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庆森冷笑,“当初他设计争取白家项目的时候,可没有想过要对我白家宽大仁慈。现在让我宽恕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白庆森眯着冷眸嗤笑,“我要是不呢,你能拿我如何?”
楚广生气冲冲地拍案而起,怒声道:“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
“你之前的太太为什么要刺杀你?是不是因为你和许芙之间的丑事暴露了?你别以为大家都不知道你和许芙的丑事!”
没想到楚广生突然说起此话,白庆森脸色一怔,瞬间僵硬地愣在原地。
“你什么意思?”
楚广生冷哼一声,“要是你敢把秦凯发诈骗的证据发布出去,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和许芙的好事!不信的话,咱们走着瞧。”
白庆森沉着脸色,内心翻江倒海。
他不介意外人知道他和许芙的故事,但许芙现如今的病况实在不适合受到任何刺激。
他着实不忍心看到许芙心情低落的模样。
纠结一番后,白庆森才咬着牙点点头,“好!我答应你,不会把秦凯发的证据传播出去的。”
见白庆森终于妥协,楚广生得意地笑了笑,“这还差不多。”
另一边,秦珍满面春风地来到了疗养院。
推开那扇门,秦珍看到许芙错愕又愤恨的脸,还有她眼底难掩的恨意。
许芙冷着脸,“你来做什么?”
“当然是来跟你分享一则好消息。”
秦珍高傲得意地笑着,顺势坐到了许芙旁侧,拿出了一段录音缓缓播放。
里面是楚广生和白庆森的谈话内容!
只见许芙脸色愈发难看,神情慌乱无措地抓着床单,咬紧牙关。
秦珍鄙夷地打量着许芙,语气轻蔑,“我的好姐姐,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啊。要不是广生,我还不知道你已经迎来第二春了。”
“别看你病怏怏的,能让白庆森为你倾心也算是有点本事呢。”
秦珍的话充满了嘲讽,引得许芙情绪激动。
“你这个第三者,不要脸的小三!你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秦珍抱着肩,居高临下地蔑视着许芙。
“我是第三者?那你又是什么?岂不是跟我一样也是小三上位?”
第三者,这个词汇对于许芙来说充斥着污蔑和羞辱,是她认为最肮脏难听的话语。
可她现在却被人指着鼻子骂自己扮演着那个身份,这叫她如何接受?
许芙的情绪更加激动失控,歇斯底里地砸着桌上的东西。
通过疗养院工作人员得知秦珍赶去的消息后,楚葵匆忙赶到了疗养院。
一进母亲的病房,她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而秦珍脸上落井下石的阴狠表情,也深深地烙在了楚葵的心里。
她冲上前,安抚着母亲的情绪。
“母亲,您别生气,有我在,让我来处理这件事情。”
在楚葵的万般安慰下,媳妇的情绪才慢慢地平静下来。
楚葵一把扯起秦珍的胳膊,不由分说地把秦珍拽出了病房。
“你,你想干什么?”
秦珍揉着发红的手腕,有些紧张地盯着楚葵。
楚葵眸光阴冷,语气薄情,“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来打扰我母亲的话,我不介意毁了楚芯苒的婚事!”
一听到楚葵的警告,秦珍神色大变,虚张声势地嗤了一声后,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走了。
楚葵重新回到病房,看到许芙情绪稳定下来,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默默地擦着眼泪。
“母亲,”楚葵坐到许芙身边,拉着许芙的手,“我知道您对父亲念念不忘,想要赢了这场争斗,可您为了一个这样的人耗费心神,真的值得吗?”
“您就放手吧,让自己走出去看看更大的世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