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已经是有夫之妇了,怎么还和那个顾瑄来往不清?你竟然还怀上了他的孩子,这件事情传出去的话,你叫我的脸往哪搁?”
被父亲一通责骂,楚芯苒畏畏缩缩地低着头,不敢反驳半句。
“父亲,我只是被顾瑄一时迷惑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跟他有半点联系了。”
楚芯苒害怕父亲的责罚,所以连忙承诺着。
楚广生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楚芯苒一眼,“你最好能做到!”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便倏地被人推开了,吓得楚广生三人不敢再继续方才的话题。
转头一看,是封佃捧着一束花走了进来。
秦珍见封佃前来,瞬间提起警惕。
封佃有家暴倾向,他要是知道芯苒肚子里的孩子是个野种,岂不是要大闹一场?
想到这,秦珍下意识地护到了楚芯苒面前。
哪料,封佃不仅没有责骂楚芯苒,反而对楚芯苒态度很好。
“芯苒,我听说你肚子的孩子被封宸逼着打掉了,你疼不疼?”
封佃说得情真意切,态度诚恳。
这叫秦珍瞬间放松了警惕,内心觉得不可思议。
楚芯苒诧异地瞟了秦珍一眼,转而假惺惺地抹着眼泪,“是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你千万不要生气,都是我的错。”
楚芯苒没想到,自己这虚假的几滴眼泪竟然得到了封佃的同情。
他一把将楚芯苒搂进怀里,“这不是你的错,芯苒,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以后我绝对不会让你再受到这种折磨的。”
楚芯苒两眼亮晶晶,“真的?”
她对封佃尚有一丝幻想。
封佃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是真的,我保证。”
楚芯苒瞬间感动,激动地扑进封佃的怀里,“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两人再次重归于好,不光是秦珍惊讶,就连楚广生都一时摸不着头脑。
封佃虽然喜欢吹嘘,但绝对不是愚蠢的人,封宸逼迫芯苒打掉孩子,难道他不曾有过半点怀疑吗?
楚广生一头雾水,但看到封佃小心照顾楚芯苒的样子,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多虑。
……
得知楚芯苒被封宸逼着堕胎,顾仙仙气得肺都要炸了。
她一把怒气冲冲地将茶杯摔碎,怒骂着,“这孩子是封佃和芯苒好不容易才怀上的,他有什么资格让芯苒堕胎!”
“这个封宸,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心腹立马道:“二夫人,据我所知,这其中还有些事情。”
顾仙仙瞥过去,“还有什么事情?”
“好像,楚芯苒肚子里的孩子是个野种,不是少爷的。”
顾仙仙一听,惊愕无比,“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八之九不离十了。”
顾仙仙脸色铁青地喃喃着,“这么说,封宸知道这孩子不是封佃的,所以才逼着楚芯苒打掉孩子。可是这件事情与他无关,他有什么资格插手?”
这毕竟是他们母子的事情,封宸的手未免伸的太长了。
顾仙仙瞪过去,“去把楚葵给我叫过来,我要好好地问问她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既然她无法撼动封宸的地位,但她最起码能够责骂楚葵,在楚葵身上发泄一通!
不出半晌,楚葵便赶来了。
看到顾仙仙那张愠怒的脸,楚葵瞬间猜出她前来寻找自己的目的。
楚葵脸色淡然地上前,不冷不热地望着顾仙仙,“二婶母,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二婶母?我看你的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二婶母!”
顾仙仙劈头盖脸地怒斥一通,摆明了要和楚葵作对。
“我眼里怎么没有您了?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顾仙仙冷哼,“你不知道?我看你是知道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