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罗欣过来的时候才知道苏南之的眼睛受了伤,而巧的是当时她和苏南之在同一个地方,却偏偏没有遇见过。
“怪不得后来整个小岛都被封闭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罗欣手下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削好了一个苹果放在苏南之的手里,还有些担心,“那你的眼睛找医生看过了嘛,他们怎么说的,这眼睛的事情可是大事儿,你得放在心上。”
“没事儿啦,罗欣姐。”苏南之笑嘻嘻的挽住罗欣的胳膊,“我现在已经能看到模糊的影子了,应该过几天就会好了。”
苏南之此刻眼睛上的纱布已经拆了下来,对上那明媚的眼眸,就听见罗欣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这个沈修也不知道是怎么照顾你的,那些冲锋陷阵的事情能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做吗!等沈修回来我一定要质问才行。”
“如果他护不住人,那我就将你带走。”
罗欣勾了勾苏南之的下巴,语气调侃,“这么漂亮的小妞,那抬一抬手后面的男人不得排着队的扑过来,你说说你,怎么就被沈修给吃的死死的了。”
“其实他很好啦。”苏南之笑着说。
罗欣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从苏南之的表情,她还是可以看出来对方对沈修的依赖和信任。
“真的是说不过你。”
罗欣抬手摸了摸苏南之的头顶,“给你带了烧鸡,快收拾收拾下来吃吧。”
或许是因为视力的影响,苏南之吃的很是斯文,那在空中乱摸的爪子,看的罗欣心里猛地一揪。
原本想要详细询问一下她忽然订婚的事情的,可看到对方谈论起沈修的神情,那些话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至于之前那个订婚的女人,罗欣神色微敛,如果一直在国外的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一顿饭,反而是苏南之说的更多,“罗欣姐,你是怎么恢复记忆的啊,还有你弟弟罗辉呢,他放你走了吗,你不知道之前每次给你打电话都是罗辉接的,说什么你很忙,根本就联系不到你。”
“他敢不放!”
这件事情罗欣并不知道,当即脸色一变。
怕吓到她的小南之,才轻哼一声,放柔了声线,“你还记得上次你和你大师兄去化妆间找我的事情嘛,从那之后我就没在吃药了。”
“只是记忆总是断断续续的,后来无意中听见了罗辉和家族人在电话中争执,提起了我的父亲,记忆才慢慢的恢复。”
想起罗辉最后哀求她不要离开的场景,罗欣微微蹙眉,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弟弟变成了那副模样。
她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样的罗辉还能有能力成为家族的继承人嘛,可等到她的第二天,看到了罗氏家族收购第三大房地产公司的消息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从头至尾都低估了罗辉的实力。
报道中罗辉再次恢复了一个领导人应该有的姿态和合作者微笑握手,让她更没想到的是,就就连父亲都搞不定的长老们,竟然有一天会对一个毛头小子俯首称臣。
不过总归是好事儿,等到罗辉真正能够撑起来的时候,她也就可以完全的脱离罗家了。
两姐妹好久没见了,仿佛有说不完的话,等到罗欣走的时候,天边已经被晚霞染红。
罗欣恢复了以前的傲色,朱红色的嘴唇微张,挑逗似的眉眼看的门口的几个安保,勾人口干舌燥。
而这这一幕偏偏被正打算去给师傅输送灵气的周梦生收入眼底,黑瞳漆漆,不笑的时候竟然也有些骇人。
就连旁边的白墨也感受到了那骨子寒意,回头顺着视线看过去,正巧这个时候人已经走了。
看到的只是在门口傻乐的几个壮汉。
“师弟,你这是看到什么,怎么还把自己给看生气了。”
转而白墨他生出一个不好的想法,眼睛瞪得溜圆,“不会是师妹过来了吧!”
“嘶,可是也不对啊,咱们这就一个门,师妹若是来了怎么没见到人,师弟啊,你是不是看错了。”
周梦生脸一下子就冷了下去,也不说话,转身就越过白墨朝里面走去,直到与后面的人拉开了距离才弯了弯唇,冰冷的脸上带上几分讽意,“果然,谁都可以是嘛……”
“那之前又算什么。”
从出事儿开始,罗欣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他的梦里,一开始还以为是巧合,现在想来是她的兴趣淡了。
是啊,兴趣淡了,所以不再出现了。
之前的那些过往好像成了他一个人的黄粱一梦。
周梦生此刻恼怒极了,他甚至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生气,只是一想到罗欣和其他男人谈笑风生的样子,就恨得不将那个女人杀了。
他抿唇,多念了几遍静心的法咒,才将脑海中那女人诱惑的模样驱赶出去。
可那低压的气氛就连一向思维大条的清玄也察觉出来不对劲,输送法力的时候一个劲儿的给白墨使眼色。
师徒二人眉来眼去,等到人走了,才终于敢出声,“臭小子,你是不是又惹你师弟生气了。”
“诶,师傅你这话说的可不对,现在明明是你现在比较可气好吧!”
“您就说,这短短的几天,都惹师弟臭脸几次了,我看这次多半也是因为你。”
这话说的清玄一阵心虚,摸了摸终于长出来一层肉的脸颊,有些自我怀疑,“嘶,难不成又是我……可不对啊,今天好像还没同梦生说过话呢,这怎么就惹到他了。”
而在另外一边的剧组,苏含烟得到布局失败的消息后一阵的心慌,她自然不会对苏南之产生同情之心,可也不想惹到沈修。
上次苏父的警告还历历在目,她不知道苏南之究竟是怎么勾搭上沈修的,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沈修在护着她。
这个贱人,竟然能让沈爷对她倾心!
她究竟用了什么办法!
想到沈修那冰冷到仿佛能够将人冻住的眼神,苏含烟下意识的抖了一下,想着现在是法治社会,对方应该不会敢动自己的。
再说了,她现在也不是一个靠山都没有,她最起码还有傅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