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珍只得乖乖把拍下来的项链奉上,敖菊姝爱不释手地捧着。
“是我误会你了,我这个老太婆老眼昏花,你可别跟我一般计较。”
秦珍只得陪着笑脸,“怎么会呢,妈,您说笑了。”
一旁的楚广生见误会澄清,也欣赏满意地看了看秦珍。
殊不知,秦珍表面上欢笑着,心却在滴血。
她盯这条项链已经很久了,可在自己的手心里还没有呆热乎,就转手送了出去。
为了老太太的信任,她只能亏了血本。
秦珍将楚广生送走之后便返回来准备继续照顾老太太,还未推开门,却听到了老太太和柳青梅的谈话。
“也不知道是哪个挑拨离间的人跑来给我说秦珍要去拍卖会的,秦珍明明是为了我,也不知道是被谁算计了。”
柳青梅微微颔首。
“看来这垃圾短信以后是绝对不能相信了,更不能相信有些人别有用心的教唆!”
躲在门外的秦珍清清楚楚听到老太太说的话,咬牙切齿地攥紧了拳头,柳眉倒竖,痛恨至极。
该死的,要不是有人通风报信,她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损失了七百万!
秦珍转身准备离开,恰好看到楚芯苒前来,便拉着楚芯苒跑到了走廊里吐槽。
听到事情原委的楚芯苒有些不耐烦,毕竟她向来不赞同母亲一门心思地扑在珠宝首饰上,这回也算是长了个教训。
“好了,”楚芯苒有些厌烦地打断了秦珍的话,“好在他们不知道那条项链是你拍下来给自己的,这笔钱我替你补上。”
听到女儿自掏腰包,秦珍的心情这才好转些许。
“还有,”楚芯苒小心叮嘱,“我看最近有人盯着咱们,你花钱一定不能太放纵,要收敛一些,免得被人抓住了把柄。”
秦珍想到那通风报信之人,也意识到女儿的话颇有道理,便凝重地点了点头。
得知秦珍被敖菊姝拿走了那条价值七百万的项链,楚葵心情甚好。
这才是刚刚开始,只要秦珍还敢做幺蛾子的话,她有千百种方法让秦珍付出代价。
楚葵转头,望了望窗外漆黑的天色,眸子也沉了沉。
秦珍只是付出了一笔钱的代价,不知道母亲心头的创伤和疼痛要多久才能痊愈?
突如其来的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楚葵沉重混乱的思绪。
她拿起手机,看到是封宸的电话。
“喂?”
电话那头却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封太太,封总出来应酬喝多了酒,我们不知道封总住在哪里,只能麻烦您来一趟了。”
楚葵眼眸微闪,晕染着柔光。
“好,我现在去。”
楚葵抓起沙发上的外套,看了一眼昏睡中的母亲后,朝着门外走去。
半个小时后,楚葵推开车门,快步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
刚走没两步,她却愣怔地停在了原地。
步子很沉,叫她无法前进。
楚葵直直地看着封宸揽着宋婷的细腰,两人依偎在一起,像对恩爱有加的恋人。
她一时不知道自己为何这般着急前来。
所谓封太太的身份,也不过是个虚无缥缈的东西罢了。
看到楚葵前来,宋婷费力地搀扶着醉意熏熏的封宸走过来,额上泛着一层薄汗,喘息有些急促。
“你来了,封宸喝多了,赶快把他带回去吧。”
宋婷的话听起来很是温柔,但在楚葵听来却像是一根一根的小刺,提醒着她白月光的身份。
楚葵敛了敛眸眼,抿着唇瓣没有回应,转身就要离开。
何必在这里自讨没趣?
刚走没两步,她却听到了封宸含糊不清的呼唤。
“给我站住!”
楚葵的步伐瞬间停住。