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葵好不容易将楚含茵安顿好,转头间又接到了楚芯苒的电话。
电话那头楚芯苒的声音焦灼不安,带着哀求,“楚葵姐姐,你回来一趟吧,我有些事情想同你商量,你回来好不好?”
听到楚芯苒声音里的哭腔,楚葵已经料到她因何事如此。
楚葵眸光清冷,沉声拒绝,“我还有事,不方便回去。”
话音刚落,便听到楚广生接过电话,“小葵,你现在赶紧回来,有什么事等你回来了再说!”
楚葵懒得搭理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可转念想到楚芯苒这么落魄的场面她怎能错过后,她便径直起身赶回了楚家。
回到楚家时,楚家早已乱作一团,楚芯苒坐在沙发上啜泣不止,很是狼狈。
见状,楚葵内心不由自主地冷嗤一声。
看到楚葵回来,楚芯苒激动地跑上前,哽咽着,“姐姐,封佃总是对我拳打脚踢,我真的无法忍受了,你帮我去找封老爷子求求情好不好?”
楚葵乌黑森冷的眸紧盯着楚芯苒,开口质问,“我去找老爷子,你希望我说些什么呢?劝封佃和你离婚吗?”
楚芯苒一听,顿时怂了。
她拨浪鼓似的摇摇头,“不,不要!我和他还没有到离婚的地步,只要你能劝说老爷子教育教育他就好了。”
“你是舍不得和他离婚,还是舍不得封家少夫人这个身份?”
楚葵的质问很是犀利,那双锋利睿智的目光仿佛能将楚芯苒洞穿。
楚芯苒被楚葵如此质问,话到嘴边一时说不出口,只得怏怏地低着头,不敢反驳半句。
她自知不如楚葵口齿伶俐,但只要楚葵愿意帮她的忙也就足矣。
秦珍和敖菊姝见状,也急忙上前。
“小葵,这件事情只有你能帮芯苒了,你作为她的姐姐,楚家的长女,哪怕是为了楚家你也要帮她地。”
敖菊姝也命令,“你必须帮她,不要忘了你作为楚家人的职责!”
瞧着他们这副虚伪的嘴脸,楚葵冷笑。
“我的确能够帮楚芯苒不假,但我并不想帮她。”
秦珍一听,脸色大变,错愕地盯着楚葵。
“你怎么能说出来这种话,你心里还有没有你这个妹妹!”
楚葵冷眼倪过去,“你还是先问问她心里有没有我这个姐姐吧!”
秦珍被楚葵轻飘飘的一句话怼得哑口无言,更知凭她们根本劝服不了楚葵,索性就把楚广生叫了回来。
得到消息的楚广生也快速赶了回来。
“小葵,你要是不帮芯苒的话,谁还能帮她?你能忍心看着她被封佃欺辱吗?”
楚广生的话并不能引起楚葵的共鸣,毕竟楚芯苒受伤与否都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父亲,”楚葵沉声开口,“您是不是忘了?当初是楚芯苒执意要嫁进封家的,在嫁进去之前,她可没有嫌弃过封佃。”
“你……”楚广生气得脸色难看,“你就说,你到底愿不愿意帮芯苒!”
楚葵毫不犹豫,“不帮。”
这一切都是楚芯苒自作自受,她可不想因为楚芯苒而把自己拉下这趟浑水。
楚广生怒意满满,咬着后槽牙瞪着楚葵,“你还有脸说你是楚家人,我看你根本不配做楚家人!”
楚葵哂笑,“随您怎么说。”
说完,楚葵便毫不在意地转身离开了。
望着楚葵离开的背影,秦珍揪心地上前,“广生,这下该怎么办?不能眼睁睁看着芯苒被封佃施暴吧!”
楚广生神情凝重,眼底浮过冷意,“你放心,我自有办法!”
待楚葵离开不久,楚广生便径直去了疗养院。
就算不能劝说楚葵,他手里也有许芙这张牌,他不相信楚葵连许芙的话都不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