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落雪根本就没将那些普通弟子放在眼里,她连灵矶子都不放在眼里,自然不怕这些普通弟子出去通风报信。
“不用,不过是一些咸鱼杂碎罢了,萧冷玉已经被我生擒,连同那把孔雀翎,也一同入了我这玲珑宝塔,人也好、天阶法器也好、现在都是我的了。”
“这区区一个垫底的天海崖,自然也快了…………”
丰嘉易闻言,立马做欢喜状,喜上眉梢,嘴里说出的话,也跟抹了蜜似的:“恭喜师傅!贺喜师傅!不愧是师父您,放眼这整个武者大陆,恐怕都找不出,能够与您比肩的对手了。”
虽然说这老妖婆的脸上,仍旧不显露出什么,可到底还是受用的,心里也舒服了许多。
她这会儿好像突然才想起了,自己还有个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弟弟。
风落雪不紧不慢的开了口:“你不用再管这些事了,你只需要照看好落尘便好了,不过,若是中途有人闹事儿,你尽管动手便是了,就说是我的意思。”
丰嘉易连忙点头应是。
谁也不曾想到,这玲珑宝塔里,除了萧冷玉以外,竟还混进了一人一鼠…………
“我就说吧,听鼠爷我的,一准儿没错。”
“你这家伙,真沉不住气,要不是鼠爷我拦着你,你差点儿就半路冲出来了,虽然鼠爷我再明白不过,可是风落雪那个女人,现如今,根本就不是你能够挑战的。”
“那可是灵帝级别的高手啊!半年前,这女人能够,将你一巴掌拍死在那悬崖峭壁上,变成一滩肉泥,虽说现在你已今非昔比,可在这娘儿们面前,仍然不够看的。”
“不是鼠爷我吹牛逼,现在的你,对方仍然可以将你一巴掌给拍成肉饼,信不信?”
“倒是没想到啊,这死胖子,居然如此深藏不露,那可是孔雀翎啊!失传已久的超然天阶法器!”
“居然在这死胖子身上!关键是,这死胖子还瞒得这么紧,亏你还是他兄弟呢,你瞧,他不是一样没告诉你?”
周玉不置可否,并没有因此而生气的意思:“那又怎样?每个人都有秘密,就算是我,也有一些事情,是胖子不知道的,这再正常不过了。”
“我得好心提醒鼠爷你一句,这无字天书还揣在胸口呢,你小心待会儿被艳鬼听到了,你在这儿一个劲儿的编排胖子,到时候有你苦头吃的。”
寻宝鼠:“…………”
金豆豆又想起了那天,在无字天书里,被艳鬼那个女人支配的恐惧…………
“我当然知道,可是话虽然这样讲,可你难道就不好奇吗?能够拿出天阶法器的人,他为什么要在这小小的天海崖里与你做兄弟?”
“你就不好奇,他李源,到底是什么人?他来这天海崖是为了什么?”
“刚才你也看到了,这天剑宗,现如今完全就是撕破了脸,直接就把这掌门的爱徒,萧大美人儿给活捉了,那胖子呢,谁知道这家伙又在这地方充当一个什么角色?”
“这真的是好大的一张网啊!这小小的天海崖,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如此蜂拥而至?”
寻宝鼠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抛出了这么多问题,周玉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掉了。
“你小点儿声儿,待会儿把萧冷玉给吵醒了就不好了。”
萧冷玉自从被吸入这玲珑宝塔后,就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而一人一鼠是自愿进来的,早已做好了相应的准备,自然是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你可拉几把倒吧,就刚才那阵仗,你又不是没瞧见?”
“这萧大美人儿,可是正处在这玲珑宝塔正中心之下,要不是那女人看上了这小丫头片子的血脉,想要活捉,别说昏迷了,恐怕现在早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小丫头片子,还真看不出来,居然也是深藏不露啊,这血脉的稀奇程度,恐怕比周兄你的,还要厉害一些。”
“刚才我俩也躲在旁边观战许久了,你鼠爷我这么多年,见过了无数的奇珍异宝,偏偏这萧大美人儿身上的血脉,却听都没听过。”
“我愣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该不会是上界的东西吧?”
“而且,怪就怪在,她的血液居然具有腐蚀的能力,能够将那俩小子的灵力罩,都给直接腐蚀掉,那为什么,胖子的那把天阶法器,却又安然无恙呢?”
“甚至还能够两相结合,打出强而有力的杀招?怪哉怪哉…………今儿个,可真是大开眼界了。”
“不但见识了,失传已久的孔雀翎;还见识了,这超然榜上,排名前十的玲珑宝塔;再加上,这神奇的血脉,以及这些人的阴谋,不得不说,真是让鼠爷我惊诧万分呐。”
“这秘境,果然没白来,这么说起来,我还真得感谢那胖子才对,若不是那胖子,专门和我打了招呼,这些好事儿,都得被鼠爷我错过了。”
“周兄,既然咱俩已经安全的进入了这玲珑宝塔,那自然是要去寻一寻这塔里的天阶法器才对,不然岂不是白白的浪费了,这大好的时机?”
扔下这句话,寻宝鼠便一蹦一跳的,直奔上一层而去,周玉赶紧叫住它:“这么着急做什么?萧冷玉还在这儿呢,总不能不管不顾吧?”
“不是吧?就算现在你能救她,那也不能够出手啊。”
“待会儿这风落雪肯定要进来的,要是被她发现了,这玲珑宝塔还混进了其他人,那可是妥妥的没命。”
“现在最妥当的,应当是把这塔里,其他的宝贝都给拿到手,有了这些宝贝,才有一己之力对抗那风落雪,才有一丝机会和把握,带着萧冷玉冲出玲珑宝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