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不禁心中警铃大作,这就意味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份并不简单,不知又是谁的孩子?
干着暗杀的事儿,居然还敢穿的如此招摇,不得不说,这人的行事作风,胆大又妄为、张狂又张扬。
比起自己的低调,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人他也不敢真的动手…………
胖子的顾忌和丰嘉易一样,毕竟现在自身的实力不足,不敢和对方身后的势力做对抗。
他之所以拿出这把孔雀翎,也是为了震慑对方,并不会真的和对方发生什么大的冲突。
毕竟眼下,我在明,敌在暗,他并不清楚对方的身份是什么?
而且,他看这人似乎也没有想和他斗法的意思,而且不知怎的,这人的性子和他竟有几分相似,都有一股吊儿郎当的少爷感。
直觉告诉李源,这人和他是同类。
正当两人皆有顾虑的时候,谁也不曾想到,竟然有人替他们出了手。
“君子动口不动手,当然是种美德,不过现如今,师傅派我们到这天海崖秘境里面来,可没叫你在这儿和他们讲道理闲聊天打趣的。”
这人话音刚落,李源便听见耳边一阵闷哼,侧头一看,原本的五人小队,竟然就已经牺牲了一人。
好快的出手………
在他们还没来得及察觉到的时候,这名弟子便已经被这人割了喉。
鲜血喷射而出,浓烈的血腥味萦绕在每个人的鼻尖。
张天永怎么也想不到,刚刚还稍显轻松的氛围,此刻便已经变得拔剑怒张;刚刚还活生生站在自己眼前的同伴,此时便已经阴阳相隔,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这人应当比刚才袭击他们的那群人等级还要高些才对,这名弟子虽然不过武师六重,可是他身上的防御罩一直不曾卸掉,这人竟然一招便将他毙了。
张天永转头看向李源:“李师弟,现在我们可都靠你了。”
李源也着实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根本就不知道还有一人在这树林里,他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此人的气息。
交给他?这人恐怕连孔雀翎也不容易对付。
两个武帝五重以上的对手,哪怕他手持天阶法器,这一把,恐怕自己也很难脱身。
“怎么?你们还不动手吗?我说天海崖的几位,你们的同伴可是刚刚被我杀了,还愣着干什么?”
“兄台手上的那把孔雀翎如此厉害,在下正想请教一番,现如今戏台子都给兄台你搭上了,要是还不登台唱戏的话,刚刚那个小兄弟岂不是白死了。”
这人的声音轻佻浪荡,和刚才的那个男人完全是两种风格。
“老子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这种说话方式,只要一开口,就真是让人火大的不行。”
胖子一气之下注入了三成的灵力,孔雀翎顿时光芒大现,他一个挥手,一道凌厉的风弯摧枯拉朽般地锯断了那个方向所有的大树。
丰嘉易双臂抱胸,看似一派悠然自得,实则内心惊叹不已:“不愧是超然法器,孔雀翎的这般威力,和他的无为大剑真是不分上下。”
这个男人就和他的说话感觉差不多,一副浪荡子的模样,虽说也一样戴着面具,看不到正脸,可单单瞧他那一副站姿。
站没站相,没个儿正型儿,让人着实喜欢不起来。
“报上名来,今儿个你伤了我们天海崖一个弟子,就要做好被我们追杀的准备。”
那人哈哈大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一样:“兄台真逗,谁给你的勇气敢在我面前这么说话的?”
“是刚刚对面那个男人给了你这样的错觉吗?”
“抱歉,他是他,我是我,我可是谨遵我师傅的教诲,说要你们死,那就必须要你们死的人,可没有多余的功夫在这儿跟你瞎扯皮。”
此人一个纵身飞跃,没带任何武器的,即刻便杀到了眼前。
胖子根本不惧,超然天阶法器的好处不仅仅是在于不限次数,还有一个好处则是消耗的灵力几乎是微乎其微。
就算是面对武帝五重以上的对手,胖子都不用半路表演吞演气丹这种令人无语的事情,可谓是省时省力的一大杀器。
李源当即用孔雀折扇一挡,原以为会是空手接白刃,结果这人聚气成刃,猛地砍向了孔雀翎。
正在一旁观战的丰嘉易不由得呼吸一致:“真是暴殄天物。”
李源也不由得眼睛一眯,很是有些不满。
他倒不是心疼这孔雀翎,主要是感到这对手很是有些没人性,拿人命当草芥,说杀便杀了,就连天阶法器他也不怎么感兴趣。
这样的人,看似一心为道、超然脱俗,其实就是一个没有感情、没有良心的恶人。
若是周玉在这儿,他一定感觉这人很熟悉,身上带着风落雪那个女人的影子。
“你听好,本公子的名字——风落尘。”
丰嘉易知道,这人是动真格了,接下来这群人,都得死。
李源显然也很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不由得转头看了一眼张天永他们三人。
风落尘了然一笑:“放心吧,我对他们没兴趣,你先顾好你自己再说。”
张天永原本想带着剩下两人先走,可是转念一想,又能逃到哪里去?不如在这里等着,死前若是能开开眼,也不妨是一桩乐事。
如此想着,局面便成为了数人观战,两人对打。
与此同时,周玉和寻宝鼠刚从无字天书里面出来,经过坚持不懈的训练,周玉肉体已然突破到了武帝二重。
寻宝鼠刚刚落地,小身板都还没站稳,只见它嗅了嗅鼻子,又不太确定的换了个方向继续嗅了嗅。
“你这是闻到什么好东西了?”
“这秘境里头的禁制果然厉害,将鼠爷我的天生技能都给抑制住了,搞得鼠爷我现在都有些不大确定了。”
“管他呢,你能觉得有点味儿,就证明那方是有东西的,先过去瞧瞧再说吧。”
“周兄且慢,就这么赶过去估计黄花菜都凉了,鼠爷我给你一个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