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淑艳看到盒子里面掉出来的半只人手,吓得当场昏了过去。
向平山和向薄烟赶赶忙扶住秦淑艳后,厉声问道:“那东西是谁送来的?”
王管家惊慌失色的摇了摇头,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不知道。早上一起来,就在在大门口放着了,上面没有快递单,所以······所以我菜想着拆开来看看的。”
话音刚落,客厅里面的固定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一时间本就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起来。
向平山用眼神示意向薄烟陪着他妈,自己则快步走到电话机前,接起了电话。
“喂?”
“向老板。”
电话里面的声音响起的一瞬间,向平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背后的寒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他僵硬的说道:“海······海哥,是你吗?”
“看来向老板记性不错,这么多年竟然没有把我给忘了。”
向平山尴尬的笑了笑,“海哥,好久不见,你,你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啊?”
电话里传出一阵阴沉诡异的笑声,向平山吓得鬓角的冷汗一层一层的渗了出来。
“向老板,我送给你的礼物,还喜欢吗?”
向平山的瞳孔陡然间放大,他难以置信的扭头望向那个血淋淋的包裹。
“向老板,真没想到三年了,贵公子这赌瘾倒是一点也没有戒啊。”
“海哥,那,那双手不会是,是······”
“那双手,当然是贵公子的。他昨天晚上,在我新开的赌船上,欠了五千万。还不上,我就让人把他的手给砍了。”
向平山巨大的身形一震,瞬间整个人苍老的十几岁。
海哥的声音忽然间变的阴冷起来,“向老板,我给你三天时间,凑齐五千万,不然今天这样的包裹,你还会收到十几个甚至几十个。”
向平山放下电话的一瞬间,整个人眼前忽然一抹漆黑,下一秒便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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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晴在床上躺了一个晚上,还是没能想出母亲留给自己的两串密码之间,究竟又什么含义。
为了不暴露自己手中,暂时还没有拿到股份的事实,向晚晴决定给四伯打个电话,以自己受伤为由,暂时请求将选举会推迟一段时间。
然而令向晚晴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向远山接到电话之后,却说自己也正要打电话告诉向晚晴,选举会恐怕暂时进行不了了。
“为什么?”
“听说秦淑艳的那个儿子,昨天晚上出去赌博,欠了一大笔钱,被人砍了双手。人家今天早上把砍下来的两只手寄给了向平山,勒令他三日之内,还清这五千万,否则就杀了他。”
“啊?”向晚晴惊讶敲击的桌子,她原本只是想要利用许云霆教训教训向博宇,没想着让他把手都给人家砍了啊。
“不过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好消息,向平山如今就算变卖了资产手里面也不可能拿得出这么多的前,他为了救儿子,到时候肯定会出卖手中的股份。一旦他开始放弃股份,那集团自然就会回到我们手中。”
“四伯说的对,那个医生来了,我就不跟你说了啊。”
挂断电话之后,向晚晴左思右想,还是觉得心里面恓惶不安的。她虽然不是圣母,可也不是什么变态,向博宇害了她,大不了就杀了他,何至于现在这样悲惨的死法?
犹豫了很久,向晚晴给许云霆打了一个电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