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耗子倒也不气馁,一时半会儿他们也不打算出去,这日久天长的,它还就不信了,捂不热这位冰山美人儿,迟早有一天要把她拿下。
耗子一边照顾着昏睡的周玉,一边和萧冷玉又聊起了子母蛊,以及外头的一些消息,它这会儿又很像一个老妈子似的,对这萧冷玉千叮咛万嘱咐。
“万不可擅自动用你的灵力,下回说不定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我也不再多唠叨了,相信萧大美人儿你,不是一个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的莽撞人。”
“你们怎么知道这么多的?说到底,这周玉也不过是一个才突破到武帝的人,怎么我琢磨着,倒是比我这个师姐还要懂得多呢?”
寻宝鼠撒起谎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可谓是信手拈来:“还不是我家兄弟在乎你,他平常有的没的,就在我耳朵面前念叨你,萧冷玉三个字儿我都听起茧子了,这只是其一。”
“至于这其二嘛,我家周玉虽然说先天不好,可人脑瓜子聪明,又能吃苦,这家伙在以前可是文试第一名,古书什么的看的比较多,恰好发现了你这症状,跟他看过的有本书上描绘的一模一样,不得不说,是你的运气好。”
一人一鼠,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一派悠闲的模样,而玲珑宝塔里,姓风的那两个人,可谓是满肚子怨气没地儿放。
“好端端的人,居然就凭空消失了?!为师可是亲手把人交到你手上看管的!你就这般替为师做事的?!”
丰嘉易站在下头,一声不吭的挨训,距离萧冷玉凭空消失,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辰了,这个女人在这段时间里,甩给他的脸色就没断过,一直都在冲着他发脾气。
丰嘉易自然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若不是父亲将他安插在这里有重用,他早都甩脸子不干了,哪还轮得到这个女人,在他的面前如此的高高在上?
“是徒儿的错!徒儿不该如此大意,可那贼人手段确实了得!”
“徒儿早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就将消息立刻禀告给了师父您!”
可你还不是拿不出什么办法,只有在我面前装装样子罢了,可恶的老女人。
“可仍就让那贼人跑了,是徒儿的错!怪徒儿学艺不精,放跑了师父的猎物,还请师傅消消气,尽快拿个章程。”
骂归骂,这都老半天了,这女人都不拿一个办法出来解决,他也确实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够将人,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就这么顺走了,这样的手段他确实是第一次见。
“章程?”
风落雪轻蔑一笑,很是有些看不起下头挨训的男人。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骂你?因为我拿不出章程!”
“好好的一个稀有血脉,到嘴的肥鸭子就这么飞了,我们师徒俩,却连人都不知道在哪儿,也没有解决的办法。”
“不知道是谁干的、不知道是怎么干的、不知道人去哪儿了、关键是这些操作,都是当着你的面。”
“区区一个武帝七重的萧冷玉,还是被我出手打伤了的,关在这天阶法器玲珑宝塔里,结果能给你搞成一个三无少女。”
“这三不知可是重罪,不过念在你,拜入我的门下,已经是两年有余了,实话说的好,养条狗也有感情了,更何况还是你小子。”
这话可就说的有些重了,侮辱性极强,丰嘉易宽大的袖口里,双手不由地捏紧。
“罢了,这话又说回来,这贼人能够在我的玲珑宝塔里如此大胆妄为,不但劫走了萧冷玉,甚至还将为师塔里的东西都给拿走了。”
“什么?!”
原本正因为这老女人的训斥而感到难以忍受时,在突然听到,这玲珑宝塔里的东西,也被那贼人给拿走了,丰嘉易顿时便顾不上难受了,他现在心里全是惊骇。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应该的………”
这玲珑宝塔一共七层,就连他,也只到过下面四层,上面三层的东西,也是父亲交给他的任务,他进宗门整整两年了,连毛都没见到过一根儿,连上面三层的东西是什么他都不知道。
好不容易得到了这老女人的信任,能够跟她一起共事,他还没来得及打探,结果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个贼人给全部弄走了?!
这简直是………这简直是天大的侮辱!
自己费尽心机,谋算多日,眼看好事将进,这就宛如,自己用心栽种、每日浇灌的白菜,一下子便被一头突如其来闯入的的野猪,给连拱带踩的,就这么给糟践没了。
丰嘉易此时一想到,自己苦心经营的一桩谋划,就这么被人给捷足先登,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滋味,果真是让人难受的不行。
风落雪没理会他的喃喃自语,自顾自的又发起了脾气:“所以今天师父骂你,你就得好好受着,师父我所失去的东西,可不只是一个萧冷玉,没罚你就不错了。”
眼见这女人又要开始了,丰嘉易赶紧岔开话题:“多谢师父不罚之恩,可徒儿还有一事不明。”
“那贼人若要真有这么厉害,为何不敢露出真身,况且,他现如今,已经将这玲珑宝塔里的法器都弄到手了,徒儿说句不该说的,师父此时说不定还打不过此人………”
风落雪闻言,哈哈一笑,仿佛是拿定了一般:“笑话!他就算将我这宝塔里的法器都拿了去又怎样?会不会用还说不定呢?”
“你以为这玲珑宝塔这么简单的?这里头的任何一件法器,不是得到了就有福消受的,还得看那人有没有这个脑瓜子,光是让他琢磨怎么使用法器,就已经够他头疼了。”
“岂敢和我正面硬刚?怕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不过好在,你虽然放跑了萧冷玉,可到底也不是个蠢笨的,子母蛊既然已经种下,那我们也不愁找不到那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