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内,医生为程绣蕰处理着伤口。
三人默不作声,彼此心情沉重。
程绣蕰忽的眼眶通红地抓住了楚葵的胳膊,慌忙祈求道:“楚葵,你一定不能让宋挽挽那个狐媚子抢走了封宸,你一定要把他抢回来!”
瞧着程绣蕰如此激动,楚葵越发无奈。
“要是宋挽挽真的抢走了封宸,那以后岂不是要把他迷的神魂颠倒,我们在他面前连句话都说不上了!”
楚葵只得安抚似的答应了程绣蕰,“我会把封宸守在身边的。”
另一边,秦珍刚走出酒店就被几个长相彪悍的男人拦住了。
为了表明和楚广生鱼死网破的决心,秦珍特意搬离了楚家别墅,哪知怎会遇到这种危险的事!
秦珍紧攥着手里的包,一脸恐惧,“你,你们想干什么?”
一行男人不怀好意地盯着秦珍,“你就是楚广生的女人秦珍吧?”
“我,我不是。”
“还想骗我们?”为首的男人上前一步,“你知不知道楚广生欠了我们的钱?我们就是来找他要钱的!楚广生现在在哪,赶紧给他滚出来!”
秦珍拨浪鼓似的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啊!我早就和他断绝关系了,他在哪里都跟我没关系。”
“还他妈的想骗老子?”
为首的男人蛮横地夺走了秦珍的包,一边翻看着包一边骂骂咧咧,“连个值钱的好东西都没有,真不知道你这日子是怎么过的!”
“我告诉你,要是你不告诉我们楚广生在哪里的话,你就陪我们一晚,我看你虽然老了点但长相还不错,陪我们一晚抵债也行!”
秦珍一听,顿时胆战心惊起来。
“不,不要,我真的不知道楚广生在哪,你们放过我吧!”
“不说是吧?不说就跟我们走!”
一行要债的人刚准备带走秦珍,就被恰巧路过的顾瑄撞见了。
顾瑄上前拦住了几个小混混,把秦珍拉到了自己身边,“你们是找楚广生要债,不是找她一个女人要债,楚广生现在在医院里,想去的话赶紧去!”
小混混一看顾瑄打扮得光鲜亮丽,便知道顾瑄不是一般人,他们不敢和顾瑄发生正面冲突,索性溜走了。
秦珍一脸感激地望着顾瑄,“真是感谢你啊,顾瑄,要不是你及时赶来,他们恐怕还不知道要怎么对我。”
顾瑄摇摇头,假惺惺地提醒道:“秦阿姨,您和楚广生这关系非比寻常,他们找上门来也属实正常,您还是换个酒店住吧。”
“我和他早就没关系了,他的债务也休想连累到我身上!”
闻言,顾瑄眼前一亮,嗅到了消息的味道。
“您和他没关系?这是怎么回事?您和他不是在一起了吗?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啊!”顾瑄故作茫然。
秦珍冷哼,“他现在巴不得和我断绝关系呢!顾瑄,你能不能帮我报复他,他现在一门心思想要过河拆桥,那我就让他知道,我这座桥不是那么好拆的!”
顾瑄暗自窃喜,面上佯装淡定,“秦阿姨,我当然可以帮您,只是打击楚广生肯定需要一些证据,不知道您手里有没有他什么把柄?”
他早就想撂倒楚广生了,这回秦珍主动送上门来,他自然不会错过这个绝佳时机。
秦珍,正是他扳倒楚广生的绝佳棋子!
秦珍毫不犹豫地说道:“我这里当然有他的把柄,当年楚葵和封宸飞机失事,就是他动了手脚!”
为了报复楚广生,秦珍已经失去理智,甚至不惜把如此致命的消息告知了顾瑄,毫不顾忌可能产生的后果。
顾瑄微微惊诧。
当年飞机失事他也动了手脚,却不曾想楚广生也参与其中。
看来想让楚葵和封宸死在那架飞机上的人,不止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