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在这?”
楚葵攥了攥手掌心,眸光微动。
听到她的声音,封宸皱起的眉宇舒展开来,心头的不悦也被怒火替代。
“偶然来到这里,没想到会遇见你。”
封宸像是发泄般狠狠地揍了那坏人一顿,冷声警告,“要是再让我看到你的话,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那人吓得急忙屁滚尿流地逃走了。
楚葵见封宸手里的酒瓶,不由得蹙眉。
“你来帐篷里面喝吧,外面山风很冷。”
她担心封宸这样下去会生病。
封宸也没有拒绝,和楚葵一起钻进了帐篷里。
小小的空间里只有相挨而坐的两人,气氛有些凝滞和尴尬。
封宸闷声不响地喝着酒,很快便有了醉意。
他想要踉踉跄跄地起身,却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脑袋趴在了楚葵的肩头,双手揽住了楚葵的腰身。
醉意来袭,封宸含糊不清地说着胡话。
“我怎么感觉,你明明就在我身边,可是却离我好远好远……”
“楚葵,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听到那胡言乱语,楚葵眸光闪烁,长长的睫羽乱颤,眼角有些湿润。
这个问题,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或许她的心里是有封宸的,只是她不能爱他。
楚葵轻轻抬手,抚着封宸乌黑柔软的碎发,柔声道:“睡吧。”
自从秦珍被顾仙仙羞辱刺激之后,情绪越发敏感,即便是在家里也时时保持着警惕,害怕下一秒就会有人来要了她儿子的命。
如此一来,秦珍的精神逐渐恍惚,整个人消瘦了一圈。
楚芯苒自然知道母亲的心病,便常常借着探望的由头来暗中查看情况。
这日,楚芯苒再次来到楚家别墅,还未踏进别墅的门便听到了秦珍和楚广生的争吵声。
她匆忙走进别墅,看到楚广生一脸不耐烦地盯着秦珍,而秦珍头发凌乱,脸色憔悴,她死死地拉着楚广生的胳膊,像极了撒泼打滚的泼妇。
“你给我松手!”
秦珍咬紧牙关,“我不松手,谁知道你是不是准备去外面鬼混!”
楚广生懒得和秦珍废话,一把甩开了秦珍,气冲冲地离开了。
面对前来的楚芯苒,他也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秦珍摔倒在沙发上,开始痛哭流涕,好不狼狈。
楚芯苒皱了皱眉头,还是走了过去。
“母亲,您何必这样呢?这不是跟您自己置气呢?肚子里的孩子要紧啊。”
秦珍哭得稀里哗啦,“你说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无论我怎么说,他都不肯在家里呆,还经常说我无理取闹!”
楚芯苒有些嫌弃这样的秦珍,便趁势挑拨着。
“我也觉得父亲和之前不太一样了,他最近应酬的时间变多了,该不会是真的因为外面有人了吧?”
连女儿都如此猜测,秦珍越发肯定。
“他一定是外面有人了!我们赶紧去抓奸,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狐狸精把他给勾走了!”
说完,秦珍便狼狈不堪地拉着楚芯苒往外走。
楚芯苒很是无语地拦住了秦珍,“母亲,就算您现在去抓奸也抓不到的,我父亲去公司上班了,他怎么可能在这个时间点去找别的女人呢?”
秦珍这才神经恍惚地点点头,慌里慌张地质问,“那怎么办?那我该怎么办?”
“您放心好了,我相信父亲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我帮您监视他,好不好?”
秦珍慌忙点头,“好,交给你了,一定要拿到他背叛家庭的证据!”
当天下午,楚葵下班后刚准备开车回家,却意外看到楚广生揽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上了车。
她甚是疑惑,一度怀疑是否是自己看花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