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的声音越来越近,就在马上要推开房间的一瞬间,门口忽然传来响动。
砰——
一声脆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其中一个人狐疑的看向门口,他们这里地处偏僻,根本就不可能有人从外面进来,想了想又觉得不安心,用胳膊肘碰了一下身侧的人,“喂,你过去看看。”
“你怎么不去!”
“靠,一起去总行了吧。”
感受到脚步声越来越远,苏南之才猛地松了口气,眼下她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也没带什么符箓之类的东西,若真的对付起来两个成年男人,并没有那么容易。
谁知道气才松了一半,她的身后猛地便出现一个人影,瞬间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上来。
从阴影的身型来判断,是个男人!
“谁?”
苏南之声音透着嘶哑和焦躁,连转了好几次身子都只是扫到衣角,让她心里更加的不安。
这个人很明显在逗弄她。
“再不出来,我就死在你面前。”
她狠了狠心,“你知道的,我的命对于你们主子来说很重要,如果我死了,你们也都活不成。”
这个信息是根据刚刚外面几个人对话推断出来的,苏南之承认自己有赌的成分在,可万一成功了呢。
只要让这个人有了忌讳,她就能为自己拖延一部分时间。
她的嘴唇紧紧的咬住,因为用力,渗出淡淡的血丝。
听见这话身后的身影猛地顿时,然后便传来一声轻笑,“师妹,你这暴脾气,怎么动不动就死啊活啊的。”
“连师兄我也认不出来了。”
听见那调侃的声音,苏南之原本波动的瞳孔忽然一亮,“大师兄!”
“大师兄真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看到那勾笑的嘴脸又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劲,猛地绷起脸来,“师兄,你吓唬我。”
白墨赶紧现身,压低声音,“嘘,小点声。”
“师兄怎么敢吓唬你啊,这不是来救你来嘛,你以为刚刚门外的声音是谁弄出来的,总不会是真的阿猫阿狗吧。”
“我看还不如阿猫阿狗呢。”苏南之翻了白眼,她刚刚真的是要被吓死了,眼前的人还好意思开玩笑。
看到苏南之那如同小兽一般怒视的双眸,白墨有些尴尬的揉了揉鼻子,“我错了,师妹。”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啊,等到出去,你想怎么打师兄都成。”
听见道歉的话,苏南之的脸色这才稍微好转了一些,总归是遇到了亲人,如果他的师兄不那么欠儿的话就更好了。
白墨蹲在苏南之身前,在裤兜里翻了翻,然后翻出来一个药丸,没等人反应就直接喂到了她嘴边,“快吃掉,能恢复你的力气。”
“师兄,等等。”
那药丸上面还带着线头,苏南之急的赶紧说道,本是想的让他把药丸处理一下,结果白墨却直接趁着这个机会,将药丸扔了进去。
“唔……”
绝了。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白墨呲起一口大白牙,还没等开口,门口的人就返了回来。
“真是奇了怪了,咱们村子里什么时候有猫了?”
“估摸是从峡谷进来的野猫吧。”
吱嘎——
房门被推开。
入眼看到的便是那刚刚被逮回来的女孩醒了,正侧头看着他们,那水润的眼神看的两个男人心头都是一动。
“别说,还真的是好看,尤其是睁开眼睛,被那眼睛扫一眼,我感觉整个骨头都酥了。”
两个男人围着苏南之看,眼睛冒出绿光,像是在端详一件稀世的珍宝。
苏南之抬头,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小哥,能把我放了吗?”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贪念。
“放,自然是要放的,只是你得让哥哥们快乐一下,不然怎么放你啊,你说是吧。”
说着就要用手指去条苏南之的下巴,被她躲了过去。
“呦,还是个倔强的硬茬,不过,我喜欢。”
那种轻浮的语气让她一阵作呕。
苏南之强压下心底的恶心,才眼眸犀利的盯着他们,“谁派你们把我抓回来的?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嘛?”
“哈哈哈,就是知道你是谁才抓的,小姑娘我劝你还是别挣扎了,你师父都投降了,更何况是你了。”
“乖乖听话,免得待会儿受罪。”为首的男人是个留着八撇胡子的男人,说话的声音却有些阴柔。
“别跟她废话了,反正还差最后几个人就能成阵了,抓紧时间,还有一个时辰就得带她们过去了。”
旁边男人却有些着急,不停的回头看外面的情况,似乎恨怕被人发现他们的行为。
“知道了,催什么催。”
苏南之看着身前的两个男人眯了眯眼睛,从他们的对话中不难推断出来两个线索,一个是她的存在很重要,似乎是什么阵的阵眼,另外一个就是他们的师傅并没有死。
想到这里苏南之也呼了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腕发现力气恢复的差不多,才仰起头,勾起唇角。
“两位小哥别着急嘛,反正我也跑不了,不如玩点有意思的游戏如何?”
那声音丝丝入魂,勾的人心里痒痒的,就连刚刚还警惕的男人眼神也微微一亮,“什么游戏?”
苏南之的眼神却只是看向了那八撇胡子的男人,朝他勾了勾手指,“小哥,你来,我只说给你一个人听。”
男人眼眸中淫光乍现,丝毫不隐藏自己,兴奋的凑了过去,“嘿嘿,妹妹,哥哥来了。”
等到人凑到眼前,苏南之红唇才微张,“我们玩……”
“索命的游戏。”
“什么?!”男人一惊,似乎感受到了危险本能后退,随即脖颈上已经传来剧痛,身子一软,摸向脖子的手满是鲜血。
“你,你不是中了软筋散,是怎么解开铁链的……”
那是他们特意炼制的铁索,经过复杂的工序,就连三两越野车同时拉扯多不可能被拽开,可这个小丫头却只是轻轻的一拧,断了。
“原来是叫软筋散啊,怪不对这么厉害。”
苏南之直起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淡淡的扫了扫他一眼,“不过,你怕是也没机会知道为什么了。”
丹田气一提,手掌轻飘飘的落入男子的胸口,几乎是一瞬,男人的身体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接撞向了后面的土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