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对战上,也是迫不得已,当时,师弟手上还没有趁手的法器,故,只能用拳头将白师姐打下擂台了。”
“你们的事,与我何干,犯不着特意解释一遍给我听。”
萧冷玉打开盒子,尽管刚才发生的一切事情,都让她感到十分疑惑与好奇,可她却也没再问,自顾自地,研究起那盒子里的胭脂水粉来。
梳子、胭脂、口脂、青黛…………竟然还附带一根金钗。
萧冷雨轻嗅,片刻后,她将盒子扔到了地上,摆明了很是厌恶。
“我且问你,这可是那个女人的东西?”
寻宝鼠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干巴巴的说到:“嘿嘿,不愧是您,人长得美,鼻子也灵。”
“你要我照看你这位废灵脉的兄弟,这就是你所谓的诚意?”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埋汰自家兄弟。”
寻宝鼠握着两只小爪子,赶忙解释:“美人儿别生气,我这不是手里也没什么称手的东西吗?”
“这个东西,虽说是那个娘们儿用的,不过若它不是好东西,我也不可能借花献佛,再拿来送给你啊。”
“先前看她用过,用完之后,整个状态都不一样了,要不您现在试试呗?”
说罢,寻宝鼠一点儿都不嫌累,屁颠儿屁颠儿的,将那盒被扔掉的胭脂水粉给捡了起来,双手捧着,递到萧冷玉的面前。
这女人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相处,她再次接过了盒子,打开来,上手试了试。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她那原本充血肿胀的脸,在这些其貌不扬的胭脂水粉涂抹下,竟然肉眼可见的,慢慢好了起来。
“我就说嘛,肯定不会拿便宜货来敷衍你的,太好了,这下萧美人儿的脸又能恢复如初了。多养眼啊,看着就开心。”
看着萧冷玉,用那双白皙细腻的手指,给自己的脸上妆,明明对方没有任何的言语,脸上的伤势也没有好全,甚至于整个人的衣裳都有些脏污。
可不知怎的,单单就这样瞧着,就足以让人觉得十分美好。
不过,这份岁月静好的感觉,立马就被打破了。
“周师弟,你一直盯着我作甚?”
周玉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也不是什么,不会说话的老实孩子,既然寻宝鼠已经开了头,周玉自然也不甘落后。
“你长得这么好看,不让人看,叫什么事儿?”
萧冷玉又瞧了他一眼,低下了头。
“倒是没想到,竟是个油嘴滑舌之辈。”
周玉听在耳里,也懒得解释,反正日久见人心。
“你们打算,在这里头呆上多久?可有什么计划?”
“我们的计划是小,倒是不知萧师姐,你…………你身上的子母蛊,可要不要紧?”
萧冷玉上妆的手停下了,她敛着眉,思虑了一会儿。
“按照他的说法,这子母蛊在这武者大陆是没有解药了。”
“这唯一的解药,恐怕也是在风落雪身上,可目前的我们,根本就不是那个女人的对手。”
“掌门呢?你家掌门若是知道了此事,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我可是听他们一直都在念叨,说你是那啥灵矶子的爱徒,什么天海崖的活招牌,来一个说一个,听的鼠爷我都快会背了。”
萧冷玉扯起嘴角一笑,颇有几分自嘲。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师父他如今恐怕也自身难保。”
周玉略感诧异,灵矶子可是灵帝级别的人物,就算是风落雪,也不见得能够在他的手里讨到什么好处,两人对战,多半是两败俱伤。
而且最重要的,玄天道人可是说好了,会在三个月后的,宗门交流大会上,替他们天海崖出头,等宗门交流大会举行完毕后,才会飞升上界的。
怎么听萧冷玉这意思,难不成玄天道人也出事儿了?
萧冷玉似是看出了周玉心中所想,开口解释着。
“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
“这些人,图谋天海崖已久,早已渗透五大峰,就算请来了救兵,也不过是稍解燃眉之急,应当另作打算才是。”
“那你们掌门的打算是什么?”
寻宝鼠这关键的一问,等来的却是良久的沉默,萧冷玉并没有回答他们。
一时之间,搞得周玉都不清楚,自家掌门是否有把握应对了。
“哎呀,先不讨论这个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寻宝鼠自然而然的岔开了话题。
“靠人不如靠己,反正我们此时也在她的玲珑宝塔里,而且她的弟弟,风落尘还在第四层疗着伤,打不过她,还打不过她这半死不活的弟弟吗?”
这意见看似中肯,实则不然。
萧冷玉不是冲动莽撞之人,她当即开口否决了。
“不妥,万不可这般行事,风落雪和一般的女人不同,要是真的威胁到此人的利益,她定然是不会念及什么亲情的,小心到时候,偷鸡不成,反倒蚀把米。”
寻宝鼠万没想到,这萧冷玉居然是个保守派。
“那萧大美人儿,你身上的子母蛊岂不是…………”
萧冷玉脸上的伤,现在已经完全好全了,此时正盘腿坐在地上,修炼打坐,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子母蛊的问题。
“这种事情急不得的,就算我们有把握得到解药,可主动权始终在风落雪身上,到时候结果多半都是任她摆布。”
周玉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寻宝鼠脸色一变,很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它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让这两人能够扯上关系,这家伙怎么突然之间,好像不知道变通了,这种情况下,说这种话,显然是不讨好的啊。
可周玉仿佛没有瞧见寻宝鼠的挤眉弄眼,他仍然是支持保守派。
“我想,萧师姐都不急,我们自然也不必干着急。”
“况且,萧师姐的血脉特殊,这子母蛊或许对她而言,不是什么好难对付的东西。”
“毕竟,那风落雪并不知道这血脉到底是什么。”
寻宝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