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哈哈大笑:“这还得感谢你那无字天书,双修果然美哉妙哉,胖爷我昨晚太累了,回去便倒头睡了,没曾想,今儿个一早醒来,居然身体就自己突破了四重,简直不要太爽。”
“胖爷我决定了,过几天就去无字天书找美人,七天一次,一月四次,这样要不了多久,胖爷我就能轻轻松松的突破到武师九重了,美哉妙哉。”
的确,这对于不怎么勤快的胖子来说,真是瞌睡来了递枕头,懒人有懒福。
胖爷这回来不为别的,就是领着周玉去武技阁挑选合适的功法武技。
武技阁不大,分四层,一层为制作法器的秘籍,二层则是炼丹的书籍,三层是防御型的武技功法,最后一层就是今天的目的——主动武技。
“我真为周兄你抱不平,明明是五脉新生比赛的头一人,可却并没有因此得到门派的重视。”
胖子叹了一口气,摇头晃脑的很是郁闷:“我听说往年的新生冠军都是由大长老亲自为其挑选合适的武技心法,还会当场提点一二,偏偏到了你这儿就………哎,真是一群功利之徒。”
周玉竖起一根手指,示意胖子噤声:“嘘,可小心别被长老们听到了,不然到时候,可有的脸色看了。”
“我还怕他们?胖爷我虽没多大的本事,可这区区守阁长老,不过就是武神一重,谅他也不敢拿我怎么滴。”
话虽如此,可胖子的声音还是逐渐小了下来,周玉到也没觉得胖子夸大,这家伙手里吃不完的丹药,法器到处都是。
之前还不理解他人缘怎么这么好?后面自从自己也来到这法器峰,这才发现,这胖子的人缘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好。
这家伙说话又好听,钱又多,动不动就拿法器丹药出来贿赂别人,这法器峰上下的师兄师姐们,没有哪一个见了他不是笑脸盈盈的。
连带着自己,也跟着沾了光,再也没有人会像之前炼丹峰那样欺负自己了。
胖子从来不说,周玉自然也识相的不问,不过再怎么看,这家伙出生肯定也不一般。
周玉现在也是有些好奇,这胖子的父母要是知道这家伙拿丹药当糖豆吃,拿法器当糖豆送,到底是怎样一副心情。
“早年听闻,这天海崖五百年前曾经也是丰武国数一数二的顶流门派,期间诞生了许多大能,与那如今的药王宫,清虚门乃是不相上下,可谓是高手如云,名极一时啊。”
“可惜谁成想,五百年后的现在,天海崖早已成为各大门派的垫底,就连这武技阁,都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好东西了,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说到此处,胖子是长吁短叹,颇有一番惋惜遗憾之情,周玉可没他那么多的多愁善感,直言不讳道:“就冲你现在天天睡觉,上好的丹药吃了也不炼化,就不怕有一天你也像这天海崖一样实力不济吗?”
“哈哈哈………周兄所言极是。”
胖子不怒反笑:“所以我这才放着好日子不过,专门跑到这天海崖来努力锻炼,我也怕有一天,自己再没有丹药当糖豆吃的好日子了。”
“家败离不得个奢字,人败离不得个逸字,讨人嫌,离不得个骄字。宗门在强盛,总有一天也会人走茶凉土崩瓦解,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说得好,周兄觉悟甚高啊!”
胖子听完连连点头,很是满意:“胖爷我决定了,胖爷我今晚就要去画里努力修炼!胖爷要靠自己!”
周玉:“………”
最后,在胖子的分析参考中,周玉选择了黄阶高级的武技——木藤术。
此术一旦施展,便会悄无声息的在地面上生长出一根又一根的藤蔓,直接缠绕住敌人的双腿,攻击敌人的下盘,属于干扰辅助型的武技。
周玉并没有选择那些火爆术、雷电术,对于他来说,直接了当,具有冲击力的攻击武技都不方便他施展肉体攻击。
目前自己的实力只有武师六重,真正的长处仍然是肉体的力量。这木藤术一旦帮自己牢牢控制住敌人,自己就可以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毕竟谁也不会想到,一个废灵脉居然可以拥有肉体武师九重的力量,大意轻敌,再加上出其不意,可谓是一打一个准儿,这种感觉终究是屡试不爽的。
晚上,周玉抓紧时间吃下丹药,提升实力,白天便修炼木藤术,去练武场和各个师兄师姐们互相切磋比较。
一有空便会和胖爷下山,与寻宝鼠一起进入天书秘境升级打怪,日子过的是充实不已。
一晃半个月便过去了,看似风平浪静的日子终究是结束了,该来的总要来,周玉突然收到了长老的传信。
信上说叫他前往大殿与长天大师一聚,说什么长天首座念及爱徒,有话想要单独跟自己讲。
周玉看完并没有理会,全是荒谬之语,估计是想把自己诓骗过去,他才懒得应付。
换作旁人,恐怕不去不行,毕竟长天大师在天海崖说话可是有些分量的,就算他要杀了一个徒弟,也没人敢说他什么。
不过自己就不一样了,自己根本就不怕死。
因此,这长天大师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一个没什么太大威胁的人,只不过是稍微有些麻烦罢了。
说不定到时候对方发作起来,会让自己在天海崖呆不下去。
思及此,周玉细细盘算了一下,干脆找一个地方躲起来,这样既可以避免炼丹峰的骚扰,又可以踏踏实实的静下心来修炼。
待自己的实力提升到了一定地步,便不再受长天大师的束缚。
说干就干,周玉收拾了一下,立马便吱会了胖子一声儿,当夜便去了天海崖的禁地。
天海崖,顾名思义,肯定跟悬崖有关,宗门建立的宗旨就是围绕大海上的一处悬崖峭壁。
这里便是天涯崖的禁地,同时也是各大长老渡劫飞升与坐化的地方。
海浪拍打在峭壁上,诺大的狂风吹在周玉的脸上,无端端的给人一种可怖萧瑟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