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珍不耐烦地说道:“我怎么知道?他现在和楚葵那个死丫头走得很近,我看八成是泡汤了!”
“您怎么就不能想想法子呢?难道您想眼睁睁看着我们到时候一分钱都分不到吗?”楚芯苒没好气地发泄着怒火。
“我自然不想,这不是想对策呢吗!”
秦珍怒气冲冲地挂断了电话,不想再听到楚芯苒发脾气的声音。
“小丫头片子,还跑来指责我了!”
秦珍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自言自语,“楚葵,你想跟我抢楚葵的家产,门都没有!你做梦去吧!”
半个小时后,秦珍出现在了楚家别墅门口。
她气势汹汹地冲了进去,见到敖菊姝的时候却脸色瞬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了过去,抱着敖菊姝号啕大哭。
敖菊姝自然对秦珍这怪异的举动感到奇怪。
“你怎么了?你哭什么啊?”
秦珍啜泣着,“妈,这回真的出事了,广生他肯定是被许芙和楚葵母女两个给迷惑住了!他竟然不准备把财产留给我们,反而要送给那两个母女!”
敖菊姝一听,脸色大变,顿时坐不住了。
“这是真的?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亲耳听到的!”
敖菊姝气得脸色煞白,嘴里怒骂,“我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儿子竟然一点都不为我着想,说出去简直是个笑话,我现在就去问个清楚!”
秦珍得意暗笑。
随后,敖菊姝便带着秦珍赶到了医院,正当楚广生喝水时,敖菊姝一把夺走了楚广生的水杯,怒摔在桌上。
“你还有心思喝水?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楚广生不明所以,“母亲,您这是怎么了?我哪里得罪您了?”
“哪里得罪我了,”敖菊姝冷哼,“我问你,你是不是不准备把财产留给我和秦珍,反而要给许芙和楚葵那对妖精母女?”
楚广生顿时心虚,冷冷地瞪了一眼秦珍后忙安抚道着,“怎么会呢?您可是我的亲生母亲,我怎么可能不把财产留给您呢?”
“但凡我将来出了事,那必然要保证您的荣华富贵啊。”
见楚广生如此真切,敖菊姝半信半疑地皱着眉头,“你说的是真的?”
“绝对不敢骗您!”
敖菊姝这才松了口气,回头瞪了秦珍一眼,没好气地教训着,“你以后不要捕风捉影,拿着点没影儿的事情在这里乱说乱闹,我儿子对我好着呢!”
秦珍低着头,脸色赤红不敢吱声。
好不容易劝走了敖菊姝,楚广生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他转头冷眼盯着秦珍,“这件事情是你搅和的吧?”
秦珍唯唯诺诺,“我,我还不是怕你真的不给我留下什么?我辛辛苦苦照顾了你这么久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楚广生一把推向秦珍,语气不善,“苦劳?你也配在我面前说苦劳?你为了楚家做过什么?只知道惦记我的家产,你也配得到我的遗产?”
一听到楚广生如此难听绝情的话,秦珍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为了你,为了楚家付出了这么多,你怎么能视若无睹?要是你真的不给我留点财产的话,别人都会骂你是个狠心冷血的家伙!”
楚广生面无表情,毫不在意所谓的名声。
反正他都是经历过一次死亡的人了,早就看淡了这一切。
楚广生冷声开口,“从今天开始,我们两个之间毫无关系,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更不要惦记我的家产。”
听到楚广生这话,秦珍彻底爆发。
她眼睛猩红地瞪着楚广生,歇斯底里地嘶喊,“你现在竟然要过河拆桥?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把我当什么?”
“楚广生,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你为了我做了事,我也给了你很多你以前拿不到的东西,我们两个就算扯平了,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见你一秒都觉得恶心至极!”楚广生语气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