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斌和田晴相互看了一眼，十分抗拒。
“你们现在不说实话，一会又要受到电击了！”我催促了一句。
两人看了看屏幕上的倒计时，段斌低骂了一声，咬了咬牙。
“说，我现在就说！”
“反正第一个都说了，怕什么！”
田晴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我们曾经一起玩过仙人跳。”
看我一脸迷茫，田晴似乎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你给我们的钱我们很快就花完了，可是段斌那个时候迷上了赌博…”
“一下欠了上百万，还欠了高利贷，房子车子都卖了，也不够还，段斌就逼我出去想办法。”
“他逼我在交友软件上和别人撩骚，有对我感兴趣的就把他们约到酒店。”
“在他们想进行下一步时，段斌就直接冲进来。”
我恍然大悟。
这种招数相当常见，的确是来钱的好方法。
去的人都是色胚，多少有些见不得人，只要录些视频再恐吓一番，不愁他们不给钱。
只不过我没想到田晴居然会为了段斌做到这一步。
我既觉得可悲，又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还好，我和段斌没有走到婚姻这一步。
“那你们杀的这个人...”
段斌啐了一口，一脸嫌恶。
“他妈的，都怪那个老不死的，乖乖给钱不就行了。”
“趁我们没防备居然把绳子给挣脱了，还差点被他跑出去。”
“害的我们还要去敷衍酒店的人。”
“老不死的？”我问。
田晴勉强点了点头。
“是个大学教授，好像还上过两次电视，我们在他的钱包里发现了他的证件。”
“段斌发现他差点跑出去，两个人就扭打了起来。”
段斌的表情略有些得意。
“还想跟我斗，也不看看自己的身板。”
“我拿着烟灰缸就将他的头砸开了花，最后还不是像死鱼一样。”
我不解。
“但是你们在酒店把他杀了，尸体怎么处理？”
田晴对段斌露出了佩服的神色。
“还是段斌想了一个办法，我们给他戴上了帽子，将他的衣服全部换掉。”
“在身上撒了些酒，让他看起来像是喝醉似的。”
“凌晨趁着酒店没什么人的时候我们直接将他扶了出去。”
“维也纳酒店的后面就是一座荒山，我们随便将他挖个坑埋了。”
段斌狠狠的瞪了一眼田晴。
“你怎么什么都说?”
田晴瞬间止住了话头。
不错，这样一来，不仅很好的避免了尸体在酒店被发现的麻烦，酒店的人也会以为教授在离开酒店时是活着的。
而且一般酒店的监控是一周就会自动覆盖一次。
就算后面警察发现了教授的失踪，想调查监控，监控录像也不在了。
而此时，段斌看向我的表情则十分奇怪。
“方妍，这一切不会是你策划的吧？”
我的心猛地一惊。
“段斌，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也被绑在这里，胳膊都麻了！”
段斌冷笑。
“那为什么一直在问我和田晴的杀人经过？”
“而且你除了第一次被电击以外，就在没有受到过其他惩罚了。”
“我刚开始还以为是有人想给张玲报仇，现在我却觉得事情好像不是这样的。”
“这一切好像都是有人策划的，难道这个人就是你，方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