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他强压着怒火,声音冰冷的对林建斌说道:“建斌哥,你先别着急,我这就过去处理。”
一旁的朱大春闻言也立马站了起来,那表情就像一只被激怒的狮子。
“他们这群畜生,又想干什么?!”
他的拳头紧握,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说着,他也跟在林建国两人的身后,一同向他们酒坊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路上,他们的脚步匆匆,带起一阵风。
路边的树木在风中摇曳,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也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冲突而担忧。
很快,他们就赶到了酒坊。
只见酒坊门口一片狼藉,破碎的酒坛碎片散落一地,在窗户射进来的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酒水混合着泥土,散发着浓烈的酒味。
那酒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闻之欲醉,但此刻却让人感到愤怒和心痛。
林大山和林建军正站在酒坊中央,一脸嚣张地看着周围的工人。
林大山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带着一种傲慢的神情,仿佛这里是他的地盘,他就是这里的主宰。
林建军则站在一旁,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时不时地看向周围愤怒的工人,那笑容里充满了挑衅。
林建国大步走了进去,他的步伐坚定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地上的重锤。
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林大山,那眼神就像两把锋利的刀子,冷冷地说道:“林大山,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酒坊里回荡,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林大山哼了一声,从鼻腔里发出的声音充满了不屑。
他双手抱在胸前,那姿势就像一只骄傲的公鸡:
“哼,你这不孝子最近太嚣张了,酒坊的生意越来越好,也不照顾照顾自家亲戚,今天我就是来教教你怎么做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林建国。
那手指就像一根尖锐的刺,似乎想要戳破林建国的尊严。
林建国咬了咬牙,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心中的愤怒如同汹涌的波涛。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早就已经和你们断绝了关系,又何来一家人之说?”
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决绝。
林大山听到这话,在看林建国脸上的表情,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就像打翻了调色盘。
他恼羞成怒地吼道:“断绝关系?你说断就断?!你林建国就算是再有出息,那也是我林大山生的!”
“今天你要么再付给我们一笔钱,要么就把建军安排到你们酒厂工作。不然今天这事,我和你没完。”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脖子上的青筋也暴了起来,就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原本他们还以为林建军能够跟着江正宏一直当狗腿子,过上好日子。
江正宏开的那个高仿的酒厂,虽然是不正当的生意,但在一段时间里,也让林建军尝到了一些甜头。
他每天跟着江正宏狐假虎威,在外面耀武扬威,觉得自己也成了个人物。
可是现在,江正宏的父亲都被抓进去了,他自己已经是自身难保的地步。
至于他开的那个高仿的酒厂,也因为老板失踪而停业。
就像一场美梦突然破碎,林建军又回到了现实的困境。
现在他们想赚钱,想过上人上人的日子,只能把目光放在林建国的身上。
在他们眼里,林建国的酒坊就是一座金山,他们迫切的想要从中分一杯羹。
林建国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
“林大山,你别太过分了!当初我创业的时候,你们不仅不帮忙,还处处泼冷水、使绊子!”
“现在看我酒坊生意好了,就想来分一杯羹?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走了几步,如鹰隼般犀利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林大山,那眼神里充满了质问。
林大山一听这话,脖子一梗,就像一只倔强的公牛在咆哮。
“你这没良心的!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赶紧别废话,老老实实的把钱拿出来,或者让建军进酒坊。”
“不然我今天就把你这酒坊给拆了!”
说着,他还一脚踢翻了旁边一个还没开封的酒坛。
那酒坛在地上滚动了几下,然后“砰”的一声,摔得粉碎,酒水瞬间流了一地。
那声音就像一声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的打在林建国的脸上。
酒坊的工人们见状,更加愤怒了。
他们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纷纷摩拳擦掌,就要冲上去和林大山、林建军理论。
他们都是跟着林建国一起打拼的人,看着自己辛苦酿造的酒被砸,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朱大春也气得满脸通红。
他的脸就像熟透的番茄,指着林大山骂道:“你个老混蛋!今天要是不把事情说清楚,你就别想走出这个酒坊!”
林建国连忙伸手拦住众人。
他虽然也是怒火中烧,却深知一旦冲突升级,局面将更加难以收拾。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冰冷的对林大山说:
“你想要钱也好,想让林建军进酒坊也罢,这都不是你用这种方式能解决的。”
“你要是真有这个志气,咱们就去法院评一评理,看看孰是孰非。”
说着,林建国指着一旁被他们打碎的三坛酒。
“另外,这三坛酒的损失你必须要补偿给我!我也不占你的便宜,按照我们的批发价算,一共三百八十元,再加上两个酒坛一共四百块,一分都不能少!”
“否则我就叫公安过来处理,这是什么罪名,你们应该很清楚吧?”
“关键你们还破坏了咱们正常的生产秩序。不瞒你说,我这个小作坊不仅是在县政府挂了号,在市里面同样是受到关照的。”
“一旦打起官司来,结果怎么样我相信你们也能猜得出来。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一点情面都不讲了。”
林建国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威严,就像一个正义的审判者。
林大山听到要叫公安,而且知道林建国竟然已经入了市政府的法眼,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心中忐忑极了。
他的心里清楚,这种情况之下,真要闹到公安介入,自己不仅要赔偿损失,还可能面临拘留甚至直接去蹲苦窑。
到时候面子里子都没了。
他的眼神开始闪烁,原本嚣张的气焰也渐渐熄灭。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随即又松开。
那是他内心在疯狂挣扎的表现。
林建军则彻底慌了神。
他的脸上满是恐惧的神色。
他拉着林大山的胳膊,声音之中已然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