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养育之恩,封宸脸色微变。
程绣蕰继续上前,咄咄逼人地拉住封宸的胳膊,“我之所以不赞同都是为了你和袅袅,要是有心之人挑唆的话,你一定不能相信他的话!”
说这话时,程绣蕰挑衅地瞥向楚葵,态度讥诮。
楚葵顿感无语。
不过她相信封宸决不会答应程绣蕰的要求。
半晌,封宸开口,出乎意料地答应了程绣蕰,并承诺着:“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您大可放心。”
程绣蕰满意地笑了笑,“我就知道,我儿子是绝对不会跟外人站在一起的。”
完罢,程绣蕰趾高气昂地瞥了楚葵一眼,得意洋洋地离开了。
楚葵有些恼火,沉声质问道:“你也知道袅袅和江白山是两情相悦的,要是硬生生拆散他们的话,这对他们来说是多大的打击啊!”
封宸神情黯淡,眸底划过一抹暗色。
“你相信我,我能处理好这件事情的,不会让你失望的。”
楚葵张张唇瓣,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封宸的进退为难,还是点点头,“我相信你。”
楼家老爷子的手术很是顺利,金闻元也凭借着自身能力得到了楼家人的认可。
为了兑现他们的承诺,在楼老爷子醒来的当晚,楼华特意带着夫人楚寒赶去了江家,准备商议两家婚约取消的事情。
哪知,听说楼家要取消婚约的消息后,江夫人就大闹一场,争着吵着反对取消婚约的事情,搅得江白山很是难过。
无可奈何之下,江白山只能告知了封宸和楚葵。
两人听到消息后立即赶去了江家,彼时江夫人正一哭二闹三上吊,强烈反对江白山和楼清楚取消婚约。
楚葵看到一向温文尔雅的江夫人竟然变得如此蛮不讲理,便主动上前轻声安抚着江夫人的情绪。
“江夫人,您别哭了,有什么事情不妨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您这样哭闹也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啊。”
听到楚葵的话,江夫人擦了擦眼泪,啜泣不止。
楚葵蹲下了身去,尊敬有加地劝说着:“我知道您很看重和楼家的婚约,但是您还要清楚一点,那就是楼清楚和江白山两个人是没有感情的啊!”
“如果把两个没有感情的人强硬地塞在一起,他们也是不会快乐的啊。”
楚葵的话让江夫人有些许动容,她抬起眼帘,哽咽道:“我只是希望他能顺顺利利地成家,然后拼出一番自己的事业,毕竟有楼家的帮助,他在事业上也能获得很大的助力。”
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儿子。
江白山微微低头,眼神愧疚。
楚葵轻笑,拉住江夫人的手,善解人意地和声开口:“就算是得到了楼家的帮助,又能怎样呢?您难道愿意眼睁睁看着他过上不快乐的生活吗?”
江夫人无奈地闭上眼睛,两颊上滑下两道热泪。
良久,江夫人才送了口,“我知道你的意思,我答应取消两家的婚约。”
见母亲终于愿意松口,江白山如释重负地笑了。
楚葵刚从江家离开不久,就接到了封袅袅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封袅袅的声音有些焦灼,“金闻元说要见到他女儿,可是他女儿现在不愿意跟他相认,这下该怎么办啊?我不想失信于他啊。”
楚葵一听,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忙吩咐着:“你先想法子稳住金闻元,我现在就去找金灿烂,我一定会让他们父女相认的。”
“好。”
挂断电话后,楚葵心急火燎地赶往了郊外集市。
她刚下车,便好巧不巧地看到金灿烂正带着一双女儿摆弄着杂货摊上的商品,脸上的伤痕似乎比初见时更多了些。
楚葵有些愧疚,想来因为他们见了面,邬达才会下如此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