
而且据说是青岛那边的技术,地道的德国口味。
众人围在发酵罐旁,脸上满是期待。
每个人的眼睛都紧紧地盯着发酵罐,目光中充满了好奇与渴望,仿佛里面藏着无尽的宝藏,即将揭开神秘的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