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宸沉默地望着楚葵,眉宇微蹙。
紧接着,楚葵又自言自语道:“我告诉你喔,封宸就是个大骗子,是个背信弃义的大骗子!”
听到楚葵的嘴里提及自己,封宸目光柔和些许。
“他哪里背信弃义了?”
楚葵苦笑一声,迷离的眼神里泛着水花,晶莹剔透。
“他还说喜欢我,我看他分明就是在骗我!在他心里,宋挽挽才是那个最重要的存在!”
“别让我逮到机会,要是被我逮到机会的话,我一定把他狠狠地揍一顿!”
见楚葵这副神态,封宸不由得勾起浅笑。
原来在楚葵心里,是如此在意这件事情的。
他轻抚着楚葵的秀发,温声道:“你好好休息吧,不要想这些了。”
随即,封宸为楚葵煮好了醒酒汤,体贴地喂着楚葵喝下。
楚葵喝过醒酒汤后,神志这才逐渐清醒。
待她看到自己面前的人是封宸时,楚葵顿时慌张起来。
“你,怎么是你?”
她连忙回想着自己是否说错了话,可那些醉话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封宸似笑非笑地望着楚葵,轻挑眉梢,“不是我的话,你还想是谁?”
“我……”楚葵支支吾吾,“张云天呢?他去哪里了?”
她明明记得自己醉倒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张云天。
听到楚葵一醒来便找张云天,封宸脸色冷峻,“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们两个是不是见面了?他去哪里了?”楚葵急忙询问。
以两人的脾气,倘若见面的话必然要起冲突,张云天岂不是要被封宸狠狠地教训一通?
封宸见楚葵如此关心张云天的下落,没好气道:“我说了我不知道。”
说完,封宸气势汹汹地离开了。
望着封宸恼火赌气的背影,楚葵顿感莫名其妙。
她刚想追上前询问,可电话恰好响起,楚葵只得去接起电话。
“喂,母亲。”
电话那头许芙焦灼询问,“小葵,你白叔叔葬礼的事情你安排妥当了吗?我能去参加了吗?”
“可以了,母亲,我已经安排妥当了。”
许芙这才长出一口气,“那就好,只要安排妥当了就好。”
紧接着,许芙又开口道:“小葵,你陪我去买件衣服吧,我想最后一次在你白叔叔面前穿得漂亮些,让他看看我……”
说着,许芙的声音又哽咽起来了。
楚葵连忙答应,“好,您别伤心,我现在去接您。”
……
白庆森葬礼。
气氛肃穆沉重,墓地上空笼罩着令人压抑的窒息。
在楚葵的陪同下,许芙来到了墓地。
望着白庆森的骨灰盒,许芙终是忍不住放声大哭。
周围人也纷纷低下头,个个感慨不已。
就在此时,一道尖锐刻薄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墓地的沉寂。
“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你竟然还有脸哭!”
众人转头看去,是白夫人。
因白庆森去世,白夫人获得了假释,出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了白庆森的墓地上,来送白庆森最后一程。
楚葵震惊地上前,拦住了想要冲过去的白夫人。
“您冷静一点!”
“我怎么冷静?”白夫人歇斯底里地大喊着,“都是你母亲害死我男人,要不是她的话,庆森怎么会死?”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
许芙痛苦不已,她低头痛哭,“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倘若她的屈服能换回白庆森的命,那她愿意背下这个黑锅。
见许芙妥协,白夫人更加得寸进尺。
她愤怒地冲上前,重重地甩给许芙一个响亮的耳光,嘴里怒骂,“你这个不要脸的第三者!”
“害人精!”
见状,楚葵急忙上前推开了白夫人,扶住情绪激动几近晕厥的母亲。
“母亲,您没事吧!”
许芙喘着粗气,脸上赫然一个巴掌印,“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