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开车,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别墅。
此时空气已经差不多恢复了正常,也闻不到什么怪味了,一进如前院就看到魏风正带着人喷洒第三十二次空气清新剂。
听见脚步声,魏风才连忙走过去,“沈爷。”
“嗯,人呢。”
“少夫人在客厅。”
沈修点了点头,这才快步离开,视线在客厅内扫了一圈,就看到苏南之的身影,此刻的苏南之正没心没肺的窝在沙发上煲着电话粥。
而旁边还有一个碍眼的人,周梦生腰背挺得笔直,双眸紧闭,似乎是在修炼,可那随着声音而微动的耳朵,却证明此刻他的心思正被电话的内容所带动。
尤其是听见要相约出去的时候,恨得不整个耳朵都立起来。
一身道袍和现代的装潢格格不入,沈修冷冷的看了眼周梦生,眉头紧锁,这个一向不愿意露面的人,最近出现在苏南之身边的频率似乎太高了一些。
“沈修,你回来了呀,你等等,我有好东西要给你。”
苏南之看到门口的人,兴奋的站了起来。
周梦生就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接触到沈修冰冷呃视线后只是淡淡的点了头。
“罗欣姐,那我们就说好了,过几日开机仪式上面见。”
电话挂断了,周梦生才起身主动离开,“师妹,先走了。”
“嗯,哦,对了师兄,你刚刚来找我是什么事儿来着?”
“没事儿,已经解决了。”
自己的二师兄来得突然,这离开的也是突然,看的苏南之一脸的懵,这怎么接个电话的功夫,事儿就解决了?
好奇怪。
就在苏南之纳闷的时候,沈修已经坐在了沙发上,修长的双腿重叠在一起,目光微微聚拢,落在了苏南之的脸上。
“说罢,今天都做了什么。”
本来是质问的话,可入了苏南之的耳朵就莫名的兴奋起来,朝男人走过去,然后宛若一只小猫般缩进了他的怀中。
“老公,我给你炼制出来驱散寒毒的丹药了。”
随着丹药瓶子的出现,一股子严以言语的臭味扑面而来。
沈修脸色突变,但想到毕竟是苏南之的一份心意,还是耐着性子将那邀功似的小手压了下去。
“我最近的寒毒一直都没有发作,不需要丹药。”
“可是,我炼制了好久的,你真不试一试嘛?”苏南之红唇一嘟,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沈修最吃不得的就是这套,想了想还是将瓶子收了起来。
“我的之儿真棒。”
在额头落下一个吻之后,才起了身,将瓶子扔给了外面还在清理臭味的魏风。
“呕,这怎么还这么大的味道,要死了要死了。”
沈修的眼睛逐渐冰冷,冷哼一声,魏风这才意识到自己食言了,严谨闭了嘴。
“找个没人的地方,扔远点。”
扔下这句话,沈修便抬脚离开,虽然自家的小娇妻是好心,可他也完全没必要以身试毒。
再者说他根本不需要丹药,苏南之的存在本身就是他最好的解药。
夜幕降临,窗外的灯光影影绰绰的,将临窗而立的男人身影拉长。
男人处理完那存放丹药的瓷瓶刚刚洗完澡,身上裹着灰色的浴袍,未擦干的水珠顺着喉结滚落在胸膛上,说不出的性感。
这一幕刚好落入苏南之的眼眸中,目光停在那令人喷鼻血的身材上,吞咽了一下口水。
真好看。
“老公,我今天能跟你一起睡嘛?”
自从求婚之后,沈老夫人似乎是怕未婚先孕传出去对苏南之的名声不好,便严令呵止了婚前同房的行为。
要知道到时候婚宴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大肚子被人看出来,再被那个有心之人编了瞎话,无论是真假,都是一场无妄之灾。
谣言就会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飞速的蔓延,到时候受伤的还是那个单纯,柔弱的女孩子。
奶奶护着苏南之,沈修自然也是开心的,所以便也顺了她老人家的意,可真当苏南之发出邀请,他还是有些迟疑。
“老公……”
“你睡床。”
“那你呢?”
“你若是想留下,我就去隔壁睡。”
沈修冷冷的落下一句话,将苏南之所有的幻想打破。
钢铁直男!
“老公……”
苏南之娇滴滴的叫了一声,酥麻入骨。
她就不信,沈修真的顶得住。
“不行,你答应过奶奶的,忘记了?”
沈修的态度却坚定不移。
她瘪了瘪嘴,顿时委屈起来,“可是我们不是订婚了嘛,为什么还要分开。”
苏南之的脑子里瞬间想起了白天宋湘的挑衅,几乎是脱口而出,“是不是你心里有其他的人了,那你大可以和我说,我走就是了。”
沈修愣了一下,似乎并没有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宋湘啊,她今天来给我打电话警告我来着,说是让我离你远点。”
苏南之越说越觉得委屈,明明是沈修说要娶她的,本以为是独属于她的承诺,没想到这个承诺也给过其他人。
“你一定是移情别恋了,我就知道。”
沈修微微叹息,本以为宋湘不会影响到她的。
“她给你打电话了?”
苏南之气的背过了身子。
“别闹脾气。”沈修从背后抱住了她,任由苏南之挣扎,可那双有力的手臂就是紧紧的抱着,他知道这一松手,她就再也听不进去了。
“苏南之,她怎么和你说的?”
“她说你们也订过婚!沈修,你是不是觉得订婚是和过家家似的,谁都可以。”
那温怒的如同一只小兽的眼神刺激到了沈修,沈修的心在那视线的注视下猛地跳了一下,紧接着俊朗的脸颊上便蔓延出一丝的苦笑。
说实话,在遇见苏南之之前,他真的是这么认为的。
站在他身边的女人是宋湘还是另外一个陌生的人,都无所谓,只要奶奶开心就好。
可此刻不同了,他的心会因为苏南之的一颦一笑而牵动,原本空空的地方现在已经完完全全的被一个叫做苏南之的女孩占满,再也容不下另外的一个人。
“不是的,只有你,我的妻子以后也只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