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雪身为玉女峰的人,自然不甘心被他如此瞧不起。
“你懂什么?潇湘泪雨很厉害的,那可是天阶高级的法器,你要知道,在整个天海崖,天阶高级的法器总共就十把。”
“除了一把在你们法器峰以外,剩下三把都在掌门的身上。”
“我当然知道,可关键这玩意儿也太丑了,根本就不能叫笛,这种粗制滥造的雕刻制造手法,连凡世间的乡野村夫都会,这萧大美人儿吹起来,真就不怕划拉嘴?”
白凝雪:“………”
“你说这玩意儿,是天阶高阶法器,我信肯定是信的,毕竟是从萧冷玉这个人手里拿出来的。”
“但我是绝对不认同的,更加不可能理解,打造这把法器的炼器师,是不是眼睛有问题?审美更有问题。”
“该不会是被仇家追杀,忙着赶工,没办法吧?”
白凝雪:“………我好想打你。”
和胖子一样,感到无语和不认同的还有丰嘉易,这两个有钱人家的子弟,品位倒是差不多,皆是对这种,没有美感的东西不感兴趣。
“萧大美人儿,你的品位是不是下降了?”
萧冷玉丝毫没有受挫感,他张嘴淡淡的陈述一个事实:“好不好看,不重要,品位什么的,也不打紧。”
“我要告诉你的是,这潇湘泪雨,是今年才制作成功的。”
“什么?!”
众人异口同声,都是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就连白凝雪也很是惊讶。
“你不是玉女峰的人吗?怎么连你也不知道?!”
白凝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玉女峰的弟子多了去了,虽然说我与萧师姐亲近一点,可我到底只是一个普通弟子。”
“萧师姐又不是那种话多的人,我不知道很正常。”
这下连白凝雪都有点觉得,这潇湘泪雨有点靠谱了。
众所周知,炼器师打造一把天阶法器,动辄十几年,或者几百年,运气不好的,实力不强的,更是一辈子也打造不出一把天阶法器。
这玉女峰的一峰法器,今年才打造的,他自己便是法器峰的弟子,他怎么不知道?!
自己平常总是拿些丹药、法器,出去贿赂这些师兄师弟,他不相信自己所待的法器峰,在打造天阶法器这一消息,会如此隐蔽。
多多少少应该自己会得到消息的,怎么这个潇湘泪雨,他一点儿都不清楚,根本就没听到过任何的风声。
又看了看那节湘妃竹,确实是不怎么精致,难不成真是赶工的?
既然他得不到消息,那就证明赶工的人,很有可能是掌门了?
奇了怪了,堂堂天海崖掌门,打造一把天阶法器,还藏着掖着,连自家人都不知道,这本身就不正常。
关键是,他在自己窝里打造法器,近期又没有什么大的变动,这么赶,干什么?
或者说,掌门他在顾忌什么?
或者说,他在怕什么?
现如今,这帮天剑宗的人,居然不顾宗门情面,直接闯进来,撕破了脸。
这一系列的疑云,似乎都能够将其串联起来。
“很惊讶,对不对?不过,我告诉你个更让人惊讶的事实。”
“这湘妃竹,是长在天海崖境地里的,据说掌门砍下它的时候,这竹子都开花了。”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这句话的分量可是重的很。
胖子这才明白那句,今年才制作出来的,是什么意思。
就跟御兽宗收服妖兽一样,妖兽等级越高,灵智越高,将其收服的话,自然是威力更大。
这湘妃竹长得越久,生长的地方特殊,制作成法器,自然是不同。
哪怕在凡世,想要一颗竹子开花,也是能将一个孩童熬成老翁的。
这修仙界的竹子花期更是久到不行,最少也要三百年起算,更别提这竹子,竟然是栽种在天海崖禁地里的。
天海崖禁地是什么?那可是一块上好的风水宝地。
丰嘉易和风落尘,情不自禁的对视了一眼,皆是从对方的眼里,感受到了相同的意思。
师傅、师尊派他们来走这一遭,不正就是为了他们天海崖禁地和天海崖禁地里面的秘宝吗?
“看不出来,这竟然是你们掌门灵矶子亲手打造的,倒是在下眼拙了。”
“早就听闻你们天海崖与众不同,是块难得的风水宝地,之前坊间传闻,说什么天时地利人和,我还不信,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湘妃竹,竟然也能砍下来制作成天阶法器,倒是我们小觑了。”
风落尘终于开始正视起这个法器来,丰嘉易也一样。
“萧大美人儿,如此一来,你们天海崖,岂不是还有很多的潇湘泪雨?”
“这竹子可是丛生植物,断不可能一根一根的栽吧,你们掌门栽了多少啊?”
的确,竹子这东西可是和其他植物不同,这玩意儿存活率高、很容易栽种、成型也很容易、对生活的环境,也不怎么挑剔。
制作这一只玉笛,只需要一株竹子中的,小小一部分便足够了。
这玩意儿长得又贼高,自己要是都拿来做法器的话,那这材料可就太多了。
若要是灵矶子早在很久前,便着手此事,那岂不是,如今天海崖里有上千件天阶法器了?!
一想到这儿,简直是细思极恐,丰嘉易也不由得一脸的惊骇,这个意外的消息,可对于他们接下来的计划很是不妙啊。
“敢问灵矶子大人,栽了多少啊?”
“我父亲他们,也很喜欢这些经常入画的山水植物,想问问掌门大人能否割爱,砍一两根给我们,我们这些小辈,也想跟着陶冶一下情操。”
“这些人真是好生不要脸,打也打了,人也杀了,居然还想要我们的东西,他的良心不会痛吗?!”
白凝雪气得不行。
“送你们两根?我看你们天剑宗,如今这做派,想要的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