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鼠我看看你,你看看我,再看看夜明珠:“怎么回事?那只鳄鱼还不出现,好像不会再靠着禁制复活了。”
这不应该啊………禁制之所以强大,使无数修士忌惮,其中之一的原因不就是因为可以无限再来吗。
没有哪一个修士会经得起这样的消耗的,哪怕是狂吃养气丹,那在体内炼化的速度也跟不上输出的灵力。
“连你们最强的那张王牌鳄鱼都已经被我打死了,这些虾兵蟹将还在做无谓的挣扎………”
“虽然知道你们都是禁制产生的幻象,不过还是觉得有些可惜,尤其是那只鳄鱼,若是像普通妖兽那般,可以拿来驯化成灵兽就太好了。”
“可惜啊可惜,这下你们连幻象都做不成了,谁让你们今日运气不好,遇到了小爷我呢。”
此话一出,周玉和寻宝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好厉害啊,那把剑,竟然可以斩断禁制的幻觉,使其不再重生。”
能做到这种事情的法器,可是寥寥几许,一般都存在在那些古书上头,别说拥有了,连见都不曾见过。
没成想,今日倒是运气不错,竟然能够在这个地方,见到这把如此霸道的大剑,实在是不虚此行。
开了眼界的同时,周玉心中又浮上了一丝不安。
这个人不过是天剑宗的一名普通弟子,虽然说看上去家世很不一般,可是家世并不能代表所有。
连这个男人都能拥有如此好的法器,那………风落雪呢………
那个恶毒的女人,贵为天剑宗的长老,手里的珍宝又岂会输给此人?!
一想到这儿,周玉仿佛连呼吸都加重了几分。
回过神来,竟然真的发现了很重的呼吸声。
周玉偏头一看,居然是寻宝鼠这家伙,眼睛睁的滴溜儿圆,因呼吸过重,导致小老鼠的肩膀都跟着一上一下的,两根尖尖的老鼠牙此时也漏了出来,颇有些好玩儿。
“寻宝鼠,你干什么?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寻宝鼠:“周兄,我喜欢这把剑!我想要那把大剑!”
周兄:“………”
说的好像他不喜欢一样,可是实力不允许,就算他拼着必死的决心,被那人打死无数次,这样或许可以得到,可是这就意味着,接下来的自己要被一直追杀了。
而且,这个人似乎还和自己的姐姐关系不错,于情于理,此时都不能出去当土匪的。
“别看了,这波蛤蟆已经没了,赶紧抓紧时间扔螃蟹。”
金豆豆:“我想看大剑发光!我这回要扔一百只!”
周玉:“………”
一人一鼠跟搬运工似的,一个劲儿的往外头扔螃蟹,亏得无字天书不是法器,隐蔽性也很强,对手也不是玄天道人那种级别的高手,不然的话,这两个干缺德事儿的早都被发现了。
金豆豆:“周兄,我好累,要不,我们把青鬼和艳鬼也叫出来,一起扔螃蟹看大剑吧。”
周玉:“………不至于,不至于的,鼠爷。”
丰嘉易:“………好烦。”
丰嘉易一脸便秘的再次发动了万剑归宗,寻宝鼠馋的就差没上去舔夜明珠了。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任何法器都是一天最多三次使用次数………
周玉牢牢记着这点,是时候出去进行真正的偷袭了。
没想到却被寻宝鼠拦住了。
“你拦着我干啥?该不会是你怂了吧?”
寻宝鼠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嘴里快速的说到:“反正这无字天书里的蛤蟆又不要钱,何不再来一次,以防万一。”
“有道理,是我太心急了,就按你说的做。”
再次当了一回搬运工,两人皆是有些疲惫,寻宝鼠更是瘫坐在了地上,一个劲儿的出长气。
周玉赶紧从储物戒指里给它倒了一杯水,一人一鼠手捧着杯子,刚喝了一口,就没心思再喝了,茶水湿了一裤裆。
“卧槽!”
“我擦!”
周玉和寻宝鼠望着眼前的夜明珠,异口同声:“他为什么还能再次发动大剑!?”
金豆豆:“这………这不符合………规矩。”
周玉:“这还怎么打?这还怎么偷袭?这还怎么当土匪?”
丰嘉易:“好烦………”
大剑的再次发动,似乎让周玉和金豆豆死了心,原本还站着的周玉此时也学着寻宝鼠一般,瘫坐下来。
“鼠爷,我有些乏了。”
金豆豆看着隐去金光的大剑,满脸的恋恋不舍:“可是,大剑好漂亮,好霸气。”
“别想了,那不是目前的我们能够肖想的东西。”
寻宝鼠没有反驳周玉,跳到了他的怀里坐下:“周兄,好难过,看得着模不到,好难过,嘤嘤嘤………摸摸我,安慰我,嘤嘤嘤………”
周玉:“………”
因为双方实力的差距,以及其他的顾虑,周玉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叫丰嘉易的男人用那把大剑猛然劈开了水底。
幻觉刹那间消失,整个水潭恢复了原本的清亮。
金豆豆:“好难过,天杀的,他要开始扒拉宝贝了,啊嘤嘤嘤。”
入眼是一片灰黑的污泥,丰嘉易沉到水底,有些嫌弃这个黏腻的触感,他大剑一挥,污泥被尽数打散,有一个东西缓缓暴露在眼前。
“嗯?还挺圆,是颗珠子吗?”
“相传天海崖之所以能成立一个偌大的宗门,并繁衍生息数千年,人才辈出,黑马济济,都是因为有颗蚌珠子,难不成这个东西也有所关联?”
周玉心里一惊:“这人怎么会知道天海崖的隐秘?”
就算是自己,那也是因为玄天道人的另眼相待,这才得以知晓这些宗门隐秘,恐怕此人的身份并不是显赫这么简单。
“若真要是颗蚌珠的话,那用来做周师妹的贺礼就再好不过了,周师妹一定会喜………”
丰嘉易一个“欢”字儿卡在喉咙里,一脸的便秘的表情又出现了。
“我要吐了,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