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声音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本想着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没想到竟然真的把本尊盼来了。
沈修!竟然真的是沈修!
看到身影的当下,所有人便自觉地让出一条路。
“沈哥哥,你怎么来了,是担心我嘛?”秦曦茜见沈修出来,连目光都变得热了几分。
自动忽略了沈修刚刚话的同时,就朝他所在的位置靠近,“沈哥哥,你放心,这个野丫头是欺负不了我的,你不用担心我。”
她以为沈修是担忧自己才出来的,下一秒伸出的手便僵在空中。
只见沈修挺拔的身影直接略过了秦曦茜,来到了苏南之的身前站定。
“怎么醒了不让人去通知我一声,头还疼嘛?”
沈修语气轻柔,就连深幽的眼眸看上去也无比的温和。
苏南之目光一碰见沈修,脑子里就莫名浮现出昨天酒醉的画面,偏偏沈修依旧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揉了揉脸颊,苏南之才将自己的思维拉扯回来,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好多了,我就是听见声音好奇出来看看,谁知道就碰见她了。”
沈修的目光这才朝秦曦茜看去,神色冷漠间带着饱含戾气的意味,空气好像瞬间被冰冻。
听见二人的对话,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所以这个看起来穷酸的丫头竟然真的是被邀请过来的,而且还是跟着沈爷一起过来的。
那可是嗜血杀伐都不眨眼的魔王啊,这样的人物又怎么会关心一个野丫头。
可沈修偏偏这么做了。
而且听话中的意思,好像关系并不一般……
此时终于有明眼人将苏南之给认了出来,激动的拉扯着身边的人,“我知道了!我就说怎么看着这个女孩这么眼熟呢,昨天沈爷在酒会上拉走的姑娘就是她。”
众人惊讶的同时,视线在在苏南之身上徘徊,稚气未脱的脸上还带有一些婴儿肥,可偏偏那张脸长得甜美,怎么看都让人厌烦不起来。
“秦小姐,这秦家似乎还轮不到你来做主吧?”沈修的声音淡淡的,却有种说不出来的压迫感,“是对我的人有意见?”
秦曦茜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本来她还可以仗着自己的表哥与沈修关系好趁机博取好感的,如今秦墨病倒了,好像就连这唯一的联系也断了。
“沈哥哥,是她将我的衣服弄弄脏了,所以……”
说到底也是在豪门生存过的人,虽然娇惯但最会的便是察言观色,见沈修脸色不善,便赶忙放柔了语气,“我不知道这位小姐是你的手下,若是知道了,就算将我的裙子全都弄脏了,也断然不会和她计较的。”
秦曦茜专门说的是“手下”一词,那引言怪气的语气让苏南之微微皱眉,当下便也没客气道:“你哄鬼呢,刚刚也不知道是谁要将我绑上喂鱼,这会儿倒是装的柔弱,也不知道装给谁看。”
秦曦茜一噎,这个女人竟然在沈修面前抹黑她,只觉得心中燃起了怒火,可一时居然没想出该拿她怎么办。
“就是,让那么一群人欺负一个小女孩,你们秦家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嘛!”
“我一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若不是这个姑娘身手敏捷,此刻都被人给绑住了。”
“沈爷,刚刚就是这个秦家的这个表小姐和这群下人辱骂这位小姐,我们都看到了。”
很快周围人就有开口帮衬起来,无论是为了赢得沈修的好感还是真的打抱不平,都让秦曦茜有些发懵。
她万万没有想到,之前还站在旁边看苏南之热闹的人,此刻就将矛头指向了自己。
“不是的,沈哥哥,你听我解释……”
秦曦茜刚想解释,旁边的沈修便开了口,询问的对象却是苏南之,“她欺负你了?”
苏南之点了点头。
秦曦茜的几个手下早就吓得跪在了地上,相比较自家小姐的惩罚,他们更加畏惧沈爷,听说曾经忤逆过他的人,没有一个是有好下场的。
“沈爷饶命,饶命啊!”
沈修抬起头,双眸中的杀气丝毫没有隐藏,“秦墨心慈手软,可我不会。”
“看来秦家的旁系是该清理了。”
秦曦茜一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与秦墨从小一起长大,也是因为这层关系,旁系才能有立足之地,即便之前贪污了秦家不少资金,可有秦墨的庇护,最后也没有闹出什么事儿来。
可如果真的因为这个事情让沈修出手了,她的家族便会将自己供出去,那她的那些华美的衣服怎么办,她的珍珠首饰……
紧随而至的魏风将想要朝沈爷爬过去的安保打昏,才抬头看向秦曦茜,吓得她脸色顿时惨白,“我,我是秦家的小姐,你们不能这么做。”
她面如死灰,对上苏南之的视线才猛地清醒,嗓门飚高了一个八度,“都是因为你,不然沈哥哥是绝对不会这么对我的!”
苏南之一脸好笑,沈哥哥沈哥哥叫的倒是亲切,可很明显沈修并不认识她。
“这位,呃,秦家的表小姐是吧。”苏南之看向她裙边的水渍,此时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当即冷笑了一声,“就是因为衣服被你弄了点污渍,就要将人绑了去喂鱼,秦小姐还真的是好大的威风呢。”
“随意辱骂他人,以践踏他人的尊严为乐,这就是秦氏千金的所作所为嘛?”
如果不是有沈修护着,换做个普通人怕是早就被扔进海里了。
听了她的话,秦曦茜的脸上明显也挂不住了,失声尖叫,“你个贱女人,我要撕烂你的嘴!”
沈修神色越发的阴沉,单手握住秦曦茜扇过来的手腕,手下微微用力,人便退后几步,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在地上。
“步寻,去通知秦氏旁系,宣布破产吧。”
说完便转身拉着苏南之离开。
“不!”
秦曦茜听见这话仿若失了魂,“让我去见秦墨哥哥,他会帮我的,他会帮我的!”
步寻一把将人拦住,看着近乎病态的人,不耐烦又没好气的说道:“秦小姐难道不知道秦家少爷还处于昏迷期嘛?我劝你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添乱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