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珍的神色变了变,“我当然不愿意,我已经找过老太太了,她会想法子让我回去的。”
对于这事,她已经想好了退路,决不会轻易放弃重回楚家的一丝希望!
另一边,楚广生刚下班回到别墅便看到老太太迎面走来,似乎是有话要讲。
敖菊姝上前直言:“广生,这么多天过去了,你也该消气了吧?你和秦珍毕竟相处了很久了,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破坏了你们的感情呢?”
老太太表现得很是关切惋惜,摆出一副为两人着想的慈祥模样。
实则,她收了秦珍送来的珠宝首饰,自然要为秦珍求情。
楚广生略作迟疑,转头想起秦凯发,又火冒三丈地拒绝了。
“我已经不生她的气了,但是秦凯发搞得公司上下受了很大影响,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绝对不能再回楚氏集团!”
如果把秦珍接回楚家的话,难保秦凯发不会一同回来,他着实不想再见秦凯发一面!
敖菊姝皱了皱眉头,神色担忧,“这是你和秦珍的事,跟他秦凯发有什么关系?”
楚广生却坚持道:“绝对不行!只要有秦凯发在,我和秦珍之间就有一条隔阂,我不想让他们姐弟两人坏了我的事!”
见儿子如此执拗,敖菊姝还想劝说,却被楚广生冷硬地打断了。
“母亲,您不必为这件事情操心了,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楚广生态度强硬,敖菊姝深知自己不能过度劝说,索性乖乖地闭了嘴。
从楚广生的嘴里探出口风后,敖菊姝便急忙把楚广生的想法告知了秦珍,并且提醒道:“只要你来好好地给广生道个歉,承诺以后会乖乖主内,你们一定能和好的!”
听到这话的秦珍很是兴奋,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来到了楚家别墅。
刚下班的楚广生看到秦珍竟然跪在外面的时候,无比震惊。
他快步上前,神情凝重愠怒地盯着秦珍,“你来这里做什么?还嫌你给我丢人现眼丢的不够多吗?”
秦珍早已哭得泪流满面,她拉住楚广生的衣摆,苦苦忏悔。
“我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要不是我的话,那孩子好端端的怎么会没了呢!”
“但是你怨恨我也好,生我的气也罢,千万不要不理我好不好?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吧,让我表达我的愧疚……”
看着秦珍哭得伤心不已,加之她肝肠寸断的哀求,楚广生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
敖菊姝趁势前来,“广生啊,秦珍这些年为了家咯上上下下操劳了很多,你何必因为这一件事情就跟她翻脸呢?”
敖菊姝的话犹如火中送炭,让楚广生瞬间回忆起曾经和秦珍相处的点点滴滴。
这些年秦珍的确为了楚家上下操劳不已,也一心扑在他身上,从未有过不轨的念头。
思索良久,楚广生缓缓拉起秦珍,轻声道:“是我对你太狠心了,委屈你了。”
闻言,秦珍哭得越发伤心。
她扑进楚广生的怀里,趴在楚广生的肩头痛哭流涕,很是委屈。
楚广生的心里也五味杂陈,当即提出要接秦珍回家,还承诺以后会让秦珍成为真正的楚家女主人。
秦珍自然欢喜万分,激动得抱着楚广生,小鸟依人地开口:“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给你惹麻烦了,你相信我好不好?”
“好。”
将秦珍重新接回家后,楚广生果然一改以前的冰冷态度,开始对秦珍照顾有加,甚至连秦珍发烧时,他都体贴地陪伴在侧,竭力准备和秦珍重修旧好。
秦珍自然喜出望外,欢天喜地地享受着楚广生的照顾和关心。
两人重归于好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封宸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