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沈修的帮助,后来就变得更加的顺利,每次拿到箱子几乎都没超过五分钟,密码就顺利的破解,时间短到工作人员根本就来不及上。
“牛啊,表哥,要不说还得是你。”
“大表哥,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快就破解密码的,是不是有什么秘诀,偷偷传授一下我呗。”
赵勇在旁边竖起了大拇指,本是真心夸赞的,可是落入沈修耳中就变成了另外一个意思。
这“表哥”两个字怎么听怎么刺耳。
沈修瞥了眼不会说话的人,冷哼了一声,声音十分的疏远冷漠,“多看,少说话。”
“哦,呵呵,是这样的嘛。”
见对方这样,饶是赵勇在自来熟也不由的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觉得这个大表哥果然和老大说的一样,不太好接触呢。
“南之,如果累了就先歇一歇,我们不是那么着急出去的。”赵黎明看着前面的一直弯着腰找线索的女孩,贴心的补充了一句。
如果按照这个进度,出去的时候距离电影开场还剩两个小时,他不确定苏南之是否愿意等。
“不用,早点出去早点结束啦。”
苏南之完全没注意到称呼的变化,一门心思扑到了解密上面,反观旁边的沈修脸色已经阴沉的能够滴出水来。
甚至于那沁了寒冰的眸子比扮演鬼怪的NPC都要恐怖几分,看的赵勇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也不敢在插话了,默默地推到了墙角的位置,和步寻两个人扮演起隐形人。
还剩下两个房间,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步寻走到第一个,这个房间内只有正中央一盏微弱的烛光,除此之外一片漆黑。
众人进入房间后就开始找灯或者其他可以照明的东西,可当所有进入房间的瞬间,耳畔就传来女人的哭泣声,淅淅沥沥的,声音不大在此刻的场景衬托下却很是渗人。
后面的几个人当即就定住不动了,所有人都在努力适应着昏暗的光线,猛地就看到一个身着白衣女鬼突兀的在房间忠心浮现,伴随着抽泣的声音,五官都往下滴着血迹,而刚刚还立在正中央淡黄色的烛光随着女鬼的现身也陡然变成了幽绿色。
“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
女鬼一直在低吟,吓得赵勇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鬼啊!!”
赵勇撕心裂肺的一声嘶吼,吓得旁边几个人身子都是一抖。
赵黎明距离苏南之距离是最近的,几乎是本能反应就想去拉住她的手,谁知道碰到的却是一个宽厚的背脊,再然后他便隐约能听见男人低沉而沉稳的安抚声,“没事儿的,别怕别怕,我在你身边。”
所以她被那个男人抱着。
赵黎明刚刚伸出的手僵了僵,瞬间紧握了起来。
缩在沈修怀中的苏南之眼眸璀璨,听见这话心里忽然安定了下来,抬头看向那棱角分明的侧脸,笑的眉眼弯弯。
可沈修却并没有看她,一门心思都扑在了阻隔旁边人靠近的动作上。
很明显整间密室真正被吓到的就只有赵勇和李汐娆,可惜的是赵勇尚且有赵黎明安抚,李汐娆却并没有。
女鬼看着步寻那张镇定到没有一丝波澜的脸,有些失落的退了回去,人一退走,李汐娆就哆嗦的开口道:“我不想玩了。”
几个人这才发现她的脸色很是惨白,就连手都是抖的,很明显被吓得不轻。
“还有两个房间就出去了,如果顺利的话应该也就是十几分钟而已,你……”
步寻本来想要微弯的劝说一下,让局面不至于这么扫兴,可李汐娆似乎并没有领这个情,声音也大了几分。
“我说,我现在就要离开!”
与其在这里充当隐形人,她还不如早点走的好。
见众人都没有反应,李汐娆心里就莫名的酸楚起来,以前无论她走到哪里都是被人关注的,今天却好似没有人能看见她一样,这样的落差感让她一直之间不能接受,当然最影响她情绪的还是刚刚沈修冷漠的态度。
她很少这么主动表达自己的情感的,没想到第一次就碰了一鼻子灰。
李汐娆的抽抽噎噎的,蹲在了地上,“我害怕,我还不能提前离开嘛,你们都有人保护,就我没有。”
一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南之扫了眼众人的反应,主动走上前,将人扶了起来,“我保护你,一会儿如果有鬼冒出来,你就抱紧我,你放心,只要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受伤的。”
李汐娆怎么也想到此刻站出来的人会是她,可对上那双真诚的眸子,又觉得她似乎真的会做到。
“我,我才不用你保护呢……”
这次她说的声音很小,小到仿佛只是自言自语,就连旁边的苏南之听得都不是很真切。
“你说什么?”
李汐娆抬头看眼那紧紧牵着自己的手,垂下了眼眸,“没什么。”
她要的不就是被人关注嘛,可现在真的被人关注了,心里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苏南之见状笑了笑,后面在找线索的时候也真的做到了保护她,那手就没有松开过,给足了李汐娆安全感。
可李汐娆在,沈修便不好在靠的太近了,整个人立在不远处,神色昏暗不明,猛地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唇角便勾起了一抹笑意。
“既然暂时没有破解的思路,大家不如在将故事线梳理一下,没准儿能发现新的突破口。”
刚刚几关都是沈修破的,他的话也相对比较权威,听见他这么说,所有人就再次朝那微弱的烛光聚拢。
旁边的步寻得到指示,一目十行快速的看着故事,半响后终于是明白了自己爷什么意思。
“这个故事说的是一个姑娘被村里人诬陷与人私通,原本是应该被浸猪笼的,可是两个月后便是秋收的好时节,众人便想着拿她去祭祀龙王,现在根据这上面的提示,我们需要去祠堂取一双绣花鞋,才能完成祭祀。”
步寻缓缓的说完,猛地抬头看向众人,“是单线任务,需要找一个属猪的人单独去过去。”
“在场有谁的属相是猪?”
听见“属相猪”这几个字,李汐娆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