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雪听后说道,“我觉得和大家在一起挺有意思的,所以,大部分人留下,我就留下,至于困难,我相信都会被克服过去的。”
“我算是咱们公司第一个员工了,见证了它从无到有,再到发展壮大,虽然现在到遇到挫折,但我对东林地产有很深的感情,所以,我留下。”
管雪说完,这时安轩也坐不住了,“我没想到除了我之外,大家都乐意留下,这样吧,我也跟大家并肩作战。”
这种结果还真是让我意外,想不到全部人都选择留下来。
我把这个结果告诉沈东林,沈东林居然感动得眼眶红了。
这个叱咤风云的大佬现在也只能靠着感情去笼络人心了。
不过,众人的不离不弃还是给沈东林打了一记强心剂,他感动之后竟有些精神焕发。
沈东林稳定了下情绪,然后说道,“小海,我知道我之前有很多事对不住你,现在这些我们先不提了,只要你帮我渡过这次难关,那么你想走想留,我绝不为难。”
我一愣,然后说道,“沈爷,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你都无能为力的事,我会有办法吗?”
沈东林说道,“这次的事之所以搞得这么严重,完全是因为新市委书记在强调安全生产。而我们不好彩,刚好触了霉头,所以,只要我们认真整改,有人能帮着在上面疏通一下,那么这事情很快就过去了。”
“本来,我是希望郑春燕通过港城资本的大佬们帮着打通一下关节,结果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趁火打劫,想全面收购东林集团的所有股份,逼我回家养老,所以,我不想走这一步棋。”
我一愣,没想到沈东林不知不觉中已经做了这么多事。
沈东林继续说道,“现在港城资本是指望不上了,只能靠我们自己来了。现在就看能不能求新书记高抬贵手,放咱们一条生路了。”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连忙摆手道,“沈爷,我们家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别说市委书记,就是县太爷,对我们这种家庭,那也是神仙一般的存在。”
沈东林笑道,“小海,这事非你不可!”
我看沈东林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于是就不再说什么,而是静静地等他讲下去。
沈东林继续说道,“小海,新书记的大秘叫孙国文,也是跟着他从省城调过来的,你知道这孙处长现在在和谁谈联恋爱吗?”
我摇了摇头。
沈东林说道,“他正和阳市电视台的当家一姐王薇薇打得火热,王薇薇你不陌生吧?”
“当初,她为了主持那档王牌综艺节目,曾经拉你帮她投资赞助,现在她红了,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说到底,这里面也有咱们的功劳。”
“你求她带个话,让她帮忙求求情,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想她应该愿意帮你吧。”
我想了想,然后说道,“我试试看吧。”
这时,沈东林又递过一张银行卡,然后说道,“这里面有两百万,你看着花,求人办事没那么容易。”
从沈东林处出来,我想了想,然后打了个电话给王薇薇,结果王薇薇在外地录节目,要明天晚上才回来。
王薇薇说道,“你有什么事,电话里说不就行了?还有,东林地产的冠名被撤销是台里的决定,以东林地产的现状来说,我无能为力。”
我笑道,“不是这个事,你先忙,明天见面再聊吧。”
王薇薇一愣,然后说道,“好吧,到时候你等我电话。”
挂了王薇薇的电话后,我就开始琢磨这件事的可行性,如果真的帮到了沈东林,那岂不是拆了郑春燕的台?
可是,如果不帮的话,沈东林那边是明显交代不了的。
不知不觉中,时间到了早上,一个电话打乱我的思绪。
这来电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齐鸣。
“海哥,早上有事没事?出来喝两杯?”齐鸣说道。
我笑了笑,然后说道,“公司快揭不开锅了,你倒是挺有闲情逸致呀。”
齐鸣苦笑道,“哈哈哈,海哥,越是到了这种时候,越是应该今朝有酒今朝醉,另外,我还有事要和你商量呢?”
我冷哼了一声,然后说道,“你小子能有什么好事?我正烦着呢,别打扰我。”
齐鸣连忙说道,“别呀,海哥,诗雅姐离开了,你不寂寞?刚好我兄弟的场子来一批新妞,其中还有个大学生,除了胸小了点,没啥别的毛病,怎么样?要不要来耍耍?”
我一听,噗呲一乐,“你小子还真是天生做老鸨子的材料。”
“行,就看看你搞什么鬼主意。”随后,我就到了齐鸣说的那个场子。
我到的时候,齐鸣正在那儿鬼哭狼嚎什么“死了都要爱”,而沙发上坐着四个美女。
两个娇小丰满,两个匀称高挑。
这两个娇小丰满的肯定是他的菜,至于那两个匀称高挑的就是给我预备的。
不知道是气氛,还是美色,亦或是酒精的作用,我渐渐地找到了一种嗨的感觉。
也许,单纯地是最近压抑了太久,需要个释放的出口吧。
齐鸣这小子看我嗨了起来,于是凑到我身边,小声说道,“海哥,今天这个场子不错吧?”
我点了点头,“你小子想干啥,说吧。”
齐鸣笑道,“海哥,其实兄弟也没别的需要你帮忙的,就是希望海哥肯帮我在莫总那边美言几句,或是能带上我一起请他吃个饭就最好了。”
我一愣,然后说道,“不是,我没听错吧?白天你小子不还信誓旦旦,忠臣不事二主吗?现在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齐鸣无可奈何地说道,“海哥,白天的时候,沈莹也在,她是沈爷的亲侄女,你说在她面前,我怎么好说别的?只能表表忠心,做做样子呗。”
我一愣,随即笑道,“你小子是真的狗,干的事都不是人能干出来的,这么说,你是打算跳槽过去了?”
齐鸣摇了摇头。
我一愣,然后问道,“那你是啥意思?”
齐鸣说道,“海哥,虽然现在沈爷手风不顺,看起来弱势,但是,他毕竟是树大根深,所以,他和莫永恒以及栾有为的这场战争,到底谁胜谁负,现在还不好说。”
“而我们作为打工的,贸然地赌谁胜谁负,都风险太大了,所以,最稳妥的办法是两头押宝,这样才能稳赚不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