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事后,楚葵便暗暗决定同封宸断联几日,让封宸知道自己已经生气了。
一连几日,她故意躲着封宸不与相见,拒绝了任何封宸可能出现的应酬,并且从未去过封氏集团,哪怕与封氏集团的合作会议也不再出席。
这日,坐在家里的秦珍着急得来回踱步,脸色很是不安。
敖菊姝悠闲悠哉地品着茶,皱着眉头瞥了秦珍一眼,嗔怪道:“你何必这么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封家宴会只是迟早的事情,楚葵一定会带着楚芯苒前去的。”
秦珍揪心地跑到敖菊姝面前,忧心忡忡道:“妈,我真的怕楚葵出尔反尔,您帮帮忙吧。”
敖菊姝本不想插手此事,但见秦珍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便答应了。
恰好楚葵下楼,看到秦珍偷偷抹了把眼泪。
“葵葵,这封家家宴的事情为什么没有了动静啊?是不是那边出什么事情了?”秦珍迫不及待地询问着。
楚葵敛敛眉梢,想起那日发生的事情顿感心塞。
“我也不清楚。”
楚葵淡淡地回了一句便准备离开,奈何秦珍却不敢罢休,“葵葵,到底是怎么回事?芯苒还能去参加吗?你是不是不想带上芯苒了?”
说着,秦珍朝着敖菊姝偷偷使眼色,哀求敖菊姝出面施压。
敖菊姝轻咳两声,语气淡漠道:“楚葵,芯苒可是你的妹妹,你要是连你的亲妹妹都不管不顾的话,那简直太没有人情味了。”
“要是外界知道我们楚家竟然出了这样的糗事,还不得笑掉他们的大牙?”
楚葵眸光清冷地侧目,声音不冷不热,“我也没有宴会何时举办的通知,要是你想知道的话,不如亲自去问问封家人?”
秦珍一听,立马像是抓住了把柄般跳起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眼里还有没有尊长了!太目中无人了。”
正当秦珍跳脚发怒的时候,两个警员在佣人的带领下走了进来,扫视一圈后,“这是楚晏蒙家里吧?”
楚葵心头一惊,隐隐察觉到了不妙的预感。
“你好,这就是楚晏蒙的家里,他出什么事情了吗?”
“楚晏蒙涉嫌故意伤人,现在已经被我们拘留起来了,我们是前来通知的。”
“故意伤人?”楚葵忙追问,“他故意伤了什么人?”
警员如实相告,“他的同学,景瑶。他因为景瑶骗了他,所以跑去质问景瑶,结果把人给打了。现在景瑶那边要告楚晏蒙。”
楚葵一听,顿时心生焦急,忙道:“我现在跟你们去。”
说完,楚葵便匆匆忙忙的跟着警员离开了。
来到警局,楚晏蒙坐在探视室里痛哭流涕,见到楚葵前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拼命求助,“姐,救救我!救救我!”
楚葵忙上前,却看到楚广生怒不可遏地站在旁侧,冷眼盯着楚晏蒙。
“你还有脸在这里哭!简直要把我们楚家的人都要丢光了!”
“警员同志,你们直接把他带进去就行!像这种故意伤人的蠢货,我们楚家不允许这种人存在!”
楚晏蒙害怕地摇着头,“不要,父亲,你救救我!姐,你救救我……”
奈何,警员直接按照楚广生的吩咐把人带走了。
楚葵心急如焚,人不知上前求情道:“父亲,这件事情还没有完全搞清楚,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的。”
楚广生冷着脸,一股怒气发泄到了楚葵身上,歇斯底里地吼道:“我看你也是个糊涂的!他现在把我们楚家的颜面都丢光了,你还是不知好歹地维护他!”
见楚广生勃然大怒,楚葵深知现在向楚广生求助毫无可能。
既然如此,她便亲自去质问景瑶。
奈何,待楚葵来到景瑶家楼下的时候,却被告知景瑶已经被当做重要证人保护了起来,任何人都不得相见。
哪怕楚葵求情许久,也没有得到半点通融。
当天,楚晏蒙故意伤人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晋城,媒体大肆宣传,一众人在网络平台上怒骂楚晏蒙是个打女人的畜牲。
事情发酵得很是厉害,整个楚家都笼罩着一股压抑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